第154章

 热门推荐:东方Project 被虫奸的蕾米莉亚 兄控魔法少女妹妹心甘情感沦为阴暗哥哥的蜜壶便器 学园默示录:在荒岛上臣服于中国初一留学生胯下的性奴隶 暴露女友之表姐的婚礼 妈妈受奸失贞记 东方Project 被付种恶魔盯上的十六夜咲夜 龙族 鸢尾花之旅 少女前线 如你所愿 明日方舟 没什么理由,但是扶她博士把旗袍老陈凌辱了一遍 综漫足交调教 我的妹妹不可能这么可爱 在更衣室被调教的黑猫,夜晚的蒙眼露出 战舰少女 绮丽——长春 斗罗大陆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碧蓝航线 变身指挥官,与舰娘共侍主人 魔女之泉同人 于绝望之中诞生的黑之魔女 明日方舟 穿越到了罗德岛,然而所有干员都是NPC,陷入癫狂的穿越者肆无忌惮的玩弄着女干员们 碧蓝航线《提督、魔女、机械龙》 碧蓝航线 憨憨指挥官怎么会迷上港区魔法使 这次我绝对不会妨碍你们!今后一起获得辛福吧!绝美恶役千金与宠溺她的竹马醋王 碧蓝航线 企光的婚后幸福生活 明日方舟 落入陷阱的少女苦痛挣扎~扭曲之下的血肉午宴 崩坏3 被调教灌满的八重樱姐妹 战舰少女 欧根的悲剧 崩坏3 舰长的女武神攻略 春物语 雪之下雪乃的援交记录 碧蓝航线 斯佩伯爵的处刑 萧沁雪的淫荡生活 原神 被魔神力量感染后推倒万叶的北斗 续写淫乱世界 新闻女主播直播被同事轮奸 老王父子和邻居老婆丈母娘4p 贵族女校
陶允晴点头说:“圈里知道的人比较少,邹导是我亲二姨。
)”
    这点和池渊方忱的关系很像,亲舅甥,但对外是瞒着关系的。
    陶允晴叹了口气,捧着脸顾影自怜:“她不喜欢我演她的戏,说我‘没故事感’,缺练,一直也没培养我,让我继续在小甜剧上蹉跎。”
    池渊嘴角勾了一下:“也不是坏事。”
    “确实不是,”苗倾鹤咬着酒杯拍陶允晴肩膀,“你这个心理承受能力,指不定拍完就得疯喽!你二姨也是为你好!”
    “我二姨肯定为我好,”陶允晴眯着眼睛瞪苗倾鹤,“所以你最好别惹我,小心我让我二姨在片场抽你!”
    话唠到这要是还没明白就不是林妄了,手里的杯倒满,重新放到池渊手边,看他拿起来喝了一口才说:“我妈是不是跟你聊这个来着?”
    池渊“嗯”了声,托着下巴看林妄,语气轻飘飘的,冷淡中夹点意味深长:“别人也不和我聊啊。
)”
    林妄失笑,昨天晚上吃饭他和郎芝提了一嘴邹导的事,没想到郎芝今天就跟池渊说了。
    池渊给陶允晴写歌,表面是因为上部剧,其实目的是帮林妄铺路——邹若月宠陶允晴,池渊因为林妄给陶允晴写歌,林妄要跟“演员折磨大师”邹若月合作电影。
    一环扣着一环呢。
    说不感动是假的,对面陶允晴在跟苗倾鹤吵,没看着这边。林妄左手在桌子下面按了按池渊的腿,眼神温和地看着池渊,低声说:“辛苦我们小池了。”
    池渊脾气大,但在林妄这也好哄到没边儿,一句“我们”就给池老板说开心了,长腿晃了晃,贴着林妄的膝盖,鞋尖轻轻敲了敲林妄的。
    像只有两个人能明白的摩斯电码,林妄心领神会。
    池老板哄好了,那股矜持冷淡劲儿不装了,现在想跟他哥贴贴了。
    从火锅店出来天已经黑透了,林妄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连着两天在外面吃,林妄也没觉得麻烦,和熟人一起的局怎么都是舒服的,何况今天还有池渊。
    “林哥池哥,下回再吃饭咱谁也别带苗倾鹤!这个菜鸡!”陶允晴坐在驾驶位一下下指着副驾驶哼哼唧唧一会哭一会笑的苗倾鹤,又嫌弃又无语。
    林妄从车门外弯腰帮苗倾鹤系安全带,问陶允晴:“我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他是不是又喝了?”
    “两瓶,”池渊站在林妄身后,抬腿把苗倾鹤伸出来的脚踢了回去,“又吹了两瓶。”
    林妄笑了声:“这点量还吹呢。”
    几个人先把苗倾鹤送回了酒店,他经纪人不放心今天跟过来了,在酒店待一天了。看见池渊激动地跑过来握了半天手,林妄提醒他苗倾鹤要从沙发上出溜下去了才回身薅住。
    “倾鹤能交到你们这些朋友我就放心了!”
    “客气了,”这种社交场合林妄习惯性挡在池渊前面,帮他说场面话,“倾鹤就交给你照顾了,天太晚了,我们也先回去了。”
    出了酒店陶允晴一个人开车回家,池渊今天出门开的是林汉川的车,林妄跟他一起回去。
    路上池渊皱着眉说了好几次身上有酒味,林妄低头闻了闻,也跟着皱眉:“火锅味也不小,回家先

洗个澡换衣服,不然没法睡了。”
    这个时间商场都关门了,林妄一路也没看见能有卖衣服的,池渊看出他想什么呢,说自己带换洗衣服了。
    到家郎芝和林汉川都还没睡,问俩人出去玩饿不饿,林妄边给池渊拿拖鞋边说:“刚吃了饭回来的,一点也不饿,你们俩早点睡吧。”
    郎芝心细,问池渊:“是不是冷坏了,来了也没带两件厚外套,脸都冻白了。”
    池渊眨着眼睛说:“姨,我不冷。”
    给郎芝心疼坏了,转身叮嘱林妄:“你明天也没事,带小池买几件衣服去,现在不都流行情侣装吗,多挑几件,挑贵的,暖和。”
    林妄答应了,忍着笑说:“他本来就白净,不是冻的。”
    是不是冻的还真不一定,池渊那件小外套薄的跟张纸似的,除了好看也没别的作用了。
    谁让池老板这一趟就是为了开花儿去的,压根没打算保暖。
    池渊先洗完澡去卧室待着了,林妄从浴室出来池渊还在床边坐着,头发湿乎乎地往下滴水。
    林妄心领神会地拿了吹风筒帮他吹干了,等到池渊给林妄吹,池渊手搭在林妄脖子上轻轻摸了摸。
    力道有点痒,林妄没躲,还往后靠了一下,说:“快点吹,吹好了睡觉,挺晚了池老板。”
    “出息了。”池渊挺低地笑了声,弯腰在林妄耳朵上亲了一下,才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给林妄吹头发。
    放以前池渊要是“伺候”林妄点什么,林妄能浑身硬绷绷像根棍儿似的,今天这么放松,可不是出息了。
    头发吹得干爽了,林妄按了下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卧室里光线都顺着声音溜走了,留下小别数日的俩人在一床被子里面对面。
    卧室里黑漆漆的,连对方五官都看不真切,这时候听觉和触觉就敏感了,连胸腔的起伏和呼出的细微热气都能感受到,碰到皮肤上,激起浅浅的战栗。
    “睡吧,”林妄手搭到池渊手背上,轻轻捏了捏,声音压低,“不是说跟我一起能睡得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