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昏迷了就能逃过一劫,沙耶没想到一睁眼就来到了一个暗红色的空间。
脚下是深红色的血水,往上看,面上满是暗纹的大爷坐在尸山尸海上面,他穿着宽大的女式和服,一手撑着下巴,猩红色的双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女人,谁允许你这样看我的?”两面宿傩的双眼像是某种大型动物一样微眯着,嘴角勾起狂妄的弧度。
两面宿傩?!那这里是?
沙耶哑然,这才发现自己还维持着昏迷前的样子,衣服也没穿,被疼爱过度的乳尖嫩生生的挺立着,腿间粘腻的精液将花瓣糊成一团,浓白顺着白皙大腿滴滴答答落入暗红色的血水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沙耶立刻惊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胸口蹲了下去。
两面宿傩胸腔微震,笑声在领域里面回荡着:“还不错嘛,这幅情态。”
他猩红色的目光盯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洞里的沙耶,下一秒就从尸骨上跳到了少女面前。
沙耶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就跑,但是两面宿傩的轻轻松松就嵌着沙耶的双手举到头顶。
好羞耻!
一点遮盖都没有,这个姿势无疑是把沙耶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两面宿傩面前,发梢微卷的黑色长发落到胸前,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两面宿傩像是大量食材一样打量着沙耶,隐隐透出的威压让沙耶不安极了。
在两面宿傩的视线下,沙耶浑身都泛着迷离的粉光,夹紧了双腿才得以避免甬道里的精液落下来,但是腿心糊着的精液还是彰示着之前的性爱又多疯狂,疯狂到小小的子宫都装不下,精液只能一股脑儿的糊在花唇上。
沙耶挣扎着,但是在两面宿傩的绝对压制下,这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你,你放开我啊,放开我!”沙耶的诉求理所当然得被两面宿傩无视了。
“都是那小鬼精液的味道,脏死了,我来帮你洗洗。”两面宿傩说着,把沙耶扔到了水中。
“啪嗒”一声,本来应该溅到两面宿傩身上的水花都被他躲开了。
沙耶扑腾了一会儿才从水里爬起来,她跪在水里,索性接着水遮挡一下。
两面宿傩慢条斯理地走到沙耶面前:“把你自己洗洗干净,尤其是把那小子的精液都给我扣出来。”
沙耶怎么可能当着两面宿傩的面把虎杖悠仁射的东西扣出来,而且虎杖射得那么深。
她往两面宿傩的面前溅水花,还是要逃。
一片水声中,两面宿傩拖着沙耶的脚踝把她给拽到了身前。
沙耶吓了一跳,艰难地跪坐在水里,暗红色的水没过胸前到了锁骨的位置。
先前和虎杖悠仁弄得太久,哪怕只是这样跪着,双腿的肌肉也酸疼到没办法控制一样,更何况水下的暗礁硌得膝盖生疼。
沙耶惊恐地望向身后的两面宿傩,只见他的脸上还带着水珠,原本尽数梳到脑后的樱发有一几缕打湿后落到眉眼间。
“胆子变大了,在我享用之前居然敢不洗干净。”两面宿傩懒散道。
千年前,你这女人从来不敢这样违抗。不过,偶尔有一回,也能称得上情趣。
沙耶不知道,要是没有千年前的交情,两面宿傩恐怕早就一个空间斩把她砍成碎肉了。
沙耶止不住地发颤,透亮的眼眸里盈满了水光。
两面宿傩的手指来到了沙耶的花穴,大大咧咧地分开了沙耶被精液粘住的花唇。
干掉的精斑黏得紧,敏感破皮的地方被陡然分开,撕扯的疼痛裹挟着丝丝快感朝脑海里涌现。
沙耶差点没跪住,哀叫一声,眼圈就红了。
“我就大发慈悲地帮帮你弄出来。”两面宿傩罕见的耐心用在了沙耶的身上。
沾满精液的下身暴露在两面宿傩的视野里就算了,居然还要被两面宿傩亲自把精液扣出来!
反抗不了的沙耶只能道:“我,我自己来。”
“好啊。”两面宿傩倒是意外地好说话,眉梢微微挑起,看起来心情应该还不错。
维持跪着的姿势肯定不行的,你小心翼翼地转了个面,岔开双腿,两根粉姜一样的手指碰到了颤颤巍巍的花瓣。
糊在花瓣上的精斑被两面宿傩扯开后便被流水打散了,但是里面还是黏黏糊糊的。
摩擦过度的甬道里的嫩肉都臃肿地挤在一起,指甲一碰,便让沙耶疼得差点落泪。
但是两面宿傩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又
像是一把刀一样悬在沙耶的脖子上,她只能忍着疼痛,在可怜的小穴里扣扣刮刮。
浓白的精液顺着流水飘了出来。
不过,沙耶的手指到底长度有限,里面到底打扫干净没,她也不知道。
两面宿傩抱着双手看着沙耶,长袍下的东西早就高高翘起,但是面上却一点看不出来什么。
见沙耶的手指抽了出来,他淡淡道:“弄完了?”
