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晚饭后,方木陪他母亲出门去买了点东西,手上提着好几个袋子。
回来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这时,电梯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方木前面有看到他高大的背影进了电梯,是走在他们前面的人。
此人肩膀宽阔,身材高大,硬是比182的方木还高了半个头。他穿的灰色运动裤,方木总觉得这条裤子,看着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抬头往那人脸上一看。方木愣是吓得,手里的袋子差点儿没从手里掉下来,里面可还装了他妈刚买的鸡蛋。
这人。。。这人。。。这人不就是昨天和自己激情裸聊,看自己用圆珠笔把自己插高潮了的人吗?OhmyGod!!!要不要这么狗血?要不要这么巧?他怎么会在这里的?走亲访友?还是。。。不会是住这儿的吧。。。救命!!!
方木只想给自己掐掐人中,但奈何他两只手都提着他妈刚买的大包小包。他转身背对着电梯,以倒退的奇怪姿势进入,一进去就又再次转身,对着墙面壁思过。总之,就是不能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
而男人似乎一直在看手机,也没注意到方木怪异的举动。倒是方木的母亲,陈永梅,看着这个脑子感觉不太正常的儿子,白了一眼,又暗自摇头,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高三的人了,做出来的事情还幼稚得不行,就是现在小年轻常说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噢!对,中二!
随后她就注意到了电梯里的另一个小伙子,没见过。很高,身材也不错,是那种女人看了会觉得很有安全感的类型。
新来的?陈永梅是自来熟的性格,30层的大高层,一层4户,她个个都认识。今天哪家生娃娃了,隔天又哪家吵架离婚了,她通通都知道。
她又自来熟地开口了,跟那个没见过的小伙子搭讪起来:“小伙子,之前没见过呀!新搬来的?不会是23层的吧?”前两天她就听说,23层租出去了,近期就会搬进来。
男人抬眼,看了陈永梅一眼,客气又礼貌地说道:“是的,前两天刚搬来的。”
“哦哟!我们住22楼的,2201,以后就是邻居了呀!你有啥不懂的,想知道的都可以来问我的。虽然我不是这栋楼的楼长,但是楼长也是经常碰到事情都是来找我商量的嘞。”她毫不客气地自吹自擂。
“喔!是吗?阿姨,您客气了!那以后要是有问题,我肯定也会来请教您的!”男人很有礼貌,一点儿也不嫌弃陈永梅的过度热情。
“好呀!好呀!那就先加个微信好了呀!方便联系,万一我不在家,你别白跑一趟了!小伙子,该怎么称呼你呀?”陈永梅果然厉害,皮够厚,三言两语就拿到了陌生人的微信。而她此刻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个小伙子看上去不错。人模狗样的,还很有礼貌,不像现今其他的年轻人,跟他们说话都是冷冰冰的,不怎么爱搭理人。楼里还有几个单身的女青年,可以介绍了互相认识认识。
“哦,我叫赵志诚。志向的志,诚实的诚。”
22层到了,陈永梅接过方木手里的袋子,吩咐到:“木木,刚刚垃圾忘记拿下去倒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你正好拿去倒了。”
方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巧不巧,他妈偏要在此时此刻叫他的名字,早知道他就不该和男人说自己叫“木木”,不过谁能想到就这么巧,裸聊的对象竟是自己楼上的新领居。
他只能祈祷男人暂时性失聪,没有听见了。而且他妈说的什么鬼话,什么叫正好拿去倒了?哪里正好?一点都不正好好嘛!是正正不好好嘛!
方木不敢回头去看男人有没有发现,就怕被他看到了自己的脸。他赶紧下了电梯,一秒都不想再在电梯里待着了。跟母亲回家,拿了垃圾袋,又回来按电梯。
看来那人也没认出自己吧?真是虚惊一场,晚点儿回去就把那人删了,以后出门看来都要戴帽子,戴口罩了。。。
刚想着,电梯门就打开了。还没看清里面,方木就被里面的人,大力拽进了电梯,还一把压在了墙上。。。男人宽阔的肩膀把他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凑得很近,气息全喷在了方木脸上。搞什么?电梯壁咚?
“木木?”男人唤他。
“你你你。。。你要干嘛。。。”方木只觉得舌头都打结了,话都说不利索。
男人扫了眼方木的校服,“这就是你说的二十岁?说谎可不是乖小孩儿该有的行为。”边说着,他的手就钻入了方木宽大的校服下摆,校服是微透的白色汗衫,那两颗若隐若现的粉
嫩小乳头,直勾着赵志诚去犯罪。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乖小孩儿了?”方木和他争辩着,样子嚣张,可微微颤抖的腿,却败露了他的内心、正怂得一批。
“高几的?你到底成年了没有?”男人继续质问他,手还在方木校服里面摸来摸去,掐着他那不算纤细,却挺单薄的小腰。
方木也不明白,赵志诚为什么这么纠结于自己的年龄,“高三,成年了!上个月刚过完18岁生日!”
