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列车抵达红门站,戴夏终于知道厉晔是什么意思了。
无尽的海水从车门缝隙中汹涌而入,瞬间席卷整个车厢。厉晔果断转身扑上,紧紧地压住戴夏,以抵御那强大的水压,而车内的其他人则被这突如其来的水势冲得七零八落。
戴夏竭力睁开眼睛,只见厉晔正对他张口说着什么。
海水冲刷得猫耳嗡鸣,根本不可能听到厉晔的话。但戴夏瞬间就看明白了,厉晔在跟他说。
“坐-好-别-动。”
他憋紧鼻腔,用长尾勾住座椅,挨着座位不动被海水冲刷到喘不过气,紧接着又被厉晔吻上渡了几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的广播声终于响起【最后一站,曦海岸站到了】
戴夏费力地扭头望向车门,只见地铁门缓缓打开,海水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橘红泛紫的夕阳光芒洒落在海面上,从外头射入,折出一片金色的光辉......
走出门的时候戴夏还有些恍惚,就被厉晔拉着躲避开人群,前往训练馆内的办公室里。
“你怎么确定在进入终点站时有危险?”戴夏拉开口罩,轻捧起厉晔为他泡的茶小口抿着。
说来也神奇,他身上竟然没有被海水打湿的痕迹,反而干爽如初,一切都焕然一新。若不是嘴里的残留海水咸味提醒他,戴夏几乎要以为自己从未进入过那个副本。
“这次进入模拟副本的玩家超过50人,其中至少有一半是tommen。”
“本来我不太敢断定,但是在这么严厉的规则标准下,居然匹配上数量如此众多的......”厉晔的手指轻轻捏开窗帘,注视着散去的玩家们:“所谓劣种。”
“那也太奇怪了。”
厉晔转过头,笑着对戴夏说:“我的线索卡里显示的回忆中,混上车的过程简直轻松得如同儿戏。如果说这是一辆开往死亡的列车,专门用于输送那些应该被销毁的人员,那反而还更合理一些。”
“不过,我确实很惊讶。”厉晔脱下特派员的外套,整齐地挂在衣架上,只穿着原本的浅蓝警服,“没想到,最后的场景真的会被海水淹没。”
“虽然说是海岸线地铁,但实际上它一直在往地下钻。哪条海岸线的地铁会设计成这样?”
“我还以为是要把我们送去什么地心岩浆之类的地方,直接烧死全车的人。”
“也许这次的规则主人特别喜欢大海吧。”戴夏想起那个给他扔铭牌的声音,“抱着对未来的憧憬,想方设法坐上这辆车的人,期待的目的地不过是一个有秩序、有海洋、有许多普通人生活的地方。”
“嗯,或许吧。”
厉晔的剔透绿眸渐渐转为暗黑,他收起豹纹的耳朵和尾巴,身体微微一颤,便恢复了人类的形态。
戴夏偷偷地打量着厉晔的背影,他的人型和猫型几乎没有区别,连发色都保持一致,这也导致他在通过第一个副本后不久,就被网民扒出了真实身份。
厉晔转过头,走到小口喝茶的戴夏身边坐下,好奇地问:“你平时在外面也是用猫型吗?”
戴夏的动作稍微停顿,看了厉晔一眼,眸色复杂地躲开他的视线:“......不可以吗?”
“这么招摇?”厉晔摸着下巴,想到了现在确实很多年轻的tommen更喜欢使用猫型,没想到小母猫也这么喜欢炫耀。
他笑着捏了捏戴夏的耳朵:“难怪你要兑换这个道具,如果不戴着铃铛出门确实太危险了。现在恢复成人型给我看看?”
戴夏捂着耳朵,眼中闪烁着奇异光芒,疑惑地问:“你不知道我的人型长什么样?”
“不知道。”厉晔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夏锦,这应该是你的假名吧?你也没有主动去维安所登记身份,我怎么会知道你的人形?”