那现在就该是他享用的时候了。
两面宿傩按着沙耶的膝盖,在她的挣扎下分开她双腿,甚至没有节制得把她的双腿开成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
好在沙耶身体柔韧度很高,在高专修习的体术也是以开发身体柔韧度为主的,不然这一下她得疼死了。
说到体术,由于沙耶天生骨架小、力气小,五条悟便建议她开发女性特点进行体术训练,所以她的战斗方式多是利用自身的柔韧性和灵活性。
两面宿傩不管可怜兮兮的腔肉是如何红肿,只是一股脑地破开阻碍,把鸡吧往里面硬塞。
高潮过很多次的穴肉的确敏感,但是却跟榨干了一样难以分泌水液了,刀割一般的疼痛让沙耶脸都白了。
与沙耶紧密相连的两面宿傩按理来说也应该难受的,但是对于咒术世界这群疯子中的佼佼者的他来说,只能勉强算得上情趣吧。
但是,习惯了沙耶水汪汪小穴的两面宿傩,并不喜欢这个时候的紧绷状态。
他的手落到沙耶的交合处,用反转术式把小穴治好了。
顿时,软绵绵的小穴像是化开的奶油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两面宿傩的鸡吧。
又软,又紧,又湿,只是稍微用龟头戳戳,就好像能够飙出汁水一样,美妙极了。
沙耶生理上的负面状态的确被两面宿傩给治好了,但是次次都高潮到停不下来的心理惯性却不会消失。
本来破皮到麻木的小穴也重新恢复敏感,迟来的高潮像是余震一样冲击着沙耶的神志,搞得沙耶小穴的水液充沛到可怕的地方,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失禁了。
又,又高潮了,明明只是插进去而已!
沙耶顿时哭了出来,震惊又委屈地看着两面宿傩。
“居然插进去就高潮了,被那小鬼玩得习惯高潮了吧。”两面宿傩挑眉。
趁着高潮,玩得更狠一点吧。让沙耶爱上高潮,再也不能忍受无法高潮的时光。
两面宿傩入得又急又快,按着沙耶的腰,挺动的腰部快到变成了残影。
本来干在深处无法被沙耶手指触碰到了精斑也随着两面宿傩的抽插剥离了嫩芯。精斑被蛮力刮下来时,一股破皮的刺痛传达到沙耶的神经末梢。
小穴要坏了,真的,真的好疼啊。
与疼痛如影随形的则是接踵而至的快感,不争气的小穴无法忍受疼痛,只能把痛感化作快感。
高潮又来了了。
上一次高潮才刚刚结束,居然又高潮了。
沙耶敏感至极的身体经不得一点撩拨,仅仅只是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勾一下龟头,便能够让她抱着肚子要死要活。
但是两面宿傩显然没有那么温柔,由于他的速度又快,力道又重,大鸡吧往外抽时,沙耶的小穴还没有来得及合上,便被再一次进入了,来不及反应的嫩肉就这么被撑圆了,根本合不上。
如此一来,两面宿傩的鸡吧便裹挟着暗红色的血水旋入体内,把沙耶的嫩腔玩得狼藉一片。
本来小穴就已经撑大到了极致,居然还有流水往里挤。
沙耶觉得小肚子胀疼不已,像是一股渐渐鼓起的气球,一晃,仿佛能听到水声似的。
而两面宿傩的巨物一搅动,难受的感觉便从胃底涌上喉间,让沙耶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了,忍不住想吐。
沙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动都不敢动,一动那种巨物的牵扯感就让她难受到心神恍惚。
她微张着小嘴,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被操到神情都变得虚无起来,更别说说话了。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沙耶脸蛋则如被风雨打过的玫瑰,那是高潮时的的潮红,显得娇嫩而可怜,像是承受不住风雨的击打一样。
她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不停耕耘的两面宿傩的模样。
两面宿傩身上也被打湿得差不多了,水珠顺着蜜色的肌理滑落,一路滚入大开的衣襟之中。
嫌湿哒哒的上衣麻烦,他干脆用咒力把上衣轰开,随后而溅起的水珠
便顺着紧窄的腹肌线汇入边上胯骨内侧的浅沟。
差不多快射了。
两面宿傩拉着沙耶两条细伶伶的手腕往前一带,布偶娃娃一样立都立不住的沙耶便撞入他的胸膛,下身和他紧密结合起来。
太深了,两面宿傩的肉棒冲破宫口进入了内腔,实在装不下的水便逆着方向往外跑,绷白的花穴开口都起了一圈水泡。
