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起得迟,早膳午膳并到一起摆了,张朔白娶个傻子,原就没指望何云收能服侍自己。谁成想这小傻子被林鹤养得毫无规矩,筷子倒用得利索,夹了自己这边又伸到张朔白那边,就差站起来去他碗里抢了,看得银朱心惊肉跳偷窥老爷的脸色。
张朔白不和傻子计较,想着借机可以再显示一番夫妻恩爱,对何云收招招手,“过来。”
何云收虽然是小孩儿心性,但并非顽劣听不懂话的那种,听见丈夫叫他,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捧着的一盏桂花杏仁豆腐,往张朔白那边挪了几步。
神情警惕,昨夜挨了磋磨,对这位新丈夫自然是心有余悸,“你别欺负我了,疼。”
后穴还好,小逼的肿胀感现在还没消全,站着坐着都有些别扭。肚子里又酸又麻,比他十四岁被林鹤破处那回有过之无不及。
“不欺负你,坐这儿。”张朔白往自己膝盖上拍了拍,小傻子会意,十分放心地对着饭桌坐到太监腿上,觉得是比坐圈椅要舒服。后背靠着张朔白胸膛,像个猫似的大大方方被他抱着,一点不跟丈夫见外。
他身型娇小,抱在怀里也舒适,张朔白圈揽着何云收细窄的一段腰,手顺道搁在初显少女弧度的一边胸脯,握着绵软乳肉轻捏。
就着傻子美人当配菜,两人继续用饭,不同的是何云收这次不必动筷子,有张朔白边吃边喂到他嘴里。其实他们只差着十来岁,张朔白刚过而立之年,架不住小傻子满脸纯真懵懂,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小。这样的姿势抱着投食,正妻也像爱妾,莫名还有种老夫少妻闺房之乐的氛围。
隔着衣服摸奶不过瘾,张朔白单手解开怀里的人短袄前襟,露出里面鹅黄的绸子肚兜,从边缘探进去爱抚。羊脂玉似的娇乳盈盈一握,张开的指缝间翘出颗樱色的圆润奶尖,张朔白洞房时没怎么顾得上玩胸,现在就要讨回好处,夹着乳晕往外一拽。
“哼嗯~!”何云收挺起一对奶子,腰身忍不住也往前拱。他的胸乳也十分敏感,尚在发育,非常敏感怕痛,时常觉得涨,不小心磕了或是压到奶子都要受疼。
老爷又要玩夫人了,屋子里伺候的丫鬟们没收到退下的命令,都屏气凝神垂首站在原处,听着何云收甜腻的哼吟。
刚叫了一声,嘴边夹送来一撮鹌鹑茄,香气诱人,何云收连忙先张口接住。正嚼着,乳团中央的花蕾又被指甲掐出浅浅的印子,登时一圈乳晕充血嫩红,“呜...!嗯......”娇弱处吃痛,何云收含混地呜咽,又感觉短暂刺疼褪去后泛起痒意,巴不得张朔白再揪着奶尖狠狠掐捏。
温热手掌拢着整只奶子,用力顺着一个方向打起圈来,不时屈起食指弹动一下变硬缩起的乳粒,“嗯啊......好舒服......”胸前暖融融的,温柔有力的按摩舒缓了乳房平日隐约的酸胀,小傻子眯起弯月似的眼睛,软了身子往后倚着张朔白。
后脑勺抵着张朔白的锁骨蹭乱了头发,像只被撸听话了的猫,喂给他什么就乖乖张嘴。软韧乳肉在丈夫手里温顺地把玩成各种形状,张朔白这时以挤奶的方式快速攥挤着胸,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瞥到桌上一壶牛乳,淋几滴温热乳汁在何云收胸前,一滴堪堪挂在奶尖上,像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呀啊...!”胸口骤然湿润,奶子敏感,何云收忍不住惊叫着缩了缩肩膀。张朔白低头观赏嫣红上一点雪白,乳团娇小,被他揉得鼓鼓圆圆,已经怀孕溢奶般沾着乳汁,满意地觉得这才像少妇该有的模样,愈发爱不释手。
肚兜早就滑落卡在胳膊上,两捧嫩滑的奶子弹在外头,只有一边得到抚慰挑逗,另一颗不甘冷落,何云收自己摸着揉起来。
“嗯……嗯啊……”仿照张朔白的手法,悉数照搬到自己的乳肉奶尖,自得其乐。嘴里被喂了吃的,又要忙着含混地呻吟,那副毫无羞耻堪比妓子的淫态看得张朔白无名火起,手劲加重,狠狠蹂躏起娇柔的乳肉。
二指揪住圆翘的红果拧转,又是一通大力揉搓,直玩得何云收奶子通红,肌肤落了指印。小傻子的胸脯正在发育,捏重了感觉里头生疼,哀哀叫唤,“要裂了,轻点……呜…!”
