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导低下头的那刻,我走过去,捧起向导的脸,轻轻的说:“亲Ai的,看着我。”
当向导鼓足勇气抬起头的那刻,我毫不犹豫的把嘴唇靠了上去,不容向导拒绝。向导很胆怯的,脸颊很热,嘴巴也闭的紧紧的。如果他肯张开嘴巴,我会和他热吻的。
吻之后,我说:“亲Ai的,车该让我开开吧。”
被我忽然强吻之后,向导有些魂不守舍,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我呢,则趁势跳上了驾驶座。在去恩戈罗的途中,我就要开车,因为我想尝试自由翱翔在坦桑尼亚大草原上的感觉。可恶的向导,居然以我没有国际驾照为名,拒绝我开车。如今,报仇雪恨,心里当然美滋滋的。
刚才还和我抬杠的向导,此时也像个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对于某些男人,nV人不应该表现出过于温柔。如向导和乔治,在强势的nV人面前,被我在片刻之间Ga0定。
害羞的nV人,都是贞洁的;但不要脸的nV人,未必都是荡妇。
nV人,也一定要有征服yu的。玩弄男人,就像挑选时装,什么颜sE、什么款式适合自己,自己心里要有“一二三”的。宋江那样的男人是要骂的,武松那样的男人是要揍的,鲁智深那样的男人是要激的,燕青那样的男人是要g引的,西门庆那样的男人是要嫁的。
向导成了副驾驶,我则撒欢儿的在坦桑尼亚草原飞奔起来。这种感觉,李耳深有感触,驰骋畋猎使人心发狂。在宽阔的草原中,我把车油门踩到了最大。呼啸而过中,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可怜的是乔治,在后座上一个劲儿的抱怨颠簸,叫我开慢些。可惜,方向盘在我手中。人生也是一部远去的列车,方向盘在上帝手中。我们都是乘客,下车之后,会不会在下一站继续上车呢?
佛经里说,这是可以的。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三界六道是在不断的轮回。如果有来生,我选择在畜生道里悠游,就像昨天在望远镜里看到的黑犀牛,无忧无虑,不知哪里来,不知何所终。
大约是我一个香吻的作用,向导直接把我们送往乞力马扎罗山下的一个叫做摩西的小镇。
下车后,我多给了向导50美元。向导拒绝,说:“不要了,我认识你很高兴的,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中国籍游客。”
我说:“不行,你必须要的,这是你付出的劳动。”
推脱之中,我忽然装作很生气,说:“你再不要,我可要再一次的强吻你咯?”
向导笑了,露出白白的牙,说:“那就吻好了,这一次,我是有准备的。”
我瞪大了眼睛,佯作认真,道:“那我可要真的吻你了。”
向导说:“吻吧,就当作吻别。”
我想,也是。走过去,和向导深情的拥吻作别,也趁势把10美元塞进了向导的衣袋里。
然后,我和乔治挥手告别。随着汽车启动,向导也消失在路的尽头。
至于为何给向导10美元,我是不想沾他便宜的。磊落人生,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喜欢Ai情,但不喜欢繁琐的人情;我喜欢世界,但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世故。
欧美的游客很多,人来人往,摩西小镇显得很热闹。更x1引我的是这里的生活节奏,懒懒散散的。在非洲以及南美洲的很多地方,勤劳并不是美德,享受生活才是真谛。海外的华人,为什么能赚到钱呢?这个中国人的勤劳不无关系。地大物并不博,再加之历代统治者的横征暴敛,几千年的中国人已经养成了勤劳的传统。可惜,当代中国的资本主义进程中,完全被权贵所主导,勤劳不能致富,最多只能果腹。
很容易的找到了一家小旅店,在楼下大厅里,我让乔治去办理攀登乞力马扎罗山的相关事宜。作为坦桑尼亚人民的圣山,攀登之前,必须要办理相关证件和雇佣挑夫的。
乔治问:“夫人,你当真要去攀登?”
我点点说:“对呀,你还担心你晚回家吗?”
乔治摇头说:“不是,我是怕你是否有足够的心理和身T准备去攀登。”
我问:“心理和身T都需要什么准备呢?”
乔治道:“心理准备,最简单的路线,我们也要走上五天到一周的。一路上有雨林,有荒漠,有严寒,很艰苦的。”
我点点头,说:“可以的。身T准备又是啥呢?”
