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他妈就知道!在这种鬼地方,连喝口水都得提防着是不是加了料!
我就晚上口渴,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刚喝两口就觉得不对劲,一股邪火蹭地从小腹窜起来,烧得我头晕眼花,四肢发软。
这熟悉的套路,这该死的剧情惯性!
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地想往卧室跑,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主角受像幽灵一样杵在客厅阴影里,眼睛亮得跟饿狼似的,脸上是那种“终于等到机会了”的狂喜和迫不及待。
他今天穿得……
简直不能称之为衣服,就是几根细带子勉强挂在身上,关键部位若隐若现,摆明了是早有预谋!
“老公~你是不是不舒服呀?”他声音甜得发腻,扭着腰就朝我贴过来,“别怕~我来帮你~”
帮我?帮我下地狱还差不多!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要献身”的脸,吓得魂飞魄散,残存的理智让我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把推开他,用尽最后力气冲向最近的浴室,“砰”地一声甩上门,手指颤抖着摸到门锁。
咔哒!
完美反锁!
几乎就在锁舌落下的同时,门外传来了他急促的拍门声和娇嗔:“老公!老公你开门呀!让我进去!你一个人不行的!我好心疼你!”
不行你个头!老子宁愿自己撸到虚脱,也绝不让你得逞!
我背靠着冰冷的瓷砖门板滑坐在地上,体内的药效像岩浆一样奔涌,理智和欲望在进行激烈的拉锯战。汗水瞬间浸湿了我的额发,呼吸变得粗重不堪。
“老公~开门嘛~我知道你很难受~”他在外面不依不饶,声音带着蛊惑,“让我帮帮你~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比你自己弄舒服一千倍一万倍~”
我咬紧牙关,不理会他的鬼话,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裤子。
这种情况下,自尊和节操都是狗屁,先解决了眼前的生理危机再说!我可不想因为这种破事失去清白虽然在这个世界可能也没什么清白可言了!
然而,门外的家伙显然不打算让我清净。
他听不到我的回应,开始变本加厉。拍门变成了挠门,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和急切:“老公!求求你了!快开门!我受不了了!看着你难受我更难受!让我进去!我要你!”
我一边艰难地自我疏解,一边还得忍受他的魔音灌耳,简直身心俱疲。
更要命的是,这混蛋居然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因为药效和急促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泄露出了一些压抑的喘息和闷哼。他捕捉到了这些细微的声音,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更加兴奋了。
“啊……老公……你的声音……真好听……”他隔着门板,居然开始模仿我的喘息,还夹杂着他自己造作的呻吟,“嗯……哈啊……就是这样……老公……你好棒……继续……”
我他妈……我简直要气炸了!
这算什么?现场配音外加隔空意淫?!我在这边拼死抵抗药效保全节操,他在那边拿我的痛苦当助兴节目?!
“滚!!!”
我忍无可忍,对着门口嘶吼了一声,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变形。
可这一声怒吼似乎更刺激了他。
“老公你骂我……呜呜……你骂人的声音也好性感……”
他一边假哭,一边我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他逐渐加重的、毫不掩饰的喘息和哼唧声!
这个变态!
他居然……居然就隔着门,听着我这边的动静,自己弄起来了?!还配上现场解说!
“啊……老公……我……我也好了……我们一起……嗯……”
他的声音越来越浪,伴随着身体撞击门板的轻微声响和黏腻的水声。
我彻底麻了,一边进行着艰苦的“自救”,一边还要被迫收听门外一场隔空进行的色情广播,内心的草泥马已经奔腾到足以引发沙尘暴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天爷你玩我呢?!