“要不是你上次来的时候留下了tommen的基因和毛发作为验证,想找你还真难。”
伸手往戴夏的茶杯里添上茶水,厉晔的视线深沉了许多,偏偏tommen的猫型基因和人型基因是有区别的,不然比对下居民基因库就能知道小母猫的身份信息了。
“你果然在调查我!”略显恼怒的语调扬起。
厉晔正在给他添茶的手一僵,便看到戴夏面带怒容的脸庞,眸内如火星跳动,过于娇艳的昳丽容颜像是花蕾被寒霜覆盖,即使是愤怒的神态也美得令人心醉。
厉晔被这一眼看得口干舌燥,正要开口辩解,却见戴夏突然起身要走。他迅速反应过来,虎口
紧紧掐住戴夏的手腕,将戴夏整个人都压倒在办公室的小沙发上。
“是我的错,不该调查你。”厉晔一开口就是认怂,他的俊脸极其认真:“但是我在副本里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古铜色的肌肤罕见地浮现一点不自然的赧色:“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戴夏低垂着纤长的眼睫毛,转过头去默不作声。
他此刻的心情复杂至极,脸上的热气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然而心底却涌出一股莫名的凉意。
戴夏用眼角余光瞄着厉晔那张被千万人吹捧得天神下凡般的俊脸,什么行走的荷尔蒙,梦中情人金大腿等等头衔,这样的人跟他表白,说没有心动是不可能的。
但是......戴夏心知肚明,这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建设在他长着戴帽帽这张脸的关系,或许还有那股被其他公猫指鹿为马,非要说他在发出香气勾引人的香味的原因。
“……我不喜欢滥用职权的人。”戴夏艳丽的小脸闪躲开厉晔的目光:“希望你适可而止,也不要再调查我。”
“至于在副本里发生的事情,第一次并不是我自愿的,第二次也只是因为我发情了而已。”
“如果你再继续纠缠下去。”戴夏咬着下嘴唇,“我会向你的上级部门举报你。”
“呵,好无情啊......”
厉晔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盯着眼前的戴夏,蓦然自嘲般地笑了起来,“明明之前还在叫我老公的。”
戴夏愣了下,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算了吧,反正无论厉晔是否调查,结果都是一样的。
如果没有猫型,只是普通人的他,真实的长相丑陋不堪,恐怕厉晔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吧。
思念至此,戴夏眼中闪过恶意的光,他甚至想干脆恢复人型给厉晔看得了,给他看看刚对一个什么样的人表白,把他吓得后悔曾经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自此之后离他远远的。
然而,在蓄力的那一刻,对上厉晔那双充满迷恋的双眼,戴夏顿时无端端地卸了劲。
脑海里闪过两人过往亲密的行径,再看身上穿着警服的厉晔,更显得英俊而威严,戴夏不自然地夹着双腿,刚被肏开的穴口流出淫水打湿了内裤。
他双手撑住厉晔的胸口:“你,先起来,别压着我......”
厉晔的鼻尖轻嗅,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的味从小母猫的下体传来,他情不自禁地嘴角弯起。
身下的小母猫软绵绵的,鼓起的手掌心像在踩奶地按着,明明厉晔现在还是人型,论力量来说二者之间天差地别。
但小母猫丝毫不反抗,任由他抓手,任由他推倒,还没怎么碰他,就进而在他的身下发浪。
真的特别骚。
怎么看就是已经喜欢上他的模样,偏偏嘴巴却硬得很,固执地不肯承认。
“宝贝儿这是在对我冷暴力吗?”
厉晔的喉结攒动,深邃的眼底满是邪念,他的下半身压上戴夏的大腿,轻轻地用包裹在警裤里的一大包长屌摩擦了下小母猫,立马就引起戴夏的呻吟。
手掌往下隔着裤子搓揉戴夏的臀部,触及之处就是满手的湿润感。
“又湿了?宝贝儿发骚了?还说不喜欢我,这就是你对不喜欢的人的态度吗?”
“让我舔一舔宝贝儿的小屁屁作为赔罪吧。”
刚被厉晔的手掌包住下体,戴夏的水流得更快,完全夹不住穴里的骚水,隔着厚厚的牛仔裤都能流到厉晔的手心。
“哈......你......又在胡说八道,呃.......”
戴夏红着脸被他剥掉裤子,穿着湿透成半透明的白色内裤被扒拉开双腿,膝盖搭在厉晔强壮的手臂上。
粉嫩的兽屌早已兴奋地勃起,将内裤顶出一个弧度,略尖的龟头探出内裤边缘,流出的腺水染湿腹部,卵蛋下就是高高鼓起的馒头逼,甚至夹了一点布料进缝中,形成一个被勒紧的完美形状,刚被肏肿的小逼张着水滴型的穴口,像是渴望鸡巴般地饥渴翕张。
厉晔看得眼热,粗鲁地揉了把圆滚滚的猫卵蛋,喘着粗气埋进戴夏湿哒哒的内裤上用力地嗅。
“水好多……逼的味道很重,小小年纪就这么骚可怎么行?”
