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较比其他学校稍严厉些,基本没有午休时间,可即使这样,薛亓玚中午也要返回家中吃午饭。
没几天,程格就憋不住非要跟着薛亓玚回家。
程格是薛亓玚的父亲,元帅大人副官的儿子,自小和薛亓玚一起长大。
毫不夸张的说,薛亓玚从小被寄予厚望,那程格也同样,从小就是以薛亓玚副官的身份培养的。
但天不遂人愿,薛亓玚除了信息素A+级别,此外,身体素养,能力堪堪搭到B级。
即使这样,程格依旧选择跟着薛亓玚,每每都会叫上一声:“亓哥。”
“亓哥,你天天往回跑,不嫌折腾的慌啊。”程格跟在薛亓玚身侧,嘴里嘟囔着。
薛亓玚张口怼回去:“你嫌弃你别跟着啊。”
“我不,我得看看亓哥你金屋里藏了什么虫。”
薛亓玚当然不想把程格带进去啊,谢析身上秘密太多了,甚至还是个黑户雄虫,连光脑都是登的薛亓玚的身份验证,奈何程格跟个膏药一样,甩不开。
末了,薛亓玚还是相信程格这个好兄弟的,毕竟俩人偷偷干的糟心事儿多了去了。
薛亓玚打开房门,还贴心的提醒一句:“你一会儿别激动的跪下啊。”
跟在薛亓玚身后的程格嗤笑一声,还慢悠悠的说:“我激动?目前能让我也就只有亓哥你虫化成功了。”
虫化,虫族到一定年龄,基本都会有部分虫化,或是有坚硬外壳,或是翅膀,或是尾勾,这样有助于他们战斗。
但,如果没有雄性信息素的帮助,他们会逐渐全身虫化,过程是极其痛苦的,最终全身虫化后,会毫无理由的开始攻击任何虫,且寿命极其短,因此会被监管或是击毙。
此时军校同班的同学基本都有了虫化的特征,只有薛亓玚,一点迹象没有。
那可是元帅的儿子啊,本来就受着非议,现在连最基本的虫化都没有,甚至比不上身边的小跟班程格,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了。
但薛亓玚根本不在乎,他长这么大,早就发现了,他做什么都是让人不满意的,即使很成功,也会得到一句“挺好的,可惜是元帅的儿子,跟元帅当年比,还是差点”。
既然这样,那有何苦一定要做到让大家满意呢,不如完全放松,过个舒坦日子,以后讨个不高不低的闲职,混着呗。
毕竟,世界上有能力的人多了。
薛亓玚发现,只要自己差到一定地步,时间久了,自然就没人在意了。
房屋内,谢析听到声响,开门向门口看去,一眼就瞧见程格这么陌生人,随即示意薛亓玚介绍一下。
反观程格,他瞠目结舌的瞧着谢析,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嘴里哆哆嗦嗦的说着:“雄雄……殿下!”
倒是薛亓玚手快,一把提起程格,心中懊悔把这个不争气的兄弟带回来,表面却是良好的微笑,介绍着:“阿析,这是我朋友,程格。”
“程格,这是谢析殿下。”
“哦哦哦,殿下你好你好……”程格堪堪站稳,擦了把额头的汗水。
“你好。”谢析回答,又转身进了餐厅,说着:“一起进来吃饭吧。”
机械管家听到指令,开始将饭菜完整的端上餐桌。
“不不不……我就……不打扰了,实在抱歉,殿下。”程格依旧结巴着道。
“好吧。”谢析也不强留。
得了谢析的指令,程格急忙窜出房门,走了。
一旁的薛亓玚倒是不理解程格了,好不容易见一次雄子,跑的比猪还快干什么?
