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又被疯批强制爱了(快/穿) > 追妻火葬场,/发情,爬床被/修罗场(本世界完)
慕迟小脸微抬,一副不怕被抓回去狠狠挨撅的模样。
    “被小迟发现了,”轻缓的声音响起,秦风显露出身形的,清冷的容貌与冷淡的气质让他根本不像是能做出跟踪行为的人。
    虚伪的慕迟看不下去了。
    “你要跟我打一架?”慕迟浑身都写满了警惕,这让秦风眼神暗了下来,但他忍住了。
    “不,我想跟着小迟,”秦风话音刚落,慕迟脸上的不欢迎都要溢出来了,狐耳一动一动的。
    眼看慕迟就要溜走,秦风慢悠悠的说:“小迟不想报复我?我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仅仅一次就让你感到满意了?”
    “原来你还知道你是错的,”慕迟惊讶地睁大眼睛,“我还以为只要是面对妖,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秦风静静看着慕迟,“我有错,小迟要把我留在身边折磨吗?做什么都可以。”
    他其实不认为自己有错,他想要自己喜欢的人顺从,慕迟能对他抱有相同的爱意有错吗?哪怕现在,他也是觉得自己驯服不了慕迟,那不如让慕迟来驯服他。
    他做的一切,只是想让慕迟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
    慕迟心动了,反正拒绝也会被这种厚脸皮的人时不时找到,但他不相信秦风什么都能做。
    “你过来。”
    秦风平静地走过来,他走路也很好看,仙气出尘。
    慕迟就恨他这种早有预料的神情,他靠着树木,看起来懒洋洋的,说出的话却恶劣极了,“跪下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
    秦风没有任何犹豫地听从,良好的仪态让他腰背挺直,慕迟抓住他的头发,手指穿插在发根,有种带着微痛的痒意。
    慕迟看他那么听话,开始翻旧账了,“还记得我跪下后发生的事情吗?”
    他扯着秦风的黑发往下压。
    秦风记得的,他记得慕迟那个时候的神情真的可怜可爱,想要反抗却必须顺从,柔软红润的唇瓣抖着,贴上他的阴茎。
    他想了下,如果慕迟要让他也做这种事情,那他真是——乐意至极。
    慕迟看秦风不言不语,脸上不由带出笑意,被他羞辱到了吧,应得的。
    慕迟把脚踏到秦风肩膀上,歪着头催促道,“秦道长不是要听话?”他嗤笑,“这样就觉得委屈了?”
    他叹了口气,似是遗憾,“那就别跟着……”我还没有说出来,对方的手掌就握住他的脚腕。
    突然的举动令慕迟瞳孔一缩,用力把秦风蹬了蹬。
    他没蹬开,对方掐着他的脚腕,指腹摩擦那块小骨头,对他笑了下,“我马上做,小迟。”淡色的薄唇贴住他的小腿,轻微的痒意开始蔓延。
    没叫你做,慕迟话到嘴边说不出来,秦风仪态再好,这样的状态下,也显得有些卑微,而他盛气凌人,居高临下。
    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他默认了秦风这样做。
    男人的温度传递在腿肉上,唇瓣上移,越来越敏感的肌肤被吻出战栗的痒意。
    手也在逐渐往上,小腿肚被掐着,白腻的软肉从指缝溢出一点,无端让人觉得色情。
    粉白的性器在快感里勃起,后穴张合,穴腔里的软肉纠缠,拉出银丝。
    雪白的肌肤被衣摆滚过,布料一点点卷起,直到慕迟腰身。
    慕迟有些难以忍受这种快感均匀分布的感觉,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又好像哪里都不舒服。
    秦风在触碰到慕迟大腿时,热乎,带点肉感的腿肉上有着黏糊的水意。
    视线往上,没有亵裤遮挡的性器暴露在外,粉白干净。
    就色情。
    慕迟察觉到了秦风在看他,像是裹着欲望的目光令性器有些哆嗦,“看什么看?”