不再动弹的肉棒抵着内壁的一个点开始射精。
沙耶无助地四处乱抓,仿佛自己能够逃离滔天的快感一样,但是她只是死死地被两面宿傩钉着,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无论如何都逃不脱两面宿傩的手掌心。
两面宿傩的肉棒从松松垮垮的穴里拔出来时,沙耶从呛出一口气来,尖锐的哭叫声划破耳膜。
这是沙耶的灵魂被拉入两面宿傩的领域内任他摆布,与此同时—
外部世界昏迷的沙耶突然像是承受某种苦楚一样,胯骨拱得高高的,抽搐的两条腿中间,粉红色的花穴发了疯一样痉挛着,两片被玩得肥腻的阴唇像是在壳里扑腾的幼蝶翅膀一样翁动。
一瞬间,花穴里的水液滋出来,打到虎杖悠仁的小腹上。
而沙耶的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泛起午后晴霭一样的粉色,就连脚趾头都是,甚至崩得直直的,足以证明这才的高潮又急又猛。
腰塌软下来的沙耶的身体还是扭动着,不断蜷缩着又放开,眼角的泪水也一串一串地落下。
虎杖悠仁惊呆了,茶褐色的眼睛紧盯着沙耶还在吐着蜜水的小穴,移不开眼。
“沙耶,沙耶,醒醒!”虎杖悠仁扣住沙耶两个剥了皮的鸡蛋一样的肩膀摇晃。
灵魂被拉入两面宿傩领域的沙耶当然不会给予回应,只有沾满泪水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沙耶难道也受到药物的影了?这张渗着水蜜的小穴看起来真的很想要来着。
虎杖悠仁拨开小穴,层层叠叠的嫩肉就吸附了上来。
啊,既然这样—
虎杖悠仁重新硬起的肉棒又灌入了如潮湿云海一般的软绵小穴中。
好紧,是因为刚刚高潮过吗?
虎杖悠仁一进去就差点忍不住射了,龟头刚一进入甬道,湿热的蜜水就浇灌在了他的铃口上。只要他试着往前移动一下,痉挛的穴肉就又喷出一股蜜水来,这样接连不断的。
“咦啊—”沙耶完全不知道现实中的感觉也会跟着传递到灵魂世界,明明两面宿傩已经抽出来了,但是刚刚高潮的敏感小穴好像又被另外一根肉棒插入了。
沙耶一个激灵,上涌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身体,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还好两面宿傩及时掐住了她的下巴。
透明的津液从合不拢的嘴里流了出来。
明明两面宿傩没有插入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沙耶花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两面宿傩慵懒地笑着,解答了沙耶的疑惑:“现实中的感觉会传递到领域,同样,只要我想,我也可以让这里的感觉传递到你现实的身体上。”
他掐了一把沙耶胀痛的奶子:“那小鬼插入了吧,你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两面宿傩话音刚落,抵着沙耶穴口的炽热肉棒便挺了进去。
“呜啊—”沙耶差点弹了起来,如果不是两面宿傩压制她,她已经挣脱肉棒了。
不过被她一扭,本来插入一半的肉棒便出来的半截,龟头虚虚地卡在穴口。
“嘁,给我乖乖挨操啊,女人!”
两面宿傩猩红的双眼一眯,按着沙耶的腰窝,一整条肉棒都捅了进去,本来闭合的粘腻嫩肉全部都被操开了,从外面开,沙耶的小穴都鼓起了一坨。
“要死了啊,有,有两根啊!”沙耶哀哀哭叫着。
两个空间里,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都共同使用着小穴,从任何一个空间来看,都只有一根肉棒插入了,但是对于沙耶来说,却仿佛是两根插入了。
叠加的快感完全超过了一加一的效果,让沙耶甚至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感知力,在肉贴肉的摩擦中忘记了一切。
哪一根是虎杖悠仁的,哪一根是两面宿傩的,她完全分不清了,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变成大太阳下暴晒的雪人,马上就要化成雪水了。
所以,能不能有一个人先拔出去呀,两根肉棒不同频的摩擦折磨得沙耶快要疯了。
情欲像是浪花一阵一阵打过来,沙耶的理智刚要从水里冒出头来,便被一个
浪花打了下去。
“唔,唔,停下来啊!”
