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迁之后的白辞一点都没有闲下来,因为专业不同,经验又缺失,白辞不得不付出双倍的努力去熟悉工作。
虽有林习月指定的人员帮助,但毕竟白辞的“出身”摆在那里,运营、销售部门的员工或多或少对白辞议论纷纷。
什么靠拉皮条、卖屁股、搞impart之类的风言风语层出不穷。
更有人开始诋毁白辞的长相。
但这些白辞也只是有所耳闻,他比较烦躁的是某次在手机上刷到了自己被林习月机场公主抱的图。
因为许久没有登录,上一次还是看的林习月和高牧原,于是主动推荐了林习月的相关。
竟然是上过热搜的【惊!林金主公主抱情人,不是高牧原!】
“噗!”白辞一口咖啡喷在了电脑屏幕上。
因为外套盖住了脸,网友们把娱乐圈的一溜明星全都牵出来对比了。
后来有匿名网友爆料说自己是内部员工,根据时间线来说,当时从海外回去的,坐一班飞机的只有白辞一人,还附上了一张白辞的侧脸偷拍照。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白辞惊讶地对比着时间和位置。
网友不大相信,觉得白辞在普通人里看着挺帅,但是比起明星也差太多了吧,就是个普通男人啊,林金主这样子的男人居然能看得上眼?
最关键的是,这个话题上热搜那么久,林金主居然不回应,也不炸词条。
要知道高牧原那个当时一上热搜,高牧原发声明搅混水之后,林金主可是立马发了严正声明,还直接炸了词条,被粉丝痛斥渣男。
白辞兴致勃勃地刷着网友们地评价分析,逐渐了解了他没关注的后续。
“在看什么?”林习月忽然出现在他的门口。
白辞吓了一跳,被领导抓包玩手机,真是太尴尬了,哪怕这个人是林习月也一样。
林习月笑着走到他办公桌旁,翻开他的手机。
面色和煦地随意浏览了几页。
“你要是在意,我会让他们炸词条的。”林习月抬头看他。
他侧坐在桌子上,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微微歪着身子,短碎发也长了些。
白辞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距离上次的飞机性爱,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
他忍不住瞥了眼林习月鼓鼓囊囊的裤裆,或许,可以使用一下这根按摩棒了?
蠢蠢欲动的白辞,正想约时间,门被敲响了。
“老板,到时间开会了。”庄秘书面无表情地说着。
林习月看了眼白辞,勾着迷人的微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这,搞什么?这就走了?
白辞一脸迷惑,一低头看到一颗糖果躺在自己的桌面上。
他愣愣地拆开包装纸。
酸酸甜甜。
又是一天加班日,刚下班的白辞再次“偶遇”林习月,他还是陪着自己走回家。
白辞这次开口了,“要不,上去坐坐吧。”
林习月笑容加深,问他:“哪个做?”
白辞羞恼地转头就走,林习月呵呵笑着跟着他。
“这还是第一次来你的新家。”
林习月脱了鞋,四处转悠。
两人随意地聊了几句,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唔嗯......”
唇舌间热烈地碰撞,仿佛饥渴的旅人遇见了甘甜。
互相吸吮着彼此的唾液。
两具肉体紧紧相贴,下身情动地摩擦着。
他们跌跌撞撞,灯也没开,就倒在了床上。
互相脱掉衣物,林习月将两人的肉棒握住,下身不停地耸动。
“啊......”白辞搂着林习月轻声呻吟。
男人急不可耐地将射出的白浊擦在后穴口,三根手指给他做着扩张。
“有安全套吗......”
“飞机上都没见你带......”白辞喘息着说道:“直接进来......”
“啊!好深!”
白辞收紧着穴肉,紧致的穴道被肉棒一寸一寸地顶开。
又一次一次地深入。
林习月激动地像一个毛头小子,下身快速激烈地操干,没一会就干着白辞一起射了出来。
两人双眼对视,再次亲吻交缠。
一整夜,白辞的穴肉里都堵着根肉棒,噗嗤噗嗤地里外抽送。
第二天,晨勃的肉棒顶着白辞的股缝,颈后是男人沉稳的呼吸。
不得不说,他本质上,是期待且喜欢着这样的清晨。
白辞悄悄下了床,先行出了门。
此后,又是一阵忙碌,然后激情上床。
但白辞很少留林习月过夜,都是睡完几次,就让他回去,每次看着林习月委屈但刻意保持风度,缓慢地穿着裤子,然后一步一回头地离开,白辞都会咬咬牙让自己不要心软。
他从不留炮友过夜。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上班上下级,下班做炮友的关系。
虽然次数不多,且不留夜,但庄秘书总会主动地给他报备林习月的夜间生活。
白辞强烈地怀疑是林习月要求庄杰发的,因为庄杰最近在白辞面前辱骂老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谁要知道他晚上睡哪了。”白辞喃喃自语。
又一晚上收到了林习月关灯睡觉的视频。
庄杰在别墅楼下拍着二楼的窗户,怒斥老板不做人。
三个月的忙碌,终于得到了些收获。
白辞在三季度的会议上,优雅从容地点评着几个部门的工作内容。
这次的三季度会议稍微提前了,正好在白辞生日之前。
生日当天,他被公司一堆同事拉着一起切了蛋糕,吹了蜡烛。
他笑着请所有员工喝奶茶。
转头看到林习月笑眯眯地祝贺自己,白辞心里也很是轻松愉快。
“晚上有时间吗?”林习月问他。
白辞愣了愣,“嗯。”
这次林习月没有来接他,而是让庄秘书代劳。
“你们俩能不能少折磨我这个打工人。”庄秘书十分不满。
白辞笑了笑:“对不起。”
两人一起下楼,却在大厅门口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鼻青脸肿,哭得凄凄惨惨,一把抱住白辞哭着喊:“白经理!”
