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谕出去时,与进来的一个穿了紫衣的青年打了个照面,对方和善地同他点头,这青年长的十分好看,朔谕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心想这该不会就是九惜的另一个小情人吧。
“沈砚,看够了没有。”九惜本就不爽,看来人一直盯着朔谕的背影看,更为恼火。
“恭喜陛下得新人了。”沈砚回过头对九惜道。
九惜一边系腰带一边吩咐青橙,“派个人盯着他,下次他再过来提前说一声。”
然后才看向紫衣青年,“他算不得什么新人。”
“你急急忙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九惜接着又问,“没个合适的由头,今晚你就留下吧。”
“沈大人事情多,已经许久没来陪孤了,孤可很是想念你。”他欲望正浓,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盯着沈砚白皙的脖子看。
“陛下不妨让青橙侍寝,他必定乐意。”沈砚早习惯了九惜这样,面不改色,弯腰问道,“臣过来只为一事,上回东南五城送上来的修堤坝方案,应该都交给陛下过目了,不知道陛下是何想法。”
“这事啊。”九惜当没听到让青橙侍寝的话,下了床,往旁边的书房走,“你随我来吧。”
两人在书房里讨论了一下午,临了,九惜问沈砚,“沈大人真不愿意留下?”
“陛下的恩宠还是给别人吧,臣无福消受。”沈砚抱了一摞卷宗,“坊里新人应当不少,全都眼巴巴等着陛下宠幸呢。”
送走了沈砚,青橙过来问夜里的安排,九惜看了眼狼藉的床,叫他收拾好,青橙称是,接着问,“主人要不要见见新人?”
“前些天从这儿带去的那个美人,身段和脸都是主人喜欢的,虽然还没教好,不过伺候主人也足够了。”
九惜想起来了,自己正是借着这人的由头才过来醉花馆住着的,对方长什么样子其实还没见过呢,他想了想,“先不用,叫霖起过来就好了。”
青橙收拾到了那根玉势,问,“可是给霖起准备的?需要留下吗?”
九惜不觉有些腰疼,“我哄人用的,给我收好吧。”
“……是。”青橙这次并未多言。
“你似乎并不赞同我的做法。”九惜察觉了他的不悦。
“主人喜欢他,直接带回去便是,何苦如此?还得被他猜忌。我都替主人委屈。”青橙直言不讳,“以后的事情总会慢慢有个解法。
九惜叹气,“要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过了阵,侍寝的人到了,是个漂亮的青年,穿了件素白的单衣,一进屋便欢喜地跑到床边,看着九惜,满眼都是崇敬,“陛下!霖起参见陛下。”
“上来吧。”看着霖起,九惜心情也好了点,他宠妃不少,最喜欢的还是这个,乖巧,漂亮,身段好,更重要的是,眉眼有些像朔谕。
霖起解了衣裳,光着身子上了床,红着脸把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呈给九惜。
他里边戴着的东西和今天九惜拿来哄朔谕的一样,九惜摸了摸,“戴这个难受吗?”
“陛下喜欢就好。”霖起没正面回答。
肯定是难受的,九惜今天就戴了那一会儿都不舒服,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做出来的。
把钥匙放在枕头边,青年的身子泛着幽香,跪在九惜胯间用唇舌服侍他。
九惜闭了眼微微抽气,忍不住又想起来今天和朔谕未完的情爱,心想若是朔谕就好了。
明天见了朔谕一定要叫他给自己含。
“停下吧。”这样想着,九惜出声制止了霖起,霖起立刻直起了腰,嘴唇红艳艳的,“陛下想怎么宠幸奴?”
九惜下午才被朔谕折腾过一回,腰有点不舒服,想着明天还要去朔谕家里,便说“你自己坐着来。”
霖起开始替他宽衣,看到九惜身上情爱的印子,眼神立刻暗淡了,“是哪个这么大胆。”
“陛下这么疼爱奴,都不许奴留印子。”霖起大着胆子赌气,九惜想了想哄哄他也行,“是个老朋友,许久没见,弄的激烈了。”
“原来不是坊里的人啊。”霖起膝行着跨坐在九惜身上,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会一直宠爱奴吧。”
九惜嗯了声,“会的。”
霖起跪着主动坐下去,“……就算桃叶侍寝了也不会讨厌奴吗?”
