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凌隆钦从床上抱下尚在失神中的凌仲希,两人湿汗淋漓地来到浴室中,非同以往熟练的清理程序,这回他将仲希抱到牢固的洗手台上,掰开那双大白腿盯了半会儿,直到瞧见腿间那羞涩的小穴流出白浊的液体,他才眉开眼笑地用手抠挖里头的浊液说道:「看来我射得很深呢,现在才见到我的子孙们。」
不管经历几次,凌仲希对於凌隆钦这样事後总帮自己清理的举止还是会感到羞怯,所以他都会低下头去不让人看到他的难为情,然而此时他等了老半天,凌隆钦的手指在他的内里作动了许久,不仅一直没有停下,甚至还混进了某种故意挑逗的指法,让他好不容易消散的热度,又缓缓升温发热,那话儿且隐隐抬头变硬。
他抬起泛红的脸庞,果真看到了凌隆钦那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下边暧昧抚弄,「你这是……」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要在浴室里接续下一回合。」凌隆钦轻咬着他的耳垂,周间环绕着骚动人心的气息。
没有拒绝的凌仲希只花了一点时间适应这景况,随後他就配合起凌隆钦的动作,把自己摆出一个迎合的姿势,好让凌隆钦能够顺利地进行他们的第二回合。
好比要补偿前几日没能顺应凌隆钦的需求、也似乎是想发泄这期间自己因不安所引发的不满般,相较於以往,此刻他的欲念忘我地放飞、动作也格外地积极,俨如无法阻断的洪流、难以切割的瀑布,湍急奔腾、源源不绝,彷佛与凌隆钦在深沉的海中一起化为泡沫、在波平的海面一同溅起水花。
有关於遇到凌圣辉的那点小事,在这种时候着实不值得一提,也没有余裕说明,凌仲希不想让外头的那些杂事干扰他们的兴致,最重要的是,不想让凌隆钦知道凌圣辉又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采取避不见面,但凌圣辉似乎没那麽好打发。
两人当面谈判,但凌仲希根本没有把握能够应付自如,毕竟能言善道的凌圣辉只要简单的几句话,都能轻易地把自己打落谷底,自己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在这种不知他图谋为何的状况之下。
正当他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件事之时,身下开始了另一波猛烈的冲撞,把他心猿意马的思绪给撞得不知去向。
凌隆钦适时地将他拉回现实,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凌隆钦的用意与爱意,所以现下他暂时不去想这房里以外的事,他也用行动回应着凌隆钦的心意,在这场小别归来的相聚时刻下,尽情地拥紧彼此。
※※
凌仲希被日常的闹铃声给叫醒,当他起身欲按掉手机闹铃时,发酸的腰部使他的身体感到沉重,这才回想起此状态的缘由,以及昨晚自己像豁出去了般的奔放狂态,不自觉地耳根发烫起来。
尽管下床有点吃力,但他并不讨厌在这样一个存在有另一人气息的清晨醒来,因为在他走出房间後,他就看到了那个令人安心的存在,正在为他准备着香喷喷的早餐。
那副高大帅气的模样,总是穿上过於小件的围裙,在为他洗手做羹汤,那麽地不合逻辑、却又是那麽地触击到他心坎底。
该怎麽办?
