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回去了几天之后,沅恪接到了远在太平洋外的婆婆—文岚的电话。沅恪看着来电显示,有些心虚地接起来。
“喂?妈。”
“怎么那么久才接?我好忙的给你打个电话还磨磨蹭蹭不接。”
他那个婆婆跟她文雅的名字一点都不搭,是个典型的儿宝妈,把儿子宝贝得跟小孩子一样,这也导致了言岱新的性格问题,遇到点事情就想找他妈,那天他们新婚之夜,她儿子见到陌生的沅恪直接怕得硬不起来,后来他婆婆才知道自己儿子好像不太行,但她非不信,直接带着他远渡重洋去治病,都多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成效。
沅恪无语地看了看时间,凌晨1点。要不是他刚把昨晚被张树耽误的工作做完,根本不会这么快就接到她的电话。
“妈,我刚做完工作,而且我们有时差的.....”
“行行行,跟你说个话那么费劲的,我就是打电话告诉你,下周我们就要回来了,你准备个丰富点的迎接会,把公司那些股东啥的都叫上,也别去哪个饭店了,直接在家里,岱新喜欢在家里,听见没。”
沅恪皱了皱眉看看下周行程表,刚想说话又被打断。
“我跟你说岱新已经把病治好了,回去之后赶紧你得赶紧给我怀个大胖孙子听见没,别再怪我儿子这不行那不好的。”文岚语气急躁,根本不像一个大集团的太太。
沅恪沉默了一会,想到要和那个傻宝...啧。
“咋不回我?你耳朵呢?!你以为我想让岱新娶你啊,你俩的婚事还是他爹给点头的,要不是当时我们和亲家公有生意来往,又说你能生孩子,怎么会让岱新娶你个不男不女的人。”
“是,妈。”沅恪回忆起当时,他爸正好投资了一些小公司,言家幸运地靠着这一口施舍越做越大,后来他们就惦记上要和他家联姻,想娶他家的女儿,结果他爸只有他这一个不男不女的儿子,总是怕他以后没人敢和他共度余生,言家正好撞上了他爸焦虑的时候,又跟他拍着胸脯保证让沅恪嫁过去就把五分之二的股份转给他,沅恪他爸想着能把公司股份转出来给他的应该不会骗人,就答应了联姻。
最后言家靠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捞了不少好处,沅恪时常感觉自己被骗婚了,但是他们圈子里结婚离婚都是不小的事,牵扯到太多利益关系,不能随随便便离婚,他爸也不知道言家是以这样的态度对待他的,为了不给爸爸添麻烦,左右他言家不能拿他怎么样,结婚就结吧。
可是自从遇见了张树,他发现自己对这段婚姻越来越不满意,那个穿着土气,皮肤偏黑,笑起来满面阳光的男人,关键是....沅恪喜欢和他上床,虽说这样背叛了婚姻,但是他不后悔,既然无法选择自己的婚姻,那他总能在平淡的日子里给自己找点乐子。
回过神来的时候文岚已经挂了,他放下了手机趴在书桌上,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脑海里全是张树,满是和他在一起的回忆...打开手机看到张树发来一条信息,他不知为什么心跳突然加速,期待地点开。
是一条语音..沅恪点开发现听不太清楚,直接把音量调到最大,而灌入他耳中的却是男人情动的闷哼和喘息,还有隐隐约约的水声。
沅恪知道他在干什么,听着令人面红心跳的喘息,脑海里都能想象到他正拿着手机一边撸管一边给他发消息,脑袋里正懵,手机又响一声。
这次发来的是一张图片,张树茂密的耻毛中立着一根粗红肿胀的肉棒,上面水光麟麟,顶端和腹肌上沾着些白浊,边上一条蓝色的内裤引人注目,蓝色布料的一块好像被什么沾湿了,隐约看得到一些可疑的白色。
沅恪先是呼吸一滞,放大图片观察那根挺翘的肉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两腿之间的肉逼开始泛滥出水液,濡湿了内裤藏在里面的小阴蒂被阴唇夹紧,带给沅恪些许慰藉的快感。
很快他发现了不对,那条内裤...好像是他自己的。张树竟然偷了一条自己的内裤!
沅恪有些恼羞成怒,他感觉自己脸上烫的不行,耳朵也红了,甚至能感觉自己脸上脉搏在跳动。
打字“你..你怎么偷走我的内裤!”
张树直接发来一条语音,语气中带着些刚射过的慵懒与餍足,和他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结合在一起,更凸显出一些乡间的糙汉味儿,沅恪感觉自己能隔着屏幕闻到他身上的荷尔蒙味道,那种刚干完农活出了一身汗,把他压在地里翻来覆去的操的感觉....
“走的时候想来想去要好久才能再见面,就顺了
一条你的内裤,我经常闻,有你的味道。”
沅恪没回答他,张树猜到是害羞了,随即又发了一条语音。
“小骚货,湿了吧?是不是在偷偷扣逼呢?”语气中带着十分的诱惑与调戏。
沅恪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摸到了内裤里,中指搓揉着肉蒂,他不太敢用力,那里总是过分敏感,只有张树来弄他,才会舒服,自己蜻蜓点水般的动作根本无法满足自己,总是感觉差了那临门一脚。
张树打来了视频,沅恪伸出左手点了接通。
“老婆,怎么给我看天花板?”手机里传来他低沉磁性的声音。
沅恪被自己挑逗得难受极了,他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对着自己,不看不知道,自己这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任谁看了都得鸡儿梆硬。
他脸上的红还未褪去,伸在裤子里的右手轻轻揉弄着,他开口,声色里掺足了情欲。
“张树...我好难受....”