    他摁着秦风枕骨的手恼怒地加力,秦风顺着这股力道吸吮了口慕迟的大腿肉,已经快到最上面了,战栗似的酥痒传递开。慕迟手都有些抖,指甲擦过发根。
    晶莹的水液从后穴蜿蜒到大腿内侧。
    慕迟恼羞成怒前,秦风含住了性器的顶端,产生的快感让慕迟眼神迷离,说出的话早没了气势,“被追捧的秦道长居然做出这样下贱的事情。”
    他本意是想羞辱秦风,声音却带着微微的哭腔,秦风“嗯”了声,颇有任打任骂的贤惠。
    慕迟一看秦风居然不生气,绞尽脑汁的收刮辱骂的词语,但秦风猛然吸了下他的性器,快感强烈不由他做主地涌上。
    慕迟双眸含泪,大

脑被绞成混沌什么都想不起的状态,经不住地往秦风那边靠去。
    自己好没用,狐族的荣光由他来埋葬。
    他这个样子在秦风眼里过于可爱了点,脾气不好的小狐狸喜欢张牙舞爪,可被随便一弄就乖得不行,身体软的像是水。
    然后他就过分了一点,他觉得只是一点,
    慕迟觉得自己快被埋在海浪下了,呼吸都带着浓郁的快意,狐耳随着强烈的感受晃动,视线模糊不清,树林变成大片大片的色块。
    他大脑一空,等到清醒,性器都射精结束了。
    “小迟,满意了吗?”秦风的嘴边有点白痕,他没擦,像是故意给慕迟看的。
    慕迟呼吸急促,肌肤表面有些汗意的湿润,他很难说出自己没有得到任何快感,狐妖忠于自己的感官,而且总觉得这样说,对方会再来一遍。
    面对秦风的询问,他扬着小脸,像一只小孔雀,“勉强允许你跟着我喽,反正不听话就把你丢掉。”
    ……
    慕迟没打算回族群,离开前他可是夸下海口要成为大人物才回去,现在回去岂不是灰溜溜的,至少要被嘲笑百年。
    虽然他已经不想挖心成为大妖了,但总要等到同族忘记他吹牛的事情再回去吧。
    他决定带着秦风这个不得不带的挂件到处游历。
    在走遍各处的路上,他也想过再去勾引其他男人,但每次这样,秦风都在一旁盯着,不管做什么转头就能看见他黑黝黝的眼睛,把人看得都萎了。
    慕迟尝试过几次就放弃了,至于罪魁祸首,他自是不会放过,决定发挥狐族的天赋,把他榨到没有一滴,让他以后还敢看。
    就是结果不太如意,慕迟自信满满,却每次都被弄得神情茫然,脸颊湿热,全是泪痕,被灌了一肚子的白精。
    第二天走路还脚下无力,带点不稳的摇晃。
    但一件事情是秦风阻止不了的——慕迟他两个月左右就会回去看看自己的老情人。
    不带他。
    “他胆小,你上次把人吓得现在还后怕,我带你去他会担心,会哭的,”慕迟这样说的,坦荡无比,不掩饰自己心偏到天涯海角了。
    秦风只能等,只能把期望放在慕迟渐渐软化的态度,至少慕迟没有每天晚上睡一会就爬起来给他一巴掌,说想起以前被他囚禁的事生气了。
    他看见了慕迟对他的软化,却没看见自己的底线低到看不见了。
    第二天慕迟回来,身上有云雨过的娇弱,清丽的小脸明显是欢愉过的。
    秦风想,他该庆幸慕迟是清洗过再回来的吗?