凌仲希凝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打从心底发怵起来:你的嘘寒问暖常常让我感动流涕,你的执迷不悔每每要我柔肠寸断,你的火热亲吻总是叫我心醉神迷,你的坚实深入简直令我如灌新魂。在我有生之年里的多数初次体验与几番疯狂经历,都有你的参与与充盈,假如我的生命中没有你的存在,我是否会有另一种不同的人生,亦或是一个平凡至极、了无生趣的躯壳呢?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吧!毕竟像我这样一个孑然一身的孤儿,可不会再遇上第二个像你这样对我好的人了。
「怎麽了、希,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凌隆钦放下手边的工作,走过来摸摸凌仲希的额头,「不然今天请假好了,反正我今天也不用上班。」
「不用了,我的身体没有虚弱到那种程度,还是要去上班。」
凭良心讲,凌隆钦真的很温柔,昨夜除了做得勤了,他并未造成凌仲希身上有任部位的不适,除了轻微的腰酸背痛以外,更多的则是如被什麽仙丹神药滋补过後的通体舒畅、精神抖擞。
「好,那你吃完早餐,我送你去事务所。」凌隆钦也不强迫,他会顺着仲希的意思走。
「我自己骑车去就行了,不然我怎麽回家。」
「下班前我会以去现场观看为由去找你,顺便载你回家。」
说得好像这里已经是他们的家一样,但凌仲希也没有反
驳,或许在自己的心中,这里早就是他们的家了。
两人度过了一个心情愉悦的早餐时光,稍後,凌隆钦如愿地开车载凌仲希去上班,然後回自己公司办点事,在接近傍晚的时候,他再度绕去仲希的事务所,假藉监工现场的名义,把仲希给带了出去。
然而去现场监工只不过是个幌子,他们到现场跟工班交代了点注意事项後,就离开那儿了。
凌隆钦带凌仲希去一间高档餐厅吃晚餐,原本凌仲希还要自己付费,但是凌隆钦却说那间店的老板是他的客户,所以消费都是用签帐,以他的名义还能打半折。
他说的是真是假凌仲希不晓得,只知道下回自己铁定再请顿饭回去,凌仲希可不想仗着他们是恋人关系就占尽便宜,他们除了年龄上的差距无法改变以外,其余的他们一律处於对等的地位,不存在谁该多付出或多给予。
凌隆钦笑笑地接受凌仲希的所有说法,因为他知道那是仲希的自尊,是仲希的原则。
能够和心爱的人每天醒在同一张床、每日共享同一桌晚餐,可是何等的幸福,然而基於现实面考量,即使凌隆钦愿意天天都过来陪自己共度晚餐,凌仲希也是不能理所当然地认为日子就该这麽过下去,毕竟对方的新事业还在起步阶段,他希望凌隆钦还是先以自己的工作为主,於是提议每个礼拜只要周末来过夜,不用天天跑过来。
凌隆钦尽管不甘不愿,不过还是顺从他的决定。心想虽然不能每天陪仲希吃晚饭,但却可以利用白天的机会找仲希吃午饭,还获准周末可以留下来过夜。
达成协议後,凌仲希开始了平日晚上一个人度过的生活,虽然感到有些孤单,但透过手机视讯跟凌隆钦交流,宛如他就在身边一般,所以自己也没觉得有多大的改变。只是每次在结束通话後,开心的氛围一过,凌圣辉那个人随时可能出现在自己周遭的忧虑,就会趁虚而入。
一反当时跟凌圣辉刚分手时还对他的心心念念,现在凌仲希则是完完全全不想见到他。也许他是真的因为太久没见想要叙叙旧,也或许他是因为自己对他的不予理会感到心有不甘,所以才会穷追不舍?无论如何,凌仲希是绝对不会让他干涉自己目前的生活,不会同他再有任何的交集。
所以现下自己所能做的,除了提高警觉,随时注意周遭有无异状之外,他也尽量不要独处。和夥伴们一起加班时,即便事情早已办完,他也会特地待到他们都做完事,才会跟他们一块下班。
吕竑察觉到了凌仲希最近有这个特殊的小状态,首先发表自己的意见:「小希最近特别有同事爱,会陪我们一起加完班才走呢!」
「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在这里跟大家一起奋斗。」凌仲希随便找了个藉口回应他。