“吃饭吧。”谢析说着。
“哦,好。”薛亓玚坐置谢析对面。
安安静静,岁月美好。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
薛亓玚吃完饭便先回房间休息片刻,就要赶回学校。
但,他忽然嗅到一阵柠檬酒的香气,清新自然,未等细细感受,便挺身瘫倒在床上,身上热浪一番又一番的席卷而来。
旁边房间的谢析,他毫不知情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个苹果,一口接着一口的咬下,脆甜的口感,汁水爆在口中。
苹果尽数吞下,薛亓玚也在信息素中,任由拿捏。
渐渐,谢析同样嗅到一阵香气,好似花香,又像柑橘的果香,混合着清爽的果酸味。
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香气,到了薛亓玚的房间门口,浓郁的果香袭来,是杏的气味,是混合着酒味,熟透了的香
气。
“唔……”谢析的靠近,信息素的缠绕,使薛亓玚眼眸失神的瘫软着,他不由的双腿大开,幻想着一场性爱。
同样,谢析打开房门,走进薛亓玚的房间,身体急切的吸收薛亓玚的信息素。
此时,薛亓玚才恍然清醒,他慌张的将腿合并上,羞愧恐慌的看向谢析,翻身想从床上站起来,却双腿一软,跪倒在床边。
“阿析……”薛亓玚径直由此跪向谢析,俯下上身,掩盖自己赢荡的身体反应。
谢析舌尖轻抵尖牙,瞧着跪俯在面前的薛亓玚,眼眸微暗,压抑着身体的情欲,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
“哈……十八……”薛亓玚紧握双拳,努力压抑着呻吟声,怕谢析厌恶,始终不敢抬头。
“艹。”谢析懊恼的眼睛紧闭,低声烦躁的一句。
是的,薛亓玚还没成年,虫族生命长久,二十岁才算成年。
但,谢析也不是为难自己的人,他径直坐在床边,瞧着跪俯的薛亓玚,低声如同命令的一句:“抬起头。”
闻言,薛亓玚缓慢起身,就像皇帝挑选的妃子一样,希冀,但不敢抬眼直视,温顺的垂头。
谢析两指勾起薛亓玚的下颌,重重的将其抬起,盯了几秒薛亓玚的眼眸,随即,又将薛亓玚的头颅摁在腿间,缓声道:“会吗?”
薛亓玚嗅着甜美的香气,脑袋晕晕沉沉,呆滞的点头回答:“会。”
……
直到最后一刻,白色的液体携带浓郁的香气,一同进入薛亓玚的口中,大量的柠檬酒气味吞下,刺激着薛亓玚当即眼眸失焦,热浪袭来,跪倒在谢析面前,高潮了。
自那之后,薛亓玚总是会在半夜,被一股热潮涌醒,口干舌燥又不得慰藉,因此白天格外憔悴的赶往学校,常常会获得程格似是羡慕又或是可怜的目光。
薛亓玚原以为是谢析故意的,因为谢析特地来警告过薛亓玚。
谢析原话是什么来着?
“薛亓玚,你不要再在半夜的时候打扰我睡觉了,你不睡我还要睡,把你信息素收好了。”
听听,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百般纠结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谢析,晚上被刺激的时候还要努力收拢外泄的信息素,简直苦不堪言甜蜜且痛苦,于是偷偷上光脑发帖询问。
【楼主:家里有位雄子殿下,总是半夜偷偷释放信息素,搞得虫心痒痒的,但他又没有那个想法,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回复:
【够了,我说够了,你现在搞得我这个虫都心痒痒的】
【真的假的,瞎扯呢吧】
【殿下不说你也是硬憋啊,牛】
【就是,谁家雄子殿下闲的没事放信息素玩】
【+1,就算是做错事为了惩罚,那罚的手段也多了去了,这明显在跟你玩情调啊】
【确实,半夜偷偷放信息素就是等你过去爬床呢,你倒也真能憋】
【假的吧,一听就不是真的】
……
看完评论,薛亓玚脑袋一热,差点就准备去爬床了,不过他还是冷静下来,再次询问。
【楼主:可是殿下警告我不要释放信息素打扰他】
回复
【嘶~不爱信息素的殿下……】
【殿下癖好还怪小众的】
【不会是楼主你信息素太难闻了吧,比如汽油味什么的】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话说我有个朋友信息素是苦瓜味的】
【苦瓜?那他是一位很去火的虫了】
……
【回归话题,楼主有没有可能你自己产生幻觉了呢】
【+1,听起来不像真的有这位殿下】
【对啊,哪儿这样的殿下啊】
薛亓玚不再管那些评论,关掉光脑躺下休息。
临近早晨,薛亓玚又是被一股热浪涌醒的,他熟练的向腿间看去,果不其然,已然湿漉漉的一片了。
这还不算完,一阵阵柠檬酒香气袭来,使他瘫软在床上,咬紧牙关压抑着喘息声,本以为这份煎熬很快渡过。
但,这次柠檬酒愈发热烈。
薛亓玚再也无法控制,双腿不由的张开,口中呻吟声不断,他格外的空虚,急切的渴望一场性爱。
“哈……阿析,殿下……快进来……啊……”
杏子的气味蔓延……
不久,房门打开。
谢
析一脸阴翳的走进来:“薛亓玚,我说过不要打扰我睡觉!”
