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影影视公司很大,几个副总分管各个部门,部门再设立经理。
副总上面还有总,总上面还有总监,总监上头就是两位老板。
公司每季度都会举行汇报大会,各个部门都需要在一干领导和两位老板面前汇报季度工作。
那场面,每次开会都得用大礼堂。
大会前一晚,白辞将电脑带回家,准备预讲一下PPT。
结果回家之后发现PPT被删的乱七八糟,内容全都混了。
他根本找不到原来的版本。
PPT在一周前就做好了,还和胡总过了一遍。
后来这周他一直很忙碌,没打开过PPT,没想到居然有人动了他的电脑。
但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去追究谁干的,或者是修电脑都没必要了。
白辞连夜赶出了PPT,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才在凌晨两点左右睡下了。
第二天,白辞翻了套正装,早早到了公司,抱着电脑又确认了一下PPT。
随后他和另外几个部门负责人一起跟着胡总上了二十楼。
二十楼整层都是会议室,空旷而安静。
一群人和其他领导打着招呼,白辞全程微笑应对,在一堆大肚子领导里面,显得格外亮眼。
“林董来了。”有人提醒道。
白辞跟着众人转头,看着门口被人簇拥着进来的林习月。
灰色的长风衣,里面是黑色的内衬,开口稍微收敛,只到胸口。
头发染了个亚麻色,微长的发尾扎起,两边是蓬松的碎发。
“......”三个月未见,白辞看着林习月的一刹那,觉得有一股强烈的委屈冲到了鼻尖。
都怪林老板把自己升了又不给实权,导致自己吃了这么多苦。
呜呜。
白辞心里哀怨,眼神难免也带了些责问。
林习月身材高挑,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林董好。”
“林董来了。”
......
领导们开始打招呼,白辞也嘴巴张张,假装打招呼。
搞得跟土皇帝似的。
林习月眼神扫过众人,和白辞对视了一眼,但丝毫没有停顿。
白辞忽然想到,林老板不会已经忘记自己了吧。
林习月确实忘了白辞,那天睡完他将一切交给了庄秘书。
一个不是自己审美的一夜情小职员,林习月三天不到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所以当他站在台上从容自信地讲述着工作,笑容亲和满满,语言感染非常的时候,林习月花了十秒才想起来,白辞。
习黎的朋友。
毕竟习黎是林习月得不到的小鲜肉,所以印象深刻。
林老板放肆地打量着台上的白辞,也一点点想起了两人的上床细节。
“老林,注意点。”
吴董咳了咳,提醒道:“公共场合。”
原来是林老板的兄弟微微挺起了个帐篷尖尖。
林老板笑了笑,没在意。
“啪啪啪——”
一阵掌声以后,白辞还得到了林董的亲切评价。
白辞看着林习月笑容亲和,可眼神很放肆,心中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
大会开了整整一天,白辞坐得腰酸背痛,晚上又直接被拉去参加晚宴。
不过这次,没人强迫他敬酒,反倒是白辞自己问了胡总,跟着领导主动去了主桌。
林习月很给面子,站了起来。
他外套披在椅背上,就穿了件丝质的内衬。
“......小白工作能力不错,也算不辜负我推荐一句......嗯嗯......”
林习月和胡总说话声不大,白辞只依稀听到几句。
马上他就被推到了林习月面前。
白辞感觉脸有些发烫,故作镇定地给林习月敬酒。
林习月在他面前站着,比他高了大半个头,很有压迫感。
“多谢林董照拂,我干了,您随意。”白辞一杯子红酒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
林习月笑了起来:“你酒量比习黎好多了。”
白辞顿觉身子僵硬麻木,笑容艰难地维持。
敬完酒,白辞坐回了位置上。
呆呆地听着胡总夸自己,他表现的一如寻常。
心里却早就酸胀起来。
晚宴结束,林习月先走了,并没有参加后半场的唱歌局。
白辞不免更加失落,他也婉拒了下一场。
走到家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庄秘书倚在车头,见到白辞就站直了身子,冲白辞鞠了个躬:“白先生,林董找您。”
白辞愣了下,心里忽然升腾起一些名为愉悦的元素。
林习月坐在后座,看着手机。
见他进来,便放下了手机。
“醉了吗?”
白辞摇了摇头,就那一杯红酒,还不至于。
林习月忽然伸手抚上了他的脖子:“红了。”
“没事,正常的。”白辞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林习月瞧着有趣,问他:“怎么没跟着去唱歌?”
“老板不在,我不想去。”白辞坦然地说着暧昧的话。
林习月盯着他,笑道:“吴董不是在吗?”
他的手指摩挲着脖子,按压着锁骨:“他也可以帮你。”
白辞笑了下:“只有林董可以。”
看着白辞红润的脸颊,林习月收回了手:“你的事,我听小庄说了。”
他正色道:“这几个月,你工作干得不错,凭自己站稳了脚跟,汇报也讲得不错。”
白辞愣了下,开心地笑了。
他丝毫不介意林习月去调查或者监视自己。
“但是林董,我需要你的帮助。”白辞很主动的伸手,按在了林习月的凶器上。
隔着裤子,凶器还没有抬头。
林习月笑着按住他的手:“可我想,你自己也可以解决。”
白辞于是直接弯着身子,跪在林习月双腿间。
后座很宽敞,但一个位置两个男人还是有些拥挤了。
“不,我不行。”
尽管膝盖隐隐作痛,白辞还是拉开了男人的裤链,掏出了他的肉棒。两只手捧着,认真地舔舐了起来。
林习月也不再制止,他伸手挑弄着白辞的碎发,沉声问他:“有没有好好练练口技。”
显然没有。
白辞依旧吞咽得艰难,粗大的硬挺就算深喉都无法完全吞下。
“唔唔......”白辞呜咽着,上下吞吃那根肉棒。
鼻间都是男人的气息,他努力收着牙齿,缩着舌头模拟着性交一般,让肉棒在口腔中进出。
脑后的大手依旧漫不经心,不急不缓。
白辞手背上都是滴落的唾液,他握着肉棒的底端,掌心摩擦着林习月硬挺的黑色体毛。
太难受了。
膝盖好疼,喉间好恶心,心里也酸胀着委屈。
白辞的眼泪顺着口水一起滑下。
林习月看着他低垂的脸颊,最终还是射了出来。
这大概是林老板最快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