    他的自我安慰终结于慕迟的话语中,慕迟用一种爱怜的语气,话里话外表示宋青好柔弱,生活的好困难,也不知道在人心险恶的官场里怎么生活。
    秦风听了都想笑,他是国师的弟子,自然知道的比慕迟多,柔弱,困难哪里是来形容宋青的。
    那人在官场里才是最人心险恶,让人惶惶不安的一个,简直是踩着别人的骨头升官,这才多久就从七品翰林学士做到四品尚书左丞了。
    慕迟脖颈上带着被吮出来的吻痕,一个接着一个,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挑衅,秦风看的火冒三丈,偏偏在慕迟那种被迷昏头的样子里不敢开口。
    他不用在乎,跟慕迟身边的是他,不是那个好可怜,好柔弱的宋青。
    他计划着,得想方设法地勾引慕迟主动来爬床。刚好他这里有让狐妖发情的药物。
    夜黑风高,慕迟燥热难耐,他迷茫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至于缺男人到发疯呀。
    后穴汁水横流,穴口渴望到极点那样,含着能触碰到布料研磨,穴肉软嫩敏感,被一研磨酸软得不行,淫水在短短的时间里浸透了布料。
    不行,好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滚热的精液灌入。
    慕迟神情恍惚,嫩红舌尖缓慢舔了下唇瓣,他甚至连去隔壁秦风的房间都等不了。
    三根合拢的手指探进穴腔,穴里的软肉滚热到处都在发痒,在手指进入的下一秒就热情满满地含着指根,软肉在上面蹭着。
    慕迟呜咽一声,他就没自己解决过,生疏地在穴里抽插,肉腔里到处都痒,弄完这处舒服点了,那处没有被触碰到的软肉更是发狂的痒,慕迟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
    手指湿淋淋的,没有章法地在穴里抽插,不管他触碰到哪里,爽意强烈的让骨头发软,他眼眸涣散,手指全根进入,越来越快。


但还是不满足,哪怕穴腔抽搐着高潮了,慕迟也觉得缺了点什么。
    穴里的痒意被高潮的快感减少了点,可接下来,像是会繁殖一样,又强烈起来。
    慕迟难受极了,烦躁感令他握住自己宝贵的大尾巴,尾巴尖尖怼进穴道。
    尾巴被穴腔刮弄着,无数的绒毛刺进肉壁,是要把小穴弄坏般抽插,双重酥痒的快感在穴里爆炸开,慕迟倒在床铺上哆哆嗦嗦的,性器和后穴失禁一样的高潮,把尾巴毛打湿透了。
    他在这阵高潮过去后,跌跌撞撞地跑进秦风的房间。
    “小迟,发生什么了?”秦风疑惑地看他,慕迟根本不管地爬上床。
    秦风盖着厚被子,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急切地哀求道:“肏我,唔……快点用你的鸡巴肏我。”他快崩溃了。
    秦风似乎愣住了,握住他手臂,担忧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平时怎么没有看到秦风这么正人君子,慕迟急得说不出话,直接把掀开,唇舌对着肉棒吮动着,舔得柱身湿淋淋的。
    肉棒梆硬地勃起,他正想坐下去的时候却被秦风阻止了。
    “小迟想要这个呀,”秦风带点笑,慕迟觉得奇怪,但迷迷糊糊的大脑无法分辨。
    他点点头,眼泪都下来了。
    “这么想要,那等下就不能拒绝了。”
    慕迟不管听到什么都点头,脑子里只有交媾,秦风似是喟叹,“要遵守承诺,小迟。”
    渴望已久的肉棒捣进滑腻腻的穴腔,无法用语言形容快感让慕迟爽到吐舌,眼眸翻白,小穴瞬间达到激烈的高潮,水液流得一屁股都是。
    这晚上,慕迟才真的被肏到可怜柔弱都不知道第二天怎么办的状态。
    ……
    慕迟那天后警惕了一段时间,但那种渴望再也没有出现,他也就放下了防备,继续游历。
    在游历的过程中,慕迟似乎越来越靠近人类,人间的烟火气浸染了他,他开始与人类共情,不再用看食物的眼神去看那些普通的路人。
    他彻底忘记了他那个吃人心的计划,甚至会偶尔对人发发善心,在天气骤然变寒的时候去街上施粥,给乞丐暖和点的衣裳。
