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软着身子,下身敏感的一塌糊涂。肉棒抽出的时候,他身子颤抖着,靠在了林习月怀里。
林习月恶劣地用手指玩弄着合不拢的穴口。
“别......”白辞强打着精神,转身抓住对方的手腕。
林习月的手掌还在白辞的腿间,两人面对着面,林老板扯了个完美的微笑。
整个手掌却揉住了他的下身软肉。
“啊!”白辞腿根紧紧夹着他的手腕,阻止着这个恶劣的男人。
林老板微微弯着腰,一只手被夹在人身下,心情愉悦得很。
“不舒服吗?小白。”
白辞抬着红润的脸,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推,“舒服,但我想先洗洗。”
虽全程被水冲着,但干涸的痕迹顽固不化。
林老板眼里浮现失望,但碍于风度只能收了手。他褪下安全套,然后也开始冲澡。
白辞无言地看了眼林习月,也开始默默地冲洗身上的脏污。
主要是腿间和后穴里的沐浴乳,白辞犹豫了一下就自己探进了后穴,让水流进穴内。
“这样可冲不干净。”林老板笑眯眯地看着白辞。
白辞愣了下,玩笑道:“没办法,这里也没有灌肠的工具。”
林老板弯着眉眼握住了他撑着后穴口的手臂,“我来帮你。”
白辞看着林老板拿下莲蓬头,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要用莲蓬头!”
想到什么酒店莲蓬头的可疑毛发,白辞很是抗拒。
他可不想沦为被人唾弃的肮脏同性恋。
林老板愣了下,随后笑出了声,“你在想什么呢。”
他将白辞拉到身边,拍了下他的屁股:“抬起来。”
白辞咬了咬唇:“老板,我真的不想被莲蓬头......啊!”
两根修长的手指混着温热的水插了进来。
“我手指可比莲蓬头好用。”林老板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认真地鼓捣着。
“你的屁股在吐泡泡。”
“......”
吐你M。
白辞心里骂道,林习月倒是玩得开心。
来来回回摩擦着穴壁,倒是又给白辞按出了感觉。
“又开始咬我的手指了。”林习月另一只手摸了下他的臀肉,“又馋了?”
“呵呵。”白辞无语地往前撤,“应该都洗干净了,不劳烦老板了。”
林习月看了眼自己湿漉漉香喷喷的两根手指,确实没有泡沫了,有点可惜。
白辞无视一脸可惜的老板,快速地冲洗着自己。
就算还要再来,也不能在浴室了,太累了,自己的老腰好像被车碾过一样。
林习月的阴茎半硬着,耷拉着朝着白辞晃荡。
“咳,老板,我们可以去床上继续。”白辞洗得差不多了,打量着林老板的凶器,这么大一根玩意,难怪后面被干得这么爽。
林老板笑了起来,阴茎慢慢挺立,肉眼可见的开心了。
白辞于是扯了个浴巾草草围了一下,先走向了床边。他故意走得很慢,到床尾的时候,也不转身,就把浴巾一扔,整个人半趴在床上,一只脚屈膝,微微挺起了屁股。
林老板在他身后笑容加深,阴茎上裹了个安全套,直挺挺地涨起。
他上前打了下圆润的臀肉,清脆的啪声,色情的很。
林老板一手抚摸揉捏着臀肉,看着粉色的张合着的穴口,竟有一刹那想要尝尝的冲动。
他狠狠地咬住了一块臀肉,让自己清醒一点。
“唔!”白辞朝后看着林习月舔咬他的臀肉,但就是不碰自己发痒的穴口。
“老板,小穴痒......”