?!
庄秘书震惊地看着白辞,白辞也一脸问号,紧紧靠在他胸前的男人扯开。
“俞至嘉?你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俞至嘉穿着短t短裤,脸上却没有一块好肉。
“呜呜呜——白经理,我我被打了。”
“......所以,需要我帮你报警?”白辞不解。
俞至嘉又要抱住他:“都怪我不好,当初放弃你。我已经后悔了!真的!我之前还来找过你,但是他们说你出国了,呜呜呜呜,所以我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俞至嘉想红一直没火起来,对身体也没什么底线。因为陪过林习月,借着这个风头,不惜辗转床榻,被好几个富商玩出名了。
但男明星花期短,他玩得过于开,菊花没有得到应有的休息和养护,转瞬即逝。
于是渐渐被富商厌弃,他不得不往下选择。
这次跟着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暴发户,什么都小小的,但是脾气却很大。
俞至嘉被打的怀疑人生,回想过往,居然觉得只有白辞才是良配,于是越发不配合。
这不,暴发户爆发起来,又一顿毒打。
白辞和庄杰听得直皱眉。
“你怎么不报警呢?”白辞问他。
俞至嘉摇摇头:“我好歹是个明星啊。”
白辞无语:“那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帮你打架?”
“不,不是要你打架!是想你带我走。”
“喂——这位俞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白辞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在这里自作主张地想什么呢?”庄秘书一个闪身挡在了两人面前,拦着俞至嘉说道。
俞至嘉看他疑惑地问:“庄秘书,你不是跟着林董吗?为什么还要和我抢白辞。”
“......谁跟着林董啦!谁和你抢白辞啦!”庄杰恼羞成怒地嚷嚷。
白辞忙捂住他的嘴,“这是一楼大厅。”
今天他们都没加班,来往都是陆陆续续下班的同事。
“唔!俞至嘉,别蹬鼻子上脸,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庄秘书一把拉住白辞的手就要往外走。
但俞至嘉一下子又抱住了白辞:“白经理,看在我给你口过一次的份上,至少哪怕就帮我这一天也好啊!”
“??口过??”庄秘书有些震惊。
白辞尴尬地扶额:“我只能帮你报警。”
“白经理,呜呜呜,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我父母都不在了,身边也没有真心的朋友,他们每一个都因为利益才对我好,经纪人就想把我卖给那些老男人,呜呜呜,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我真的不想再被那个男人打了,呜呜呜。”俞至嘉崩溃地哭着。
白辞心里有些触动,看着过往的同事又有些尴尬。
“行,我答应你了,但是只有今天一天。过了今天,往后的日子,你得自己过。”
“好!谢谢白经理!”俞至嘉开心地擦着眼泪。
“??小白??”庄秘书疑惑地把他拉过去:“你认真的吗?今天是你生日啊!老板还在等着你呢。”
“他现在这个样子,也赶不走,我总不能带着他去找你老板吧。”
“......也不是不行?”庄秘书猜测道。
白辞笑了笑:“没事的,一个生日而已。你和林习月说一下,让他别等我了。”
“啊?小白,这事我可能帮不了你——”
见庄杰为难,白辞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我和你老板只是炮友,不需要报备解释的,你就放心说吧。”
庄杰一口气憋着,见白辞主意已定,只好说道:“这个俞至嘉明显心思不纯,你小心被他偷袭,晚上记得锁门。”
白辞笑了笑,就带着俞至嘉和庄杰分开了。
庄杰忙给林习月打电话。
“老板——那个,白辞和俞至嘉走了......不是,不是那个关系,就是可怜他,然后人家哭得稀里哗啦,还被打得凄惨,白辞放心不下,才陪着的......对对对,让你别等啦。”
庄杰细致地交代着,感觉到电话那头明显低沉的气压。
哎——自己造的孽,活该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