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喜欢的人触碰是这样的感觉。
    明明自己处理的时候触感不是这样的,脑子里只觉得懊恼,对自己总是控制不住X冲动的厌烦,一边厌恶自己,一边又忍不住幻想着她的模样。
    她的手掌要更热一些,g燥一些,动作在触碰到B0起的yjIng时有一瞬间的停滞,有一瞬间的后退,只是他的喘息来得b她的撤退更早,于是她握住,带来他的喟叹。
    套弄,抚m0,r0Un1E,黎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引导她,他只是觉得,她带给自己的一切都是新奇的,sU麻的。
    他终于意识到,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只要是她给的,他都想要。
    她毕竟是聪明的,只是试探了几次,便知道怎样的动作他更喜欢,哪样的力度会带来他更重的喘息,房间内除了此起彼伏的喘息之外,还渐渐有了水声。
    他们都知道那声音来自哪里,却也都默契地红了脸闭口不提。
    只是手指的测量到底是有失偏颇的,当她一寸一寸纳入的时候,才意识到,手指丈量的尺寸对于身T另一个部位来说,差了太多了。
    明明已经努力放松,明明已经吞了好久,可为什么还没结束?
    “黎深,还有多长啊?”
    黎深被箍得额头青经暴起,他是第一次,只觉得自己若不咬紧牙关,便会立即交代在这里,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拉了她的手,让她自己感受还有多少。
    她从他们连接处一直往下m0,触m0到的是起伏的青筋,Sh滑的TYe,顺着柱身一直往下,缓慢又颤抖。
    “现在知道了吧。”黎深贴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将整个耳郭包裹,黑暗中,他JiNg确捕捉到了她一瞬间的颤抖。
    于是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细细地磨,舌尖轻轻地T1aN,气息缓缓地吐,她的颤抖愈发明显。
    注意力被分散,他终于是进了一大半,继续动作时她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喊太涨了。
    他只好停下,等她慢慢适应,只是无论他怎么试,都再进不了半分。
    好在她的应允来得很快,期初进退都得缓缓的,一动她就下意识收紧,让他的动作难以继续,也不知道他忍了多久,终于是能连续动作了,却不知道碰到了她哪个敏感点,突然Si命地绞住了他,本就是强忍着的JiNg意在这一绞之下一泄而出,一边SJiNg一边狼狈地扶着ROuBanG退出来。
    他才意识到没有戴套。
    结束后的两人莫名有些尴尬,黎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好拉了被子将两人盖住。她翻身钻进黎深怀里,两人的身T仍旧滚烫。
    此时黎深终于意识到,刚才的炽热不仅仅是因为q1NgyU,淋了雨的两个人都有些发烧。
    急忙忙爬起来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又拿了热毛巾替她大概擦了擦,之前那份羞涩已经消失,此时她又变成了那个Ai安排他g这g那的小P孩。
    “黎深,我要穿你的衬衣。”
    “不要穿新的,要穿你常穿的那件。”
    “我要喝姜茶,刚刚的姜茶被你喝掉了,我还没喝上。”
    明明他也是个病人,她指挥起来却毫不心软。
    “手机响了,也要我帮你接?”
    “谁打来的?”
    “NN。”
    “哎呀现在几点了?”她正准备从床上坐起来接电话,却被他的手臂止住了动作。
    “喂,NN,我是黎深。”
    “她啊,她上厕所去了,我们马上就回来了。”
    “淋到了一点点,她有点感冒,我正准备带她去拿点药呢。”
    “晚饭我们在外面吃过啦,一会我就把她安安全全送回来。”
    “嗯嗯好,NN再见。”
    黎深挂掉电话,把手机拿给她,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6:40。
    “黎深,我发现你撒起谎来还真是脸都不带红的。”
    “谬赞,我不过是有样学样。”
    “肚子饿了没,我这有饺子、汤圆,还有J蛋面。”
    “我要吃面。”
    “好,我去煮。”
    “我要洗澡。”
    “我给你拿衣服。”
    吃了饭,黎深送她回去。
    初秋微凉的风吹在二人的面颊上,带着雨后的清新味道。
    她打了个寒颤,黎深将外套脱给他。
    他的外套还

是太大了,他脑海里出现了她穿着他衬衣的样子。
    原来,只用一件衣服就能将她裹起来。
    黎深坚持要送她到门口,说什么答应了NN要亲自将她安安全全送到家。
    回到家NN已经煮好了浓浓的姜汤。
    “刚盛出来的,晾凉一些再喝。”
    “以昼今天打电话回来了。”
    “哥打电话回来g嘛?”
    “问了家里的情况,还问了问你选科之后适不适应。”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妹妹的事,问你妹妹去。”
    她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件,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始终没有消息发来。
    为什么不来问我呢?夏以昼,你到底怎么想的呢?
    “姜汤,趁热喝,一会儿凉了。”
    “我这就喝。”
    她滑动对话框,将置顶取消,随即将一整碗姜汤都喝掉。
    好辣,辣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刚把碗拿到厨房准备洗掉,门铃就响了。
    “哎呀,是小黎啊,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吗?”
    “不是我的东西,是她的感冒药放我这忘拿了。”
    “她老是丢三落四的,还好有小黎你……”
    “时间不早了,NN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啊。”
    “老是麻烦人家小黎,小时候以昼帮你善后,现在小黎帮你捡落下的东西。一会把药吃了再睡觉。”
    “谁让我是最小的妹妹。”
    她接过NN递来的袋子。
    里面有一张黎深写的纸条:
    感冒药饭后半小时服用,一日三次。
    胶囊一次两颗,药片每次一片,冲剂每次一包。
    下面还有一张小小的纸片:
    紧急避孕药72小时内口服有效。
    她赶紧把纸片放回袋子里,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房间。
    “你去而复返就是为了买药?”
    “嗯,家里只有感冒药。”
    她脑子出现了黎深一个人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脸红,有没有担心被药店的阿姨认出来。
    如果她问的话,黎深就会告诉她,他特意戴了顶帽子,低着头压着声音去买的药,阿姨非常热情,还向他推荐了计生用品,特意提醒他下次一定要提前做好措施。
    NN似乎还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其中不少是对青春往事的追忆,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完全没注意NN都说了些什么,最后NN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