“噢?是吗?那哥给你开开荤!”说着,他就脱了外套,往摄像头的方向一挥,长条形的摄像头就这么被悬挂在上面的衣服给挡住了。
男人凑得更近了,都快贴到方木的脖子上了。他闻着方木身上的味道,“年轻真好啊,满身都是欠操的骚味儿。”
欠操的骚味儿?那是什么味道?方木觉得自己身上没什么味道呀。。。最多只有一点点正常男高中生会有的汗味。
赵志诚一只手抓着方木的后脖颈,让他无处可躲,然后贴着方木的唇,说道:“张嘴。”他下面那根已经硬梆梆的东西还抵在方木的鸡巴上面,顶着蹭着。
方木哪里遇到过这样的老流氓行径,只觉得头晕目眩:“电梯里。。。会有人来的。。。”男人霸道地环抱着自己,成熟的男人气息,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方木很想顺从地任凭男人为所欲为,但这个场合实在是不太方便,随时都有可能被别的邻居撞见。
“电梯里,不觉得很刺激吗?”男人丝毫没有放开方木的意思,他绝对是来真的,“放心,我挡着你,别人看不见你的。”
“可是。。。”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男人堵了,他的舌头直接就伸了进来,缠上方木的舌头,快速激烈地逗弄着。
这是方木的初吻,他一下就被男人吻得僵住了,不知该作何回应,可小弟弟却是诚实地,因为舒服高高立了起来。
见方木没什么回应,男人退出舌头,眼睛盯着方木。
只见他已经被吻得眼睛红红,双目失焦,就像只可怜的小白兔。又有哪个男人在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不想立刻变身为大灰狼,用粗壮黑紫的棍子捅得他的兔子尾巴一阵乱晃。
“没接过吻?”赵志诚似乎一点都不嫌弃方木的笨拙,还很高兴,舌头在方木的嘴唇上一下一下地舔吻着,像是在品尝什么好吃的小点心。
“没有。。。哥。。。我们走吧。。。会有人来的。”两根越来越硬的棍子还挨在一起互相磨蹭着,男人一直在用那根超级硬挺的巨根,用力顶着方木的鸡巴。
“行,让我伸进去戳两下,过过瘾就放过你。”赵志诚说着就按掉了1搂的按键,并且按下了电梯的最高层,30层。只见差一点儿就要到1楼的电梯又重新升起,向着最高层而去。
不等方木答复,他就掰过了怀里人儿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一下子,连着校裤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到滚烫的大棍子抵在方木的褶皱上,蹭了点自己的前列腺液在屁股缝里,来回挺动了几下,好让方木的菊花被彻底湿润。
龟头一下一下往里面顶着。除了前列腺,方木菊花口位置的嫩肉也最为敏感,被男人硕大的龟头顶得双脚打颤,都快站不住了。
他下意识地就收缩,夹紧了屁眼,两人同时发出了爽歪歪的叹息。
“别夹呀,弟弟,等哥进去了再夹。乖!”方木夹得太紧了,虽然龟头爽得要命,但却再也进不去一寸了。
方木人崩得紧紧的,屁股太舒服了,又酸又爽,男人的阴茎太大了,光是进去个龟头,就舒服得他感觉都要射了。早知道被鸡巴捅这么舒服,他还玩什么圆珠笔啊,后悔没能早点开苞。
龟头实在太大了,方木想放松,可一放松,舒服的感觉就更加强烈,激得他一阵哆嗦,又夹得更紧了。
男人没有办法,只能伸手到前面,握住了方木的老二,上下滑动。谁知道,刚摸了两下,小混蛋就在他的手里射了,还喷了不少在校服校裤上面。
“啊啊啊啊啊。。。我的校服。。。”要不是明天不用上课,今天回去洗了也不用担心明天不会干透,方木都想把男人按到地上,狠揍一顿了。
高潮之后,方木总算是彻底放松了。男人稍稍用力,就一棍子到底,全插了进去。
“你。。。你。。。你起开,别弄我了。”方木手臂向后推着男人的手臂,企图把他推开。
“嘿!你个小混蛋,又来?每次自己爽完就算完事了?可不能滋长了你这样的做派,以
后保准会变成个渣男。‘拔屌无情’!”男人没有停下,前后抽插了起来。
“呼!舒服。。。小处男的菊花就是不一样啊。。。可爽死哥了。别急,哥再插几下。。。过过念头就放过你。”
他的棍子又大又烫,每一下都能蹭过方木最舒服的两个点,前列腺和菊花口,再被他捅下去,方木觉得自己又要硬了。
就在这时,方木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他妈。他立刻就接了起来:“喂,妈!”
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让你倒个垃圾,你倒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不想做作业,又死去哪里偷玩了?”陈永梅的口气很不好,感觉气得快爆炸了,“赶紧给我回来,听到没有?你还有没有个高三学生的样子了?”
“我。。。我。。。有个狗追着我咬,刚甩掉,我马上就回来。”方木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他用力地推开了男人,穿上裤子,还把掉在了地上的垃圾袋,捡起来递给了男人:“我赶时间。都是你不好!你去扔!”
随后按下22层,风儿一般地,一溜烟逃走了。
进家门的时候,李永梅看着方木校服上的斑斑驳驳也没多想,就骂他:“哪儿搞的这么脏?快脱下来洗了!”
方木红着脸,只能随便扯了个谎:“刚被狗追的时候摔了一角,地上挺脏的。”
倒完垃圾,回到23层的赵志诚,细品着刚才小混蛋说的话:“被狗追着咬?这是把我骂成狗了?小混蛋!看我这个高速马达公狗腰,下次怎么把你操得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屁股都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