    妖帮人类干嘛?慕迟这样想着,但还是做了。
    一天,慕迟收到了宋青的信,宋青告知他最近自己不在家,别来找他扑空了。山县最近有洪灾,但不用担心,是得到控制的,圣上让他去赈灾为了给他镀金升官。
    慕迟算了下宋青此行是否顺利,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的法力算得都有点困难。
    ——福祸相依
    最后只是得出模糊不定的结果。
    他担忧地叹了口气,告诉秦风,“我要去找他。”
    “我不愿意,小迟会留下吗?”秦风幽幽地看他,执着的自取其辱。
    慕迟笑容灿若春樱,秦风有些失神,就听到慕迟开口,“当然,我可以把你留在这。”
    秦风就知道,但他还是得跟着慕迟走,去见自己的情敌。
    “小迟,”宋青没想到慕迟会来找他,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惊喜的愉悦,“我,差点觉得我在做梦。”
    他顺理成章地用猛烈的情绪忽略掉秦风,慕迟没跟宋青说算出来的结果,只是理所应当的说:“我当然要来看看你干得怎么样。”
    被两人忽略的秦风脸是冷的,心也是冷的——对宋青。
    天天装可怜,小心变成真可怜。
    他的话灵验了。
    赈灾很顺利,在宋青的手段和秦风的身份下,所有官员都是规规矩矩的,虽说天仍在下雨,但人没怎么死了。
    眼看就要回去,山县却爆发出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似乎一夜间,就变了一个世界,到处都是痛苦哀嚎声。
    宋青搁置了回去的计划,再次投入赈灾中,秦风和他难得和谐了起来,慕迟每天都能看见他们在讨论。
    慕迟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救人。
    他带着医师研究出来,缓解缓痛苦和病情的草药在街上走着。
    头上的乌云像一座山,沉沉气势磅礴地压下来,慕迟脚裸处被在街上无拘无束的肮脏水流淌过,他由着绵绵细雨浇湿他的发,这样的细雨是最近难得的好天气。
    慕迟面上的嫌弃遮都遮不住,看着自己脚裸处的肌肤和上面比发灰,不堪入目地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自己不用法力包住身体,为什么?为什么?
    慕迟长长吸气,叹气

。挂着虚伪的笑,推开了第一家的门。
    他挨家挨户地发放草药,教他们怎么熬,遇到严重到快死的病人用法力缓解病情,他尽力地节省法力,但法力耗尽后,还是有很多人没有得到治疗。
    死一个人的挫败就能抵消到看见十个人好起来的愉悦,慕迟不懂,他明明没有救回来人,为什么那些人还对着他磕头,说要为他塑金身。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痛苦、感谢的脸庞,他只能一心投入救人中。
    三人明明天天都在见面,说的话却屈指可数,有些时候慕迟遇到同样带着医师的秦风,两人互相点点头就是忙到起飞的时光里可贵的温存了。
    好在一切都在好起来,天不再下雨,得病的人越来越少,康复的百姓们加入慕迟他们帮助、重建。
    “希望再也不要有这样的经历了,”慕迟朝秦风抱怨道,他这段时间仗着自己是妖,觉都没睡过。
    “可没有小迟,根本好不了这么快,”秦风看着宋青和慕迟的相处,也学会哄人了。
    “那是,”慕迟很好哄的,他也就抱怨抱怨,别人强行送给他的馒头都不给秦风碰呢。
    慕迟的好心情不超过一分钟,他进屋看见倒在地上的宋青就变了脸色,提着的东西掉在地上,慌张过去。
    他忘记宋青跟他和秦风不一样了,对方是会染上瘟疫死去的。
    他的人类,他的小奴隶会死的。
    慕迟这段时间送走过很多的人,太明白人死前会有什么表现了。
    缓慢快感受不到的心跳,滚烫至极的体温,不经意碰到,还以为是刀割过的那种带着凉意的疼。