巨大的屈辱感、荒谬感和生理上的极度不适混杂在一起,让我几乎崩溃。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只求速战速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后,体内的燥热暂时平息了下去,我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浑身被汗水湿透,充满了虚脱感和自我厌弃。
门外,主角受也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然后就是窸窸窣窣整理的声音。
片刻后,他甜腻中带着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老公~你好了吗?开门让我看看你嘛~帮你清理一下~”
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理?我怕你进来就不是清理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潮红、眼神涣散、狼狈不堪的自己,我只有一个念头:这地方,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哪怕睡天桥底下,也比在这里被下药、被意淫、被逼着听墙角强!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冷冷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滚远点。再吵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他委屈的嘟囔:“老公你好凶……人家只是担心你嘛……”
我没再理他,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身体的燥热退了,但心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这次是下药,下次呢?这群无法无天的海棠主角,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逃跑计划,必须立刻、马上提上日程了。
哪怕倾家荡产,哪怕露宿街头,我也要离开这个魔窟!
/02/
今天下班,我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关东煮,恰好碰到同部门一个挺腼腆的男同事也在。
我们就是很普通地打了个招呼,他问我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脸色有点差,我随口回了句“是啊有点失眠”,然后他好意说他知道一款助眠喷雾还不错,可以推荐给我。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对话内容健康得能上小学生思想品德课本。
然而,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不知道怎么就戳了主角受的肺管子。
我刚拎着关东煮走进家门,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一个身影就带着旋风扑了过来,不是主角受还能是谁?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塑料袋扔到地上我的鱼丸!,然后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眼睛红得像兔子,不对,像得了红眼病的兔子,里面噼里啪啦闪着嫉妒的火花。
“他是谁?!”他声音尖利,带着哭腔,活像我抓奸在床,“那个男人是谁?!你们为什么靠那么近说话?!他还对你笑!他是不是想勾引你?!”
我:“……”
我看着地上滚落的魔芋丝和洒了一地的汤,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靠那么近?
便利店门口人来人往,我们中间起码隔了一米远!笑?人家那是礼貌性的微笑!勾引?勾引我一起写代码吗?!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跟傻子吵架会显得自己更傻。而且,根据以往的血泪教训,跟他硬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哄三岁小孩的语气,试图跟他讲道理,我想我真是疯了。
“宝贝,你误会了。那只是我同事,普通同事。我们就是碰巧遇到,说了两句话而已。”
“普通同事?”他根本不信,眼泪说来就来,吧嗒吧嗒往下掉,“普通同事会关心你睡不睡得着?!他分明就是对你有企图!老公!我不准!我不准别人觊觎你!你是我的!”
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继续耐着性子哄:“好好好,我是你的,都是你的。别瞎想,我心里只有你,行了吧?”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想吐。
谁知,我这句违心的安抚,就像往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瓢油。他脸上的愤怒和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媚意?
对,就是媚意。
他松开我的胳膊,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口,身体像没骨头一样贴上来,刚才还梨花带雨的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黏,带着钩子:“真的吗?老公心里只有我?”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紧紧缠住。
“当然……”
我干巴巴地附和,心里警铃大作,感觉情况正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那……老公证明给我看嘛……”他踮起脚尖,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一只手不安分地往下探,“人家吃醋了……心里好难过……需要老公好好‘安慰’一下才行……”
我靠!又来了!这变脸速度比川剧还快!
刚才还一副被抛弃的怨夫样,转眼就切换成索求无度的饥渴模式?他这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他妈几把组成的神经网络吧?!
除了吃醋就是发骚,就没有第三种模式了吗?!
我一把抓住他试图作乱的手,强忍着把他过肩摔出去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别……别闹!这里是玄关!而且……我们说好的柏拉图呢?!”
关键时刻,只能再把柏拉图这面破旗扛出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撅起嘴,不满地扭动身体:“柏拉图柏拉图!又是柏拉图!人家吃醋了嘛!吃醋的时候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安慰!不是空谈!”
去你妈的实实在在!