方勤听了不以为然:「说奋斗太矫情了,每次都看到你对着手机有说有笑,根本就是在与情人互通款曲。」
「你管人家做什麽,都已经下班了,而且事情也做完了,人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有本事你也可以这样做!」白桐生随後也离开自己的座位,加入了这群小夥伴们的八卦阵容。
「我怀疑你在间接讽刺我没有女朋友。老大,偏心不能这麽偏的,要不是小希有女朋友了,我都要怀疑你跟他有一腿。」方勤对着他的白老大挤眉弄眼,表情有点滑稽。
白桐生倒是回给了他一个充满魅力的扬眉表情,「谁跟你说他有女朋友了?」
「不是女朋友、那他跟谁聊得那麽开心?」
方勤将目光投向话题人物,这下换凌仲希尴尬了,早知道找其他的事情做,就是不要在事务所里跟凌隆钦互通讯息。但要不是为了想跟大夥儿待在一起,也不会因为晚下班而耽搁到与凌隆钦联系的时间,所以他偶尔会提早在这里先行问候对方。
「谁规定得要跟女朋友聊才可以那麽开心,他也可以跟你聊得很开心啊,但前提是请你先把你的分内事情给办完。」
当凌仲希正在认真思索该怎麽回答的时候,一旁的白桐生直接避重就轻将话锋一转,把问题推回给方勤。凌仲希感激地用眼神向他道谢,他也回了凌仲希一个充满魅力的扬眉表情。
凌仲希心中确实是非常感激白桐生,他真的帮了自己好多好多忙,自己是三生有幸遇上他,目前的生活才可以过得像样又充实,恩情回报不完,只有在工作上尽力献出自己所能、尽量达成他所期望。而且虽然有时加班到很晚,但由於大家都相处得非常愉快,所以自己也格外地珍惜这段一起融洽共事的情谊。
在回去的路上,凌仲希还沉浸
在大家搞笑嬉闹的片段与白桐生反应灵敏的应对,心情难得地放松,想着再过两天就是能与凌隆钦共度的周末了,回家的脚步也愈益地轻盈雀跃起来。
然而这样的惬意却在他回到自家门前的楼道时、隐隐感觉周遭有点不太对劲而打住。
每当他继续前进时,他就听到某种异样的声响,那是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此时他内心涌起某种不好的预感,猛然回头冲向刚才从电梯出来的地方,果不其然,在尚未到达的转角处,他就看到了那个他最不希望出现的人。
凌仲希停下奔跑的步伐,站在与凌圣辉不到三步的距离怒视着他。
「你是怎麽进来的?」
凌仲希简直难以置信,凌圣辉竟然跟纵到这里来?他很想大声吼出来,但就怕惊动到附近的住户,所以他仅能咬着牙低声责斥。
「刚才我跟在你後头进来,向警卫挥手打招呼,他也很有礼貌地跟我点头示意,一切就是那麽的简单。」凌圣辉一副丝毫不觉自己有何问题地解释:「虽然我很感激他的善意,但我还是不得不认为这里的保全措施似乎不够完善。」
可想而知,肯定是凌圣辉故作亲切的行为,令警卫误以为他是自己的朋友所以才放行的。
凌仲希固然觉得能让凌圣辉这麽轻易闯进来的警卫有很大的疏失,但透过当事者凌圣辉如此的反讥,搞得反而好像都是别人的问题似的,令他大为光火:「你这已经是跟踪狂的行为了!」
「我已别无他法,谁让你都不肯见我。」凌圣辉说得义正词严,彷佛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
尽管情绪激动,但凌仲希仍极力保持镇定,作了一次深呼吸,说:「你到底是想怎样?!」
「只是说个话而已,是你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了。」
「好,那你就说吧,说完马上离开。」
「在这儿?不、我要说的话,可能得找个合适的地方,譬如你家——」
「你休想!」
凌圣辉最擅长的,无非就是不达目的绝不放弃,今天他既然来到了这儿,不可能不让他带点收获回去。「我其实也不介意和你一直在这里耗下去——」
「到楼下的速食店吧。」凌仲希当然不想跟他耗,所以选择速战速决!