    他的法力没有恢复,大脑空白着,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迟了步的秦风看了一眼宋青,他没慕迟那样的担心,更能看出宋青目前的状态。
    他出去叫人赶紧拿药过来,慕迟的样子让他不敢走开。
    慕迟说,“他会死的,他会死的!”他像是想用这种激烈的语气来得到秦风的否认。
    “他不会死,”秦风想要把宋青弄到床上去,却发现慕迟把宋青抱得紧紧的,他在慕迟前面半跪着,“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死的。”
    “你要让他去床上躺着,等药来,我们给他灌进去就好了。”
    慕迟完全照做,像是被线牵扯的傀儡。
    周围不再吵了,宋青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他刚刚在强烈的耳鸣中捕捉到慕迟的声音。
    视线模糊,晕开七彩的光圈。
    慕迟是他从未看到过的伤心,像是幼童被抛弃的恐惧和惶恐。
    别哭啊,他说,却在无法控制的疲惫中闭上了眼睛,最后的印象是那张凝住惊喜和恐慌交替的小脸。
    慕迟看见宋青唇瓣动了动,微微张开的眼睛又闭上,情绪一下如山洪般倾倒。
    “不要死,不要死,你不要死……”
    慕迟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半懂不懂的小狐狸,连人类的语言都说不明白,他流着泪水,焦躁无比地伸出利爪,在地上挠出痕迹。
    秦风抱住他,锢住他把皮肤抓出血迹的手,“他不会死的,他会好好的,和我们一样。”
    被压制住的感觉让慕迟清醒了点,他转头看秦风,清冷仙气的脸有着几道血色,被他不小心抓挠出来的。
    在这一刻,他对秦风的嫌隙全消。
    他听话地点头,除了些许的啜泣,红红的眼眶,他似乎恢复了平常。
    “如果你不在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轻声感谢秦风。
    “你身边不会没有我的,”秦风唇瓣忍不住地扬起,他感觉到他和慕迟的气氛发生了变化,虽然慕迟对宋青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慕迟起身忙碌着为宋青降温,秦风被他使唤的团团转。秦风的愉悦感又被醋意压过了,他不希望宋青死,但希望他多受点罪。
    直到宋青降温清醒,慕迟才真正恢复正常。
    “你吓死我了,再这样我都不放心你自己生活,”慕迟抿着唇,忍住了自己不好听的话。
    宋青清俊的脸苍白,他看了看慕迟,又看了下慕迟后面冷得像冰的秦风。
    心念一转,就明白自己晕倒前看到的景象不是烧出来的幻觉。
    他弱弱地咳嗽,虚弱像是献宝地对慕迟说,“可这次回去我又能升官了,小迟不是说想让我变成很厉害很厉害的大官吗?”
    “你活着就好了,你是什么身份对我是无关紧要的,”慕迟学着旁人照顾人的样

子吹了吹勺子里白粥送到宋青嘴边,“大不了以后我保护你。”
    宋青神情感动,珍惜地吃下慕迟喂给他的粥,却在慕迟不注意的地方扔给秦风挑衅的眼神。
    “宋大人体弱至此,”秦风声音带着幽幽冷意:“令人难免担忧,不知宋大人能否照顾好以后的妻子。”
    “秦道长——”宋青想说什么,还没说出口就咳嗽起来,脸颊晕开病色的潮红,病若西子。
    “看来宋大人更需要的是医师,不如我和小迟先离去,让宋大人好好修养,”秦风嘲讽道。
    “小迟——”
    “小迟——”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被两人看着的慕迟只想装木头人,头好痛,真不明白同族怎么能同时玩弄十几份感情丝毫不慌不乱。
    而且他有预感,这样的事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经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