胸前两团大白兔也在操弄下晃个不停,乳尖在空中划出一个令人眼热的弧度。
明明是一个在现实世界,一个灵魂领域里,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竟然出奇地默契。
一个捧住了沙耶右边的奶子,一个捧住了沙耶的左边。
两面宿傩脸上挂着狂妄恣意的笑:“差点忘了,你现在还能喷奶。”
奶水还很好喝,和她香甜的血液比不逊色,两面宿傩很满意。
在沙耶还在害羞低头的时候,两面宿傩抓着沙耶奶儿的十指狠狠合拢。
“biu—”香甜的奶水一下子射了出来。
沙耶扬着脖子呻吟,汗液从白得透明的肌肤滑落,清晰可见。
两面宿傩满意地用唇舌接过,牙齿恶劣地摩擦着刚刚喷过奶的敏感乳头。
他像是标记猎物的狼族,尖牙上下磨动,让沙耶觉得自己的奶头会被咬下里似的。
而现实世界的虎杖悠仁见沙耶突然喷奶了,理所应当地认为沙耶高潮了。
他眼睛一涩,顺着沙耶的肋骨网上,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奶水流过的痕迹。
虎杖悠仁不像两面宿傩,她不会用牙齿恶意欺负乳头,而是用灵巧的舌尖轻轻触碰乳尖。他的两片唇瓣挤压着粉色的乳晕,双腮吮吸着,口腔里的空气全都抽干净了,只余被拉扯变形的奶尖。
不仅小穴被两根肉棒玩弄,敏感的胸部也被两个人吃了…..
怎么可以这样,真的太过分了!
本来沉甸甸盈满奶水的胸部在两个人的吮吸下变得轻盈起来。
酥麻的快感一路爬上后脑勺。
沙耶脑子变得一片空白,连耳朵都开始嗡鸣起来。
是真的太超过了,再这样下去沙耶会坏掉的。
沙耶满是汗水的颈间缓缓浮现出一个黑色月牙的形状,跟两面宿傩脸上的暗纹一个样子。
不过这只限于灵魂世界,虎杖悠仁看不到。
两面宿傩看到沙耶脖子上的形状,双目发出暗沉的红光:“果然啊,没有认错,灵魂上的标记不会消失,千年以后依旧存在。”
沙耶胸前的印记是两面宿傩作用在她灵魂上的束缚。
第一次碰沙耶的时候没有出现,两面宿傩还有一丝疑惑,但是还是确信沙耶就是千年前的那个人,现在标记浮现了,更是证实了两家宿傩的判断。
两面宿傩捧着沙耶后脑勺,一口咬在你沙耶脖子的印记处。
“疼呀!”沙耶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感受到疼痛,小穴猛然紧缩,使得插在里面的肉棒都难以动弹。
早就射了多次的虎杖悠仁一个没忍住,抵着少女的花壶射了。
“不,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呀。”沙耶满脸支离破碎的神色。
两面宿傩的牙齿深陷在肉里,一副要吃了沙耶的架势。鲜红的血液从脖颈处往下,一路流到沙耶和两面宿傩的交合处。
好,好可怕!
沙耶仿佛是一匹幼兽将纤细的脖颈置于豺狼的利牙下,只能等待着主宰,毫无反抗的余地。
她因为疼痛还有虎杖悠仁的内射微微颤抖着,看着更像一只被人剥去皮毛的可怜幼崽了。
两面宿傩的双眼越发鲜红,恣意的嘴角边是一抹张扬的红色,看起来邪气十足。
他的食欲被沙耶的香甜一下子勾起了。
像他们这种达到一定境界的强者,甚至能感知到对方心跳和血管搏动的节奏。
两面宿傩能够感知到沙耶脆弱血管里的血液正因为紧张、害怕和兴奋极速流动着,心脏跳动的声音对他来说跟打鼓一样。
指甲划破沙耶漂亮的皮肉,他竟攥住了沙耶的心脏。
鲜血哗啦啦往外涌,沙耶极速灰败了下来,脸色苍白极了。
沙耶想:我现在是要死了吗?
她眼前一片灰暗。
与此同时,两面宿傩同样的位置也出现了同样大小的伤口。
“哈哈哈哈,”两面宿傩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奇怪的束缚居然又出现了。”
千年前,这个束缚两面宿傩没能在第一眼看见沙耶就杀了她的理由。
他和沙耶之间有一种牢固的束缚,那就是危及沙耶生命的伤也同样会出现在两面宿傩身上,他们是共感的。
后来,那个束缚因为某些原因解除了。
千年
以后,两面宿傩的肉体不在,这个束缚没能作用在两人的肉体上,却作用在了灵魂上。
明明和沙耶共感,两面宿傩却一点不怕疼一样,反而越来越兴奋。
攥住沙耶勃勃跳动的心脏,也如同攥住自己的心脏一样,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兴奋对于两面宿傩来说已是久违了。
强烈的疼痛下,沙耶的小穴像是负隅顽抗一样,代替快要失去意识的主人拼了命的收缩。咕叽咕叽的水液都被挤了出来。
两面宿傩感受到这种紧致的快感,捏着沙耶的心脏射了她神圣的子宫。
浓白的精液和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撞色撞得惊心动魄的画。
两面宿傩在沙耶气弱悬丝之际,用反转术式治好了她,其次才治好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