谢析最讨厌,最烦躁的就是有人打扰他睡觉。
柠檬酒的参杂上杏子的果香,刺激的薛亓玚热气下涌,他早就憋闷了好几日,此时脑子混沌,起身扑在谢析身上,抬腿搭在谢析腰间,口不择言的说着。
“阿析……我的阿析……艹我,快……我受不了了……啊啊啊……你快艹我啊……我里面舒服的很……”
只是此时谢析很烦,一点也不想安抚薛亓玚,当即只手推开薛亓玚。
薛亓玚由着力气倒下,瘫倒在地上,难耐痛苦的盯着谢析,祈求得到慰藉。
偏偏,谢析冷冷的,一只脚抬起,踏上薛亓玚的腿间,并不往下踩,重重碾着。
“唔!哈……阿析,阿析……”薛亓玚身体一颤,喘息声高昂,似是祈求。
忽然,谢析眉眼一挑,好像得到一个新的解题思路,随即,信息素如同一道长鞭,带着柠檬酒的冽气,重重的抽打下去。
“啊……”薛亓玚当即呼吸一滞,上身弹跳起来,想要逃离,下体又被谢析稳稳一碾。
“唔!”薛亓玚抖着身子,也没敢动,只是手指颤着握上在腿间作乱的脚踝,眼眶微红,带着泪珠的眼眸抬头瞧着谢析。
得到的,是谢析狠狠的又一鞭。
“啊哈……我要死了……殿下……唔!”薛亓玚简直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泪珠落下,精致的脸庞上加上几分可怜的意味。
而在此时暴怒的谢析眼里:哭了?哭了才对,哭了就该长记性,以后不要大早上扰人清梦。
但凡薛亓玚此时能读懂谢析的内心,能哭的更撕心裂肺,简直没天理了,明明他才是被打扰的一方。
于是,谢析动作更甚,柠檬酒的长鞭纷纷落下,带着信息素融合在薛亓玚身躯上,疼痛,但很爽。
“殿下……哈……慢些,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放过我吧……知错了……”哭腔中带着呻吟声,更多的是祈求。
很快,薛亓玚在重重的一鞭之后,呼吸一滞,双腿打着颤,眼神失焦的瘫倒在地上,下体射出白色液体,后穴同样流淌出一片液体。
……
那天之后,薛亓玚就了解到,谢析确实不是故意的,因为谢析根本控制不好信息素,他无意识的会流露出信息素。
之前的种种,都是误会……
于是,薛亓玚开始一箱箱的买入信息阻隔剂,喷在谢析身上,将的信息阻隔起来,直到谢析能完好的控制好信息素为止。
而光脑上的看管们也纷纷求后续发展,薛亓玚当时随手发出去一段话。
【楼主:勿念,现在很好,他先前只是信息素控制不好而已,已经找到解决方案】
回复:
【祝福】
【好像假的啊】
【就是假的吧,哪儿有虫不会控制信息素的?】
【嗐,这就是他臆想出来的一位殿下】
【看看就好了,一看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