「呃……不用那麽麻烦吧、你只要把家门打开——」
凌仲希打断他,「不要就拉倒,我会去找警卫。」
这跟凌圣辉预料的不太一样,他想使出以往死皮赖脸的那一招,以为容易心软的仲希多少会退让,但很显然的,这招现在已经不管用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好吧。」
凌仲希毫不犹豫地走向电梯,凌圣辉紧接着跟上来。因为是自己说要到楼下速食店的,难免得和凌圣辉一同搭电梯下楼,尽管百般的不愿意,他还是撑过了那难熬的一分钟,期间凌圣辉几度向他搭话,他都置若罔闻不予回应,以示自己对於这种状况的极度不悦。
已经分道扬镳的两个人,实在没有理由与必要再有任何的交集,最好也不要待在同一个空间中,因为那只会给彼此带来额外的困扰与多余的尴尬罢了。
所以凌仲希决定凌圣辉既然想对自己说些什麽,今天就一次让他说个够,说完後便断个一乾二净,省得之後夜长梦多。
他们进了那家速食店後,凌仲希主动带位直接来到一个靠角落的位置,不过凌圣辉并未随着他的入座而跟着坐下,而是示意要去柜台点餐。
「不用点了,只是说一下话而已,马上就要走了。」凌仲希连忙阻止他。
「我晚餐还没吃,可以让我点一下吗?」凌圣辉抚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委屈地说道。
凌仲希不晓得那是不是他的藉口,可人家既然都这麽说了,总不能拦着不让人吃东西吧!算了、随他去吧!反正等一下不管他有没有吃完东西,自己只要听完他的话就要走了。
过了半晌凌圣辉走回来,手上的餐盘尽是满满的餐点,正当凌仲希觉得他的胃口也未免太大时,他就把餐盘上的一些餐点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凌仲希这才发现原来他把餐点都点了两份。
「我没有要吃。」凌仲希朝他瞪眼,断然说道。
「吃点吧,我们好久没吃速食了,记得我们以前来到速食店,你最喜欢点麦香鱼堡配热巧克力了,现在再来回味回味一下吧!」
凌圣辉盛情地帮他的饮料插上吸管,帮他的鱼堡剥开包装准备递给他,但他却没有接下。
他对凌圣辉的举止感到困惑又恼怒,他们之前分手时闹
得那麽难堪,一年多都没在联络,如今突然又冒出来,对自己做出这种示好的行径,凌圣辉究竟是什麽意思?
「你要说什麽就直接说吧,不要搞这些多余的花样。」他冷冷地告诉对方。
凌圣辉想把气氛弄得轻松点,却见仲希完全不给自己好脸色看,对於这点他早已作好心理准备,於是放下手边的餐点,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其实有很多的话想要对你说,但我想最想要对你说的一句,就是对不起,仲希……」说到这儿,凌圣辉的表情显得有些哀伤,然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凌仲希,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凌仲希也回望着他,发出一声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冷笑:「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担待不起。」
「你别这样,仲希,我知道那时我是过分了,我自私地觉得你背叛了我,让我深陷痛苦的绝望中,殊不知你比我更痛苦,而我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完全不顾你的想法与苦衷,我知道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凌圣辉试着伸出手想去握他的手,却被他早先一步缩了回来。
凌仲希听到凌圣辉这麽说,不但一点都欣慰不起来,反而还因为他的如此说法更加得无法释怀:「假如你已认定我背叛了你,让你深陷於痛苦之中,你就不用请求我的原谅,更甭说是现在才来请求我的原谅。」
凌圣辉摇摇头,一双诚恳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他,盼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真诚。「不、我还是想求你原谅我,毕竟我当时不该不理你、不听你的解释,不该做出让当时的你更为伤心的事,不该跟你分开的……」
换作是以往的凌仲希,肯定会被这柔情的眼神给软化,然而此时已非彼时,凌仲希现在只觉得他的眼里充满了目的性与企图心,之所以会对自己这样死缠烂打,只不过是因为阴谋没有得逞、或者是心有不甘罢了。