乔治道:“乞力马扎罗峰顶空气稀薄,你的T力可以坚持到底吗?”
我想了一想,例假还有十
多天,攀登无碍。就说:“T力可以的,如果累了,你背我到山顶吧。”
语气有些撒娇,乔治道:“好吧,我尽力,如果我的T力不够,我就背你下山。”
看来,乔治是把被我上山这事儿当真了。
我道:“乔治,被我上楼吧。”我们的房间在二楼。
乔治道:“你怎么累了?二楼不用背吧!”
我说:“亲Ai的乔治,你就答应奴家吧,权作事先的排练。”
乔治无奈,只好在服务员的众目睽睽下背我上楼。
二楼的一个服务员还特意问我:“你的腿是不是受伤了?”
我故意说:“恩,是受伤了,被这个家伙踩了一脚。”
乔治道:“你骗人,我没有踩你。”
我说:“你不踩我,我怎么会让你背我呢?”
对于我的强词夺理,乔治憋的是哑口无言。一路上,有乔治这个大活宝作伴,可以调戏,可以使唤,天作之合。
服务员开门后,乔治走到床前,直接把我扔到了床上。
我说:“乔治,你轻点儿。”
乔治反问道:“轻点儿?难道我踩到了你吗?”说完,哈哈大笑。难得乔治有如此的急智,也有如此风情。
我说:“乔治,你把我摔疼了。”
说完,我就在床上龇牙咧嘴,表情作很痛苦状。
乔治没有看出我的故意装出来的,特意走到窗前,按了按床,说:“这床很软的,怎么会把你摔伤的呢?”
我说:“不管,反正你把我的腰摔疼了,明天不能走路,你就得背着我去。”
乔治道:“好吧,我给你r0u一r0u吧。”
前面说过,乔治善于按摩的。他让我趴在床上,大手给我r0Un1E起腰部。乔治的手很大,在给我摁T0NgbU的时候,似乎双手合拢就能把我的PGU盖住。
我的T0NgbU柔软、苗俏,弹X十足,乔治给我按摩,他是不可能没有感觉的。
等我转过身来的时候,乔治的胯下又是嘟嘟囔囔的。我笑道:“乔治,你是不是又想那啥了?”
乔治点点头。我问道:“乔治,你喜欢我吗?”
乔治又点点。我有些不高兴,说:“乔治,你是木偶呀,就知道点头。”
这一次,乔治摇摇头,慢吞吞的说:“夫人,我很喜欢你,但我总觉得之前我们的行为对不住我的老婆。”
原来乔治有出墙后的内疚心结,我呵呵一笑,说:“乔治,我也很喜欢你,但之前的事不要多想。人吗,追逐快乐是上帝也不能拒绝的本能。”
乔治问:“上帝也喜欢从男nV之间寻找欢乐的本能吗?”
我怔了一下,说:“上帝也许还是一个同X恋呢,但每个人都是从xa中寻找欢乐的。”
说完,我见时间不早,就对乔治继续说:“亲Ai的,你去办理明天的登山的事宜吧。”
乔治是一个对X极为忠诚的人,在他的世界观里,和老婆之外的nV人发生xa是一种禁忌。这种禁忌,估计在很多中国人,尤其是nV人中间还普遍存在的。
其实,xa是用来享受的,而不必在意对方是谁。婚姻需要忠诚,但Ai情并不需要忠诚。以我为例,我喜欢谈恋Ai的畅快感觉。恋Ai的目的不是与你结婚,而是要和你共度美妙的时光。至于快乐的时光会持续多久,那就要靠缘分了。
乔治走后,我在房间里洗了一个澡。开车很辛苦的,洗完澡后,感觉极倦,倒在床上睡着了。
两个多小时后,乔治归来。带来了两个挑夫和一个向导,按照坦桑尼亚的规定,登乞力马扎罗山必须要有向导和挑夫。谈妥价格,1000美元,但因为向导又要兼职伙夫,再加200美元。三个人叫什么,只依稀记得向导叫做吉姆,挑夫暂且称呼为挑夫A和挑夫B。在登山的一路上,向导健谈,而挑夫则相对沉默。
晚上,我请向导和挑夫吃饭。无非是米饭、牛r0U,类似于盖浇饭,味同嚼蜡,乏善可陈。
在吉姆的介绍下,我第一次了解了乞力马扎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