比张朔白小两圈的双手去扒拉他,想护着惨遭虐待的奶子,却被攥住手腕按到桌上。银朱见了又是心如刀绞,她不能拦,只能看着何云收被欺凌。
小傻子在他腿上胡乱拧着腰挣扎,拗不过张朔白的力气,没多久就只会呜呜咽咽,抱怨说你答应不欺负我的,说着恨恨抬头怒视张朔白。
听了傻子的控诉,再看他面颊憋屈
出红晕,眼底疼出一层细闪的薄泪。发火发得毫无威慑力,反倒让张朔白撂了筷子,转手在小妻子脸上摩挲两下。
“谁家的正房夫人骚成这样,摸摸奶就要喘,丈夫没碰自己先揉上了,你自己说该不该教训?”
张朔白讲得一本正经,语调严肃,唬得小傻子慌忙放下推拒的手,真以为是自己的错。
可他之前在林鹤面前也这样,怎么到新丈夫这里就不让骚了,还要受罚。何云收越想越委屈,扭头咬着嘴唇不吭声了,一面是生张朔白的气,一面是唯恐自己再浪叫惹来更多粗鲁亵玩。
只是逗逗傻子,也没打算真捏坏了何云收的奶团,以后长不大就不好了。过足手瘾,拿湿手巾给他擦净胸脯上的牛乳,重新系好肚兜,端详一番。
现在看着是有点小,瞧着何云收的岁数,应该再饱满些才是。
“来葵水几年了?”张朔白隔着肚兜还在意犹未尽地抹弄弹润的弧度,又夹一筷子拆了骨头的玻璃乳鸽肉送到小傻子嘴里。
张朔白没换筷子,喂完傻子就接着自己吃,人家的逼都津津有味地舔过,淫水也喝了不少,没必要再嫌弃这个。
“葵水?”何云收没听懂。
见小傻子不理解这个词,张朔白掰开揉碎了给他解释,还动了手,从奶子滑到胯下,隔着裤子按一按小逼。
“就是每个月从这里流出的血,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云收女阴还酸痛着,短促地惊呼一声立即并紧腿根,把张朔白的手夹在批下,“遇见夫君之后,小逼就会流血了。”
那大概就是十四岁,是晚了点。张朔白琢磨着,想必是跟了林鹤之后,小傻子吃得饱了又有男人滋润,女阴才渐渐成熟。手指下意识在何云收雌花的位置按揉打圈,逼肉处立刻酥麻流窜。
“唔啊……”软绵绵地轻吟出声,又想起张朔白刚说他骚责罚过他,何云收也就掩住嘴不敢淫叫。
逼水却无法自控,屋内家常穿的裤子薄,没一会儿张朔白发现指尖濡湿,隔着浸透蜜液的布料,弹脑壳似的弹了何云收凹陷的淫屄一下。
“才吹过水,小逼又湿成这样,狐狸精托生都没你会骚。”说着自己也意动,手指想钻到紧窄肉道里戳刺,当即扯了何云收的腰带,丢到一旁,三指没入水嫩的逼口,缠绵地翻搅。
“啊啊啊~!又插进来了……!”何云收仰脸浪叫,两只手把着桌子边缘,爽得直摇头。
林鹤总在外面征战,难得回来歇在家的日子,也是这样黏一整天,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然对上眼肏进来。后来银朱索性给何云收换成穿马面裙,撩开裙门就可以直奔主题,方便主子们办事。
看来夫人即使嫁给太监,以后还是要穿裙装了。银朱偷眼瞧桌前又开始指交的淫艳场面,何云收满脸春情,一副舒爽模样,也就放了心。
只用手指戳逼未免单调,张朔白扫视饭桌上可用的东西,一碟子剥好的干菱角吸引了视线。
捏起一颗,在指尖搓了搓,菱角晾晒干了失去水分,刚好借何云收的逼吸点水。干菱角表皮褶皱密布,尤其粗糙,张朔白推进花穴一颗,中指抵着送到小批的深处。
“嗯……是什么……”不大的干硬果肉磨得逼道发痒,何云收低头不解地看着张朔白一颗颗相继塞满自己的屄。缩了缩内壁,觉得这些小东西不够粗壮,对经历过巨大玉势的淫逼来说,快感也若有若无的,一气吞了六七颗菱角,叠加得装进阴道深处才有点快感。
张朔白填了许多,花穴口依然显得轻松,小小一个肉孔都没撑开,何云收也表情如常,看不出逼里有东西的异样。指尖在批前敲了敲,问小傻子,“难受吗?涨不涨?”