「你在说什麽傻话、凌圣辉,从你发现我跟父亲的事开始,到我搬离凌家可是一段不算太短的时间,这期间我用尽了各种方式去靠近你、恳求你,可你都做了什麽?你开始跟我划清界线拒我於千里,你开始认真地专注在你的事业上,你开始光明正大地和你的女伴约会甚至筹备着婚礼,那是一段长到可以让你做出许多抉择以及定下终生大事的日子,请你不要跟我说你现在才体悟到那时候做了懊悔的事,也请你不要拿那些自己认为懊悔的事来向我请求原谅,我是做错事的人,我也认承自己的错误,你当时对我所作的斥责与羞辱都是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我也愿意承担这一切的後果,因为那是我自己罪有应得,你不用感到愧疚。如果你今天是要来跟我谈论这件事,那麽事情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结论而已,没有什麽好说了。」事情从最初凌圣辉发现自己和父亲的事而作出的反应开始,就已经都没什麽好说的了,凌仲希心灰意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已经没有半点关系的男人。
依照凌圣辉过去的性格,如果语意被人误解了他肯定会强力反驳,但此刻他却无法反驳仲希,因为仲希所说的话有一半的确是事实,不过另一半,却都是出自於当时情非得已的现实迫使。
「我承认当时对你那麽冷淡是我任性了,对你口出恶言也都是我的幼稚,因为我难以接受你当时做了那麽残忍的事,所以我也想让你感受一下我所受到的背叛与打击,但这也是现在最让我後悔的事。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结婚那档事完全不在我的计画中,那是我妈跟宋家妶在从中作梗,她们擅自决定婚事坚持举办婚礼,我阻止不了她们,我根本不爱宋家妶、也不想结婚,我的心里只有你,仲希,你知道的,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凌仲希愈听愈为自己感到悲哀,也为对方感到可笑,自己确实嚐到了他给予的报复性打击,然後现在他以为他给自己道个歉、求个原谅,就可以抹煞掉过往的一切再重新来过吗?「你不要跟我说,你让宋家妶怀孕,连你自己也阻止不了——」
凌圣辉急於解释,「说来你也许不信,但怀孕那事也是她们从中作梗,我是被设计的——」
「凌圣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已经离开我了,去娶妻生子了,事到如今,你再跟我提那些,我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不管对方是不是在狡辩,凌仲希都不想再追溯当时的细节了,既然彼此的伤害都已经造成,大家也都已经分开,就不要再拿石头又把伤口重新砸一次。
「不、我不要别人帮我决定的生活,我要追求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我想要的生活,势必要有你的存在。」凌圣辉像被忽然击中要害似地厉声反驳,也像个想要引起注意的孩子般情绪激动。
凌仲希对於凌圣辉的所有反应与说词只能在心里摇头,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没感觉了吧!凌圣辉对现在的他而言,已经是个陌生人了……
「一年了,倘若你心中真有我的存在,一年前你就可以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不过你看似也没有那麽积极地争取,我就当你只是随便说说,我也只是顺势听听,现在话都讲开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不想再扯个没完没了的凌仲希从椅子上站起身,凌圣辉见状连忙又马上把他拉坐下。
「等一下、仲希,你听我说,你对我有所误解,就像我对你的误解一样,过去那段时间我没有来找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是存心背叛我,憎恨冲昏了我的脑袋,让我失去了理性的判断力,再加上父亲突然缷任把公司丢给了我,还有宋家妶跟小孩的闹腾,一大堆的鸟事尽往我身抛,我几乎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我也不想拖到现在才来找你,而且你也不好找,这期间完全没有你的音讯,所以我——」
「大忙人,请你放手吧。假如你真的在乎一个人,凭你身为一个大企业的董事长,要找一个人实在不是件难事,更何况那个人还待在跟你同一个城市。还有,请你好好珍惜别人都高攀不上的董位,好好善待爱你的家人,别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早被你出局的人身上了。」
凌仲希再度起身用力甩开凌圣辉的手,不再理会他接下来的解释,决然地转身离开。
原本以为自己或多或少还会割舍不下,没想到内心竟变得格外的轻松,想必是时间冲淡了自己的创伤,还有凌隆钦的陪伴、疗癒了自己的孤单。
此时凌仲希加速了奔跑的步伐,想要早点回家拿起手机打开视讯,想尽快看到凌隆钦那张抚慰人心的笑脸。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