我内心疯狂咆哮,脸上还得维持着僵硬的假笑:“精神的忠诚才是最好的安慰……乖,别闹了,我帮你把鱼丸捡起来……”
然而,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了,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他开始用身体磨蹭我,嘴里发出黏糊糊的哼唧声,各种不堪入耳的挑逗词汇往外蹦,试图用他惯常的手段来平息醋意。
我一边奋力抵挡他的“攻势”,一边在心里把他和他那几把脑子里的所有主角攻都问候了一遍。
这日子,真是过得够够的了。
看来,光是攒钱逃跑还不够,我得想办法搞点防狼喷雾或者电击棒什么的,下次他再这样,我就……我就……
好吧,我可能还是不敢。
毕竟,他身后那几座大山我惹不起。
最终,这场闹剧以我借口“公司有急事需要远程处理”躲进卧室反锁房门告终。门外,还能听到主角受不甘心的嘟囔和挠门声。
我靠在门板上,看着电脑屏幕上冰冷的代码,感觉身心俱疲。
应付一个随时随地能因为任何理由吃醋,并且能把吃醋瞬间转化为发骚借口的主角受,比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还要消耗元气。
我是不是上辈子毁灭了银河系,才换来这辈子给海棠主角当“柏拉图”冤种工具人的福报?
这绝对是我穿越以来做过最明智的决定,没有之一。
在被主角受无休止的骚扰和那该死的剧情惯性逼到绝境后,我终于想起了自己好歹还有个名义上的“系统”。
虽然这玩意儿平时屁用没有,但在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尽毕生积攒的怨念发出“让我阳痿否则我就立刻自杀让所有人BE”的威胁后,它居然真的回应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凉感从头顶灌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下腹某个关键区域,然后……然后就彻底沉寂了下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常年处于战备状态的火山被瞬间冻结,或者说,像是电脑里某个负责驱动硬件的重要程序被直接卸载了。
世界清静了。
我试探性地回想了一下以前看过的某些刺激画面,又低头看了看……毫无反应。
甚至当主角受穿着他那件几乎透明的“战袍”在我面前晃悠时,我的内心也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欠奉。
神清气爽!
这才是真正的神清气爽!
去他妈的药效,去他妈的剧情杀!现在的我,就是行走的贤者,立地成佛的圣人!
这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我走路都带风。当主角受又一次故技重施,假装脚下一滑想要坐到我腿上时,我不但没躲,反而伸手扶了他一把,甚至还心情颇好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坐得更稳当些。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和势在必得。
他立刻像条水蛇一样扭动起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脸颊泛红,吐气如兰,用那种能让人骨头酥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老公~今天怎么这么乖呀~是不是想通了~嗯?”
要是以前,我肯定已经浑身僵硬、冷汗直冒、拼命想着怎么脱身了。
但现在,我甚至还有闲心点评了一下他今天的香水味有点冲鼻。
我面带微笑,眼神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慈祥我自己感觉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个闹觉的孩子:“坐好,别摔着。”
他更加得寸进尺,整个人往我怀里钻,嘴唇嘟着就往我脸上凑:“老公~亲亲嘛~”
就在他那两片涂得亮晶晶的嘴唇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头一偏,巧妙地避开了。
倒不是觉得恶心,毕竟现在生理上毫无波澜,主要是心理上过不去那道坎。
谁知道他那张嘴亲过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想都膈应。
他亲了个空,有些不满地哼哼,但看我并没有推开他,反而“
纵容”他坐在我怀里,又立刻开心起来,开始用他那一套熟练的伎俩在我身上点火——蹭来蹭去,哼哼唧唧,手指到处乱摸。
可惜,他所有的挑逗都像是石沉大海。
我稳如泰山,甚至觉得有点无聊,开始在心里默背圆周率打发时间。他忙活半天,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脸颊潮红,却发现我依旧眼神清明,呼吸平稳,连心跳都没加速一下。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来,疑惑地看着我,伸手往我裤裆处探去。我大大方方地坐着,任由他摸。
反正摸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
“老公……你……你怎么……”
他结结巴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我继续保持微笑,语气轻松:“怎么了?不是你说要柏拉图的吗?我现在感觉挺好的,心灵特别纯净。”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悻悻地从我腿上滑下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嘟囔着“老公你好奇怪”,然后扭着腰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功了!