林习月又打了下屁股,抬起头,轻声斥道:“骚货,都没碰你就痒了。”
白辞心里变扭,但行为却大胆得很。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支在地上的腿去摩挲着林老板的小腿,被咬的都是红色牙印的屁股不断地往后,试图去蹭那根粗粝的肉棒。
“嗯......痒~要老板止痒。”
林习月悄然吸气,在肉棍蹭到那臀缝时,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人整个按到了床上。
“啊!”滚烫勃发的肉棒一下子插了进来,直直顶到最深处。
肉壁上的敏感点被狠狠地摩擦,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了无边的快感。
穴肉里温热紧致,不久前被
操开的甬道依旧湿润。
“还痒吗?”林习月整个人半压在白辞身上,说话的气息包裹着他的感知。
白辞咿咿呀呀地呻吟,侧着脸趴在床上,只有屁股翘着,露出两人相连的地方。
两个卵蛋一下一下地拍着红润的臀肉,力道之大,恨不得将卵蛋都挤进去。
“啊~轻些~啊!”白辞受不住地喊了起来。
林老板毫不心软,紧紧按着他的腰肉,凶狠地操干。
太舒服了!
白辞脑子里混沌一片,快感席卷全身,他抓着被子,叫着射了出来。
“啧,真快。”林老板故意埋怨了声,就着相连的部位,将人翻了过来。
白辞眼角含泪,嘴唇微张着快速呼吸。射过之后软了的肉棒垂在腰腹部,顶端是透明的精液。
“这才几次,都变成透明的了?”
林老板握住了白辞的阴茎。
“我是不如林老板厉害......”白辞心里补充道,肉棒跟个铁块似的插在屁股里,脸上还一副淡定神闲的模样。
白辞不满地悄悄收紧了穴肉,裹住了那根铁块。
林老板笑着将他的腿架到了肩上,调动着姿势。
“嗯~先,先出去......”白辞轻声叫着。
调动姿势的时候,肉棒深深浅浅地蹭着穴壁和敏感点,勾着白辞越来越痒。
林老板一手按住白辞的肉棒顶端:“可不能再射了。”
下身则又开始大力的操了起来:“骚货这么想吃鸡巴,这就满足你。”
“唔!慢点~”白辞一手遮着眼睛,轻声抗议。
“啊......唔~”
肉棒轻易地摩擦过敏感点,每一下又进到最深。平坦的小腹微微突起,肠道都要变成林习月的模样。
百来下后,林习月开始快速地抽插。
遮着的手指里漏出白辞的眼睛,他定定地看着林习月流着汗的脸,湿漉漉的长发凌乱,面容依旧俊朗非凡。他动情的双眼,紧紧盯着白辞。
“好看吗?”林习月嗓音沙哑,听着也快到顶了。
白辞忍不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好看。”
两人视线交织,林老板率先垂下头,吻住了柔软的唇瓣。
“唔~”白辞鼻息轻叹,伸着舌头和林习月肆意交缠。
热烈地亲吻,随着林习月的闷哼,他射了。
白辞的肉棒被按住,难耐地搂紧林习月,“老板~放开~”
林习月自己射了,看着高潮中的白辞,也大方地松手。
“啊~”白辞已经射了几回了,如今出来的都是透明的水液。
林习月笑着将人按回了床上:“再来几回,估计可以射尿。”
白辞无措地摇头:“不行,真的不行了。”
身上黏糊糊地,被子也都被弄脏了,澡白洗了。
林习月笑着将发软无力的白辞搂住,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揽到了腰间:“搂着我。”
白辞双脚无力,夹不住,只能双手软绵绵地抱着他的脖颈,脑袋晃晃悠悠地支在他肩上。
到了浴室,林老板选择了巨大的浴缸,他并没有善心大发地放过白辞,反而将人抱到了宽敞的洗漱台上,又给自己带了个安全套。白辞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林老板干进了柔软的穴肉里。
“怕你痒,给你堵着。”林老板自以为善解人意地解释道。
“谢谢老板。”
堵你M。
白辞心里妈卖批。
林老板倒是没把人按在台面上干,而是抱着人一起进了浴缸。白辞分着腿坐在肉棒上,被人不紧不慢地顶弄,男人还贴心地给他洗澡擦身体。
直到他被再次干得阴茎翘起,男人才将人抱出浴缸,给人翻了个面,趴到了洗漱台前。
正面对着镜子,男人狠狠地操着他。
白辞浑身发红,肩头有好几个牙印,腰间都是青紫。他羞耻地低着头,双腿被干得站也站不住。林老板搂着他的腰,肉棒不断地进出,直将他干到真的射出了尿,才停了下来。
而他早已沉沉昏睡过去,人事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