鼻尖隔着湿内裤从猫屌嗅到卵蛋再深陷在戴夏的逼缝里,厉晔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他可是爱死了小母猫的味儿。
要不是戴夏在地铁上非要让他尽快插进来,他必然会好好地捧着戴夏的
屁股从前到后,从里到外精细地用舌头和嘴唇好好地嗦一遍。
“别......”戴夏有气无力地抓着厉晔的头,习惯了抓公猫耳朵的双手一时之间不知道放哪里。
伸出舌头如饥似渴地叼着戴夏水淋淋的内裤,薄唇对着肿胀圆滚的大阴蒂吸了一大口,戴夏的脚背弓起,浑身酥软地倒在沙发上。
当内裤裆部边缘被粗粝的手指头勾起,扒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肥穴,被厉晔粗重的呼吸扑打上,大手恶狠狠地揉捏戴夏白嫩的臀肉,掐出几道红红的指痕,灵活粗长的舌头疯狂地刮着软烂艳红的逼缝,贪婪地吸着阴蒂头发出啧啧的声响。
戴夏小声尖叫着,双腿夹紧厉晔的头颅,阴蒂不断地大舌拍打,厉晔用舌尖一点点地触及那点还在出水的小孔来回滑动,就是不用那根舌头插进去。
“你,你在干嘛......”被舌头舔得发麻,戴夏眼前花白,穴口饥渴地吐着汁水,被口水糊得湿热,然而厉晔视若无睹地自顾自舔着阴蒂,把他吊着不上不下,戴夏恨不得那根灵活的舌头直接插入穴中。
“嗯......在帮宝贝儿舔干净尿孔......”
闷在逼里的男声从戴夏胯下传来:“宝贝儿还想不想标记?这次老公用嘴帮你接着好吗?”
“哈啊,不,不行......”感受到舌头更加狠厉地弹打尿孔,像被鬣狗贪婪地舔舐,戴夏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听到了什么,被厉晔的话语吓到,呜咪地挣扎着,眼角扑簌簌地落泪。
下身酸软无比,阴蒂下娇嫩的尿孔被厉晔的舌头用力扇打,终于软绵绵地漏出点没尿干净的液体被厉晔的舌头舔尽。
“吸到了.....好骚好乖,再多一点......”
厉晔简直要醉了,俊脸上满是痴狂的癫态,粗喘逐渐加重,舔逼的动作愈发亢奋和急躁。他早就想这么做,嘴唇对准小小的尿孔猛地用力吸一口。
短促地发出一声骚淫的呻吟,戴夏的脑子一片空白,下身被暧昧的热气包围得密不透风,被肏熟的猩红逼穴猛地喷出大量的淫液,喷糊了厉晔一嘴都是。
戴夏迷茫地望着天花板,身上的衣服被扒得精光,仅仅留下内裤和袜子,颤抖着缩肩,软软的胸脯微微颤抖。
头皮发麻地不敢想象厉晔在做什么,戴夏羞耻地用手臂捂着双眼。
厉晔抬起脸,他深呼吸一口气,脸上淋满了糟糕的水泽,看了眼保留着猫型耳朵和尾巴,肌肤细腻如雪的小母猫,挺着软嫩的奶子呜咽着摇动脖子上的铃铛项圈,眼尾洇红着颤抖身体,简直像是故意做出骚淫打扮勾引男人交配的性奴。
也许就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这么凑巧,装备上这种隔绝味道的道具,就在自己面前发情,当众脱裤子翘高白嫩浑圆的大屁股来主动套鸡巴呢?