“骚货,老公不在就发骚,哪又难受了?”张树知道他哪里难受,但就是想听他说出来。
“那..那里”“哪里啊?”张树戏谑地笑他。
沅恪有些急了:“就...就是下面....”
张树故作无知:“下面有啥啊,有蚂蚁?”
沅恪知道自己被他耍了,但是他从来不骂人,现在想骂竟然欲说无词:“你...你故意的!”
张树笑了,看着手机里那个急眼了的小骚货,语气放缓,引导他把手机放下去让他看。
沅恪把手抽出来,脱掉了裤子只剩条内裤坐在沙发上将摄像头对着自己那里。
他今天穿了白色的内裤,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湿了,映出一片深色。
“给我看内裤有什么好看的,内裤拉开,让我看看”沅恪曲起双腿上半身半躺在一个靠枕上一只胳膊撑着沙发支起点身子看手机,一只手伸下去将内裤拨开,露出水亮亮的肉逼。
张树看着一片香艳的景色咽了咽口水,“宝贝,你的逼真好看,试着用手指插进去。”
沅恪用中指在自己下面摸索,找着一个洞口就往里塞,内里柔软湿润,紧紧绞缩着侵入的手指。一个指节的插入并没有缓解沅恪的痒意,他缓缓地加深深度,屏幕里的张树颇有意趣地看着他自慰。
“对,就是这样,把手再插深点,在里面搅一搅,找找哪里最舒服。”
沅恪眼神有些迷离,口中吐出氤氲的热气,手上动作不停,他想要张树,自己弄得不够....
“张树,我..我不会..”沅恪在穴里自己插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敏感点,肉逼却流出更多的水液为手指做润滑。
“慢慢来,手指磨一磨,哪里舒服了就找到了。”
沅恪上一秒还想着自己真的到不了,下一秒手指就按上了一个地方,将自己总是差一步的情欲送上巅峰,他的手指不敢抽出来,生怕抽出来了就会中断快感的来袭,沅恪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痉挛的穴肉紧咬着,里面不断地嘬吸着手指沅恪颤抖着高潮,嘴里悄声溢出两声娇吟。
张树满足地看完了一整场,等着看从高潮中缓过来的人会有什么反应。
沅恪慢慢将手指抽出来,因为被水液浸泡了很久,手指出现皱皮,上面还有一些肉逼和手指摩擦打出来的泡沫和白色的阴精,他回头抽了纸巾擦下身,发现手机里的那人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想起他偷拿了自己的内裤就气鼓鼓地挂掉了视频,脸上又开始烫起来。
张树活不是很花但是肉棒够粗大,操他的时候仅靠打桩机似的动作和腰劲儿就让他欲仙欲死,他还很会说骚话,大概因为是乡下人,说起来更加自然坦荡,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喜欢逗他,沅恪这么想着。
他将工作忙完就去洗澡睡觉了,做了个梦,梦到张树把自己压在他丈夫的房门口操他,他不得不捂住嘴,但是身后的人把肉棒死命往他身体里捅,狠狠地蹂躏着他的敏感点,将他一次次送上快感的云梯。
这个梦太大胆,沅恪做到一半就终止了,只留下腿间的湿润感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的早上,沅恪眼睛有些酸胀,应该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的原因,他努力保持清醒,趁着上班前的一段时间吩咐管家先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布置一番,时间仓促,他还要工作只能让管家先按照最基础的来,后面的等他回去再改。
另一边的张树今天从地里摘了个又大又圆的西瓜,将它对半切开盖上保鲜膜放到冰箱里,晚点就可以拿出来给老娘吃,这天气真
怪热的,路上还碰见了那个老李还是老王的女儿,她主动找他搭话。
“张树哥,你摘西瓜呢。”女孩儿穿着黑t恤和黑裤子,裤脚卷起来,脚上踏着一双拖鞋。
“你谁啊”张树从地上站起来,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天气热慌慌的,看远处就觉得空气都像在蒸腾,听见女孩竟然不讲方言,有些意外。
“我是王静怡,王建平的女儿。”女孩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让张树想起来了:“奥,你是老王家的那个大学生是吧。”
见男人竟然知道自己,有些腼腆地回:“是的,放暑假了我来帮爹干农活。”
张树继续蹲下去摘西瓜,嘴里回着她:“那你快去吧,太阳怪热的,早干完早回去。”
男人刚说一句就不理她了,她有些窘迫地跟他道了别,心想着男人嘛,外面糙里子也糙,不会说话是正常的,自己一个出了村的大学生,还能看不上自己不成。
要不是她爹从小到大就给她灌输女孩子读完书还是得回家嫁人的思想,她才不会看中张树,可偏偏就看了他一眼,就被他浑身上下散发的雄性气质吸引,给人一种可靠又老实的感觉,这么一想,回村嫁人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