他攀着九惜的身体自己动作,九惜道,“你扭下腰试试?”
立刻被里边的穴肉绞住了,他舒服地倒抽凉气,继续命令,“吸两下。”
霖起不敢追问刚才问题的答案,按着九惜的吩咐伺候他,事了正要下床跪着,被九惜搂着倒在了床上,“留着睡吧。”
“陛下,坊里有规矩……”霖起小心翼翼出声,“奴身子卑贱,不敢脏了陛下的床铺。”
“规矩孤说了算。”九惜不准他起来,叫他睡自己身边,发觉霖起前边还是硬着的,便伸手去给他舒缓。
“陛下!”霖起震惊于九惜今天的贴心,忍不住把背往后贴了过去。
他哼哼唧唧地被九惜抱着爱抚,忽然感觉到陛下又顶着自己了,于是顺从地伸手掰开臀缝,“请陛下享用。”
被从后边温柔地插入,霖起直觉陛下今天不太对劲,但是也不敢多问,配合地绞着穴肉迎合,前边在九惜的手中泄了一回后,后边也第二次吃了精。
“奴脏了陛下的手。”霖起慌忙认罪。
九惜伸手到他唇边,霖起立刻懂了他的意思,乖乖张口。
盯着霖起把自己射的东西吃掉,九惜微微闭了眼,“不早了,睡吧。”
“陛下,奴可以在陛下身上留个印子吗?”霖起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不行。”九惜搂着他,重复“睡吧。”
早上,九惜是被霖起用唇舌侍弄醒来的。
“嗯……”九惜眼睛都不睁,摸了摸他的头发,“吃的深点。”
霖起照做,九惜还嫌不够爽,便按着他的头自己动腰。
精瘦的腰胯一上一下顶得霖起直翻白眼,就算这样,霖起也没忘拿手去爱抚没吞进去的部分。
最后又吐出来,被九惜射了一脸。
九惜坐起来,十分满意他的乖巧懂事,心说自己当年可做不到这样子。
发觉霖起盯着自己的腰看,九惜伸手抹了下,隐去那个红纹,“你早些回去歇息吧,累了一晚上了。”
青橙便进来把霖起引了出去。
只剩自己了,九惜叹了口气,心想昨天怎么就昏了头拿那东西来哄朔谕呢,只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唉声叹气地拿了昨天用的东西出来塞上,确认锁和给朔谕的钥匙是同一套后,才穿了件体面的衣裳,身子一晃,就出现在了城门口。
他打扮的像个书生,还是顶好看的那种,引的街上的姑娘频频回头,随手给了路边的小孩几枚铜板,让他去把朔谕叫来。
自己则是进了茶楼等人。
九惜十分不自在地侧身坐着,茶楼的凳子又是硬的,下边塞着的东西让他很不舒服,十分焦急地等着。
茶水都喝不痛快,要不是怕沈砚再来打搅,干脆就在醉花馆也挺好,而且这茶楼里乱糟糟的吵死了。
九惜对着这里边各种挑剔,在他耐心即将要耗尽时,朔谕终于来了。
朔谕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怎么在这里找我?”
美人蹙着眉,脸上有几分嗔怒,“这么久才来。”
“出门前遇上了父亲,被叫住了,我说与友人有约才放我出来的。”朔谕认真解释。
朔谕家教森严,父亲是个不得志的举子,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娶了公主后就当了个富贵闲人,因自己已经断了前程,便一心培养儿子。
九惜想到个有意思的事情,“你和你父母谁比较像?”
“这倒是都不像。”朔谕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还是如实回答。
九惜哈哈大笑,引得其他人都朝这边看。
又坐了会儿九惜就坐不住了,他问朔谕,“钥匙带了吗?”
朔谕点头,“肯定带着。”
“走。”九惜巴不得立刻把那东西摘了,站起来就往出走,“就去你家里?”
“去城郊,我母亲的别院,那边没人去。”朔谕说,“我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