从此以后,任凭他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他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跳钢管舞,我也能面不改色地给他打分!
当然,不想被他亲嘴这一点,是原则问题,跟阳痿无关。毕竟,生理上的防御可以靠系统开挂,心理上的洁癖还得靠自己坚守。
这挂,开得真值。
/03/
一年。
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我像个在敌占区潜伏的特工,每天在精神污染和生理不适的夹缝中艰难求生,靠着主角攻们时不时甩来的“羞辱费”和内心强大的吐槽能量,硬是撑到了剧情线走完的这一天。
当脑海里那个万年死机的系统终于叮了一声,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提示【主线任务完成,是否立即脱离?】时,我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脱离!
立刻!马上!现在!滚!
我甚至没要任何任务奖励,也毫不留恋这个我住了一年却毫无归属感的“家”。
我以最快的速度,在某个主角受被拖去进行“多人运动”而主角攻们无暇他顾的深夜,拎着我早就偷偷打包好的、装满了现金和值钱物品的行李箱,像是逃离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栋公寓楼。
外面的空气,哪怕带着雾霾,闻起来都是自由的芬芳!
系统效率很高,几乎在我确认脱离的瞬间,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离了那个世界。短暂的眩晕后,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纯白色的结算空间里。
终于……结束了。
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一年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然而,那个该死的系统,似乎觉得我还不够膈应,居然在我准备申请退休养老之前,主动弹出了一个光屏,上面闪烁着一行字:【检测到任务世界后续高频关键词与宿主相关,是否查看?】
我本来想直接关掉,但该死的好奇心还是让我手贱点了一下。
光屏上开始播放类似监控录像的画面,正是我离开后那间公寓里的情景。
主角受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比任何一次在床上被折腾的时候都真情实感。
他抱着我常坐的那个沙发角落的抱枕上面居然还有我的名字缩写?我什么时候有这玩意儿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着围在他身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主角攻们哭诉:
“呜哇——!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逼走了他!!”
他声音嘶哑,捶打着离他最近的主角攻一号,“是你们整天欺负他!看不起他!他那么纯洁!那么美好!跟我们这些沉溺欲望的人不一样!他是被你们吓跑的!呜……我的柏拉图……我的真爱……”
我站在光屏前,嘴角抽搐得快要抽筋。
纯洁?美好?被吓跑?
我他妈是攒够钱跑路的好吗!
跟你们的压迫有半毛钱关系?!还有,你那抱枕是哪儿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过这么肉麻的东西?!
主角攻一号脸色铁青,似乎想反驳,但看着主角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下了,只是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攻二号眉头紧锁,周身寒气直冒。攻五号直接一拳砸在墙上,骂了句脏话。
然后,经典的海棠剧情再次
上演。
为了“安抚”悲痛欲绝的主角受,他们开始轮番上阵,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身体力行地“哄”他。
画面变得不堪入目。主角受被推倒在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是我曾经做饭的料理台上,被不同的男人包围、占有。
他一边承受着激烈的撞击,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我的名字,说着什么“只有他才是真心”、“你们都不懂他”之类的鬼话。
那几个主角攻似乎也被他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态度刺激到了,动作一个比一个凶狠,仿佛要把对我这个“逃跑者”的怒火,都发泄在这场混乱的性事中。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钙片都要劲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光屏上这场以“怀念我”为名进行的多人运动,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这算什么?给我的告别仪式?还是他们独特的悼念方式?
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无语。
深深的、彻头彻尾的无语。
这一年,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迫围观了无数场活春宫,临走了,还得看一场以我为主题的加强版?这主角攻受的脑回路,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够理解的。
他到底是真怀念我,还是只是找了个新借口来开启更刺激的py?
算了,不重要了。
我毫不犹豫地关掉了光屏,对系统说:“销毁所有相关记录,永久屏蔽该任务世界任何信息。现在,送我去度假,最贵的那种。”
白光再次闪过,我感受到了久违的阳光、沙滩和海风。
终于,彻底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