“一直喂宝贝儿吃猫屌,这次换换口味。”
厉晔拉下拉链,迫不及待地骑在戴夏漂亮的小脸蛋上方,胯下的长屌弹跳出来,支起恐怖的高度,腥臊的腺水早挂在马眼滴出,将茎身盘旋的青筋浇得发亮,润湿了整个赤红发紫的龟头。
猛地看到这根东西,戴夏条件反射地嘴角漏出涎水,猫瞳的金光几近透明,缩成花型的点状跟着这根甩出在空中微微弹动的鸡巴转。
戴夏吃过江淮书的黑鸡吧,也吃过江誉砚的白鸡巴,更吃过库恩那根离谱至极的巨无霸鸡巴。
而厉晔的这根跟他的肤色接近,通体也是古铜色,长度虽然不能跟库恩比,但是这个尺寸已经足以傲然许多人。
茂密的耻毛盖着狰狞的性器,滚烫而麝膻的气味上浮,冷不丁近距离地被这条大鸡巴的腥臭味熏到,也许是猫型性淫,戴夏忍不住咽了口唾液,鼻尖偷偷地嗅动。
再加上厉晔穿着齐整笔挺的警服就单单露出条巨屌,也太有诱惑力了,戴夏神使鬼差地伸出软舌,舔了厉晔的龟头一口。
“嗯.......”厉晔忍不住闷哼一声。
戴夏的舌头与其说是舔,还不如说是刮了一下,长满倒刺的舌苔往龟头上舔着刮到马眼,流出来的腺液都被小母猫一口刮走。
厉晔低头看去,就见到戴夏神情恍惚地抿着小嘴,很明显在品着男人的腺水回味,一副饥渴骚浪的模样。
“看看你这个样子。”
厉晔勾起唇角:“真的不喜欢我?”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第一个选择,现在去警务司举报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第二个
选择,张嘴帮老公吸屌,我们尽快结婚,再也不准出去找别的野猫。”
厉晔的脸上虽然在笑,但眸底深沉到可怖,他不是不知道戴夏跟别的男人的事情,但是谁让他这么中意小母猫,根本没办法放手。
中意到决定今后好好教导他,婚后安心地在家给他生猫崽,如果心还这么野,那就找条链子拴住他,不会让他有出门的可能,至于副本,大不了兑换卡片强制他使用就行了。
“你选吧。”
终端的声音忽然从厉晔的手腕上响起,尖锐而突兀,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持。厉晔面无表情地接起通话。
通话中的内容让厉晔的眼眸阴晴不定,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戴夏,唇角轻挑,磁性的声线中透出一丝戏谑:“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这么巧合。”
他的目光在戴夏身上转了一圈:“看来,宝贝儿你不用亲自出手,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为我送上了一份‘大礼’。”
“陈导说你最近太过于拼命了,昨晚那场动作戏那么危险,你根本没必要亲自上阵。”
经纪人胡欣靠过来,亲手整理华桉穿着的高定衣领,“哎哟,你这张上了保险的漂亮脸蛋要是擦破点皮,可就得不偿失了。”
华桉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终端的光屏:“我上会更快一些,反正身体素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种场面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危险。”
胡欣的手停顿了一下,不赞同地说:“有些风险还是没必要去冒。”
“虽然都知道你被选进游戏了,但如果你愿意的话,完全可以用钱或者名声来换取足够的保命卡片,避免再进入游戏去冒险。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啊?”胡欣皱着眉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华桉看向跟随他多年的经纪人,眼底满是笑意:“可是我觉得很有趣,没有固定的剧本,角色性格和身份全靠猜测,不是很刺激吗?”
“你就是爱玩。”
胡欣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起来,现在的热搜板块几乎全被猫徒游戏所占据了,个别玩家的热度甚至超过了明星。比如那个厉晔,前几天不是有很多玩家实名举报他吗?”
“听说他是为了给情人戴帽帽刷积分,故意残害其他玩家,跟那个云覆雪差不多性质的恶劣。就应该让司法委员会专门立法,去抓捕那些在游戏里犯罪的玩家。”
“厉晔吗?”华桉略感意外:“看不出来他会做出这种事,但毕竟发生在模拟副本里,没有直播作为证据,说不定只是别人的一面之词。”
“游戏本身就是一个极端的环境,为了通关,玩家做出什么行为都不足为奇。”
“你说得没错。”胡欣点了点头:“游戏里有各种各样的玩家,有拼命的,有躺平的,也有抱大腿的。那个戴帽帽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吗?身为tommen却不思进取,只会在游戏里四处勾搭其他公猫保护他。”
听到熟悉的名字,华桉瞥了一眼光幕:“那确实是......”
当滑动到戴帽帽那张360度无死角的脸庞时,华桉的眼眸稍微深沉了几分:“人不可貌相。”
“过两天又到了进入游戏的时间,记得帮我推掉那天的所有行程。”华桉漫不经心地说。
胡欣急忙提醒:“后天可是有一个很重要的看秀位置,你确定不去?”
“那种场合没意思。区区一个看秀,看的人有我游戏直播间里的人数多吗?”
“既然玩家的热度比明星还高,而我恰好也能从中分一杯羹。那就应该把这种热度继续维持下去啊。”
“人群的视线对你来说就像是兴奋剂。”
胡欣被他逗乐了:“早就知道了,你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恋狂。”
“干一行爱一行,观众喜欢看我,我也没什么不能给他们看的。”
华桉单手倚靠在车窗上,睥睨着窗外的红地毯以及早已等候多时、围在周围的聚光灯和粉丝。
他明媚动人的俊美五官流露出神采飞扬的风采:“你应该夸我敬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