摸着肚子低头认真感受几秒,何云收答,“还好,里面有点硌。”
“那就含紧了,别掉出去,小批多流点水,过些时辰我来吃。”说着张朔白给他提好裤子,后头有眼色的女使早就又找了条腰带在等着,及时上前奉给老爷。
这时屋外来小厮通传,“老爷,孟公公来了,正在前厅候着。”
“可有说是什么事?”张朔白手头动作不停。
“带了两只匣子,说要当面交给您,奴才也没敢多问。”
张朔白面露些讥讽,霎时就收回去,已经猜到个七八分,“你问了他也不会说,否则孟广未必能见到我。”
拍了一巴掌还坐在膝上的何云收的屁股,把他抱下去。叫丫鬟们接着伺候夫人用膳,吃完就收拾起来不必等他,站起身朝门边走去。
何云收被喂了不少东西,早就饱了,他昨晚看到下雪的时候就惦记着出去玩,没有张朔白在身边拘束,匆促欲往院子里跑。
被银朱强拉着换了厚衣裳披上斗篷,刚窜进雪地里,行动间阴道内的菱角滚动,有要掉落的趋势。顿时站定了身子,腿根夹紧,深呼吸着暗自蠕动肉壁。
“唔嗯——!”小逼使劲时异物感愈加严重,何云收捏着斗篷边角,忍着一颗颗紧挨着的坚硬粗糙菱角肉摩擦。缩穴时丝丝缕缕快意蔓延,雌花真应了张朔白的吩咐,渗出些甜水。
好不容易将几颗菱角嘬吸回逼里,小傻子再迈腿走动时格外当心,幅度小了许多,也不敢乱蹦乱跳了。
银朱带着点苔从后头追上何云收,见他忽然举止规矩,整个人端庄起来,心道又嫁一次人莫非移换了脾性?她哪知道小傻子逼内夹着六七个菱角,此时略一动作就互相牵扯,在花穴里滚来滚去。
苦了何云收,本打算堆雪人,现在既弯不得腰,又蹲不下身,走了段路还累得气喘吁吁,要银朱扶着。
无时无刻媚肉都被粗粝地磨弄,幅度和力道都弱,架不住微小快感堆积。骚屄酸痒得恨不得有东西进来好好捅一捅,却只能吊着胃口,淫水多了把菱角们往下冲不说,还润滑得阴道更难夹这些小东西。
怎么那人不在身边,还能这么作弄自己,要自己用逼水给他泡吃的。小傻子委屈又生气,想起林鹤就从不会欺负他,眼泪一时止不住,慌得银朱和点苔连擦拭带哄劝。
“夫人快别哭了,风一吹冻坏了脸可怎么好。”
小傻子眼泪汪汪,“我想夫君了。”
他口中的夫君单指林鹤,可点苔是不知道的,听了这话就招呼院子门口的小厮,“七观,快去请老爷来!”
银朱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也忍不住眼眶酸胀,可没法说破,碍着点苔也在只能挑些无关痛痒的安慰话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