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调香师在施城的小铺子里,手艺儿不错,只不过偏僻不好找。”林意秋知道三天前苏煜珏去谢府的事情绝对不简单,必须套出更多话来。
施城在天剑宗附近,距离苏家较远,需要飞半天才能到达。而这时正值年节,兴许调香师也回了自己的家乡。
如果想要找这个调香师,还是得等他们大婚过后再去施城。
“我们成亲过后就去找那个调香师吧,我有事要问他。”
“师兄要问什么?”
“就是一些关于香的事情,我也想知道谢衍说的是不是实话。”苏煜珏说到这里就停住,不愿再透露更多信息。
“好。”林意秋不愿逼迫苏煜珏,那样只会招致讨厌,还不如自己慢慢调查,掌握清楚了再去问苏煜珏。
二人待了一会儿,林意秋又要出去忙事情,他叮嘱苏煜珏晚上不用等他,可以先睡。
苏煜珏将他送走后就感觉到一阵失落,他回到苏家以后跟林意秋确实是聚少离多。
若是日后他继承苏家家主之位,只会比现在更忙吧。
倒不如在天剑宗逍遥自在,管理庞大的苏家太痛苦了。
反正父亲的寿命长,干脆还是让父亲管。他才不要做苏家家主,也不想让林意秋为这些破事奔波。
香有第三个人碰,其实也有可能不是林意秋动的手脚,只要等潘枫至查出来,就会真相大白。
“相信林意秋。”苏煜珏看着手里的佩剑低声道,他还是愿意相信林意秋,只不过谢衍那边是个大麻烦。
不过只要林意秋的修为与谢衍一样,或是高于谢衍,那样就不用怕了。
可是谢衍都快渡劫了,必须好好督促林意秋修炼了。
苏煜珏想着,离开住处,想四处走走散散心。
他沿着走廊前进,到了一处池塘,就看到楚鸣岐急匆匆地过来。
和风温柔,荷叶田田,依稀瞥见几株淡红的莲花在摇晃,恍若女子的裙摆被风掀起水波纹。
楚鸣岐愁眉苦脸的,一看到苏煜珏就拍了他的肩膀,急道,“铛铛你快点帮我作证!”
苏煜珏掰开他的手,“你瞎着急什么!”
楚鸣岐叹息不已,“说来话长,可是我爹现在居然跟谢衍的爹和谈了。他们两个不知道去哪里听到的谣言,以为我喜欢谢衍,现在都要商量着联姻了!”
苏煜珏灵光一闪,假如谢衍和楚鸣岐在一起,那样他就不会被谢衍欺负了,于是劝道,“这不好嘛,谢衍和你天赋都好,家世也相当,二人结为连理,可谓天大的喜事。”
他明明是对苏煜珏爱而不得,而且他们二人在槐玉镇缠绵床榻多日,父亲也知道的。怎么才几日,他父亲就觉得他喜欢谢衍,真是气死人了!
楚鸣岐心堵得厉害,“你居然说我和谢衍是喜结连理,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快去我爹那里帮我作证。”
苏煜珏巴不得谢衍摊上大麻烦,哪里愿意去,“我才不去,你在天剑宗的时候也承认自己喜欢谢衍,分明就是事实,哪里需要我作证。”
“你!”楚鸣岐干脆将他抱起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爹,当着他的面亲你,我就不相信他还相信我喜欢谢衍。谢衍那人恶心死了,看着就反胃,他怎么可以信这种谣言!”
“楚鸣岐,你放我下来!”苏煜珏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却听得一声痛吟,顿时明白是他受伤未愈,只好停手,“你要是不放我下来,我就去告诉伯父,你以前总欺负我,就是因为喜欢谢衍,所以嫉妒我。”
“你乱说什么!”楚鸣岐也是怕苏煜珏真去传谣言,只好把他放下来,“煜珏,算我求你,明明谢衍差点杀了我,他们怎么乱传我喜欢谢衍!”
其实很简单,大家都觉得谢衍成心想杀楚鸣岐,以为他会恨谢衍。结果他一醒来就告诉所有人,谢衍不是真心想杀他,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试。
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他痴心一片,哪怕被心上人杀了也不会有怨气。谣言得以散开,那就很容易了。
苏煜珏不愿意帮他作证,他乐得谢衍摊上麻烦。
楚鸣岐看出他不愿意,只好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我爹说清楚,当时谢衍就是想杀我。”
“去啊。”苏煜珏之前还觉得谢衍有冤屈,不愿意冤枉他,可是此刻巴不得谢楚两家闹起来,让谢衍不好受。
“不是,你?”楚鸣岐有些疑惑地看着苏煜珏,这时却看到林意秋朝他们走来。
林意秋背后跟着侍从,
走到苏煜珏跟前就道,“师兄,楚兄,随我去大堂用膳,今日是三家齐聚,谁都不能少。”
楚鸣岐哀嚎一声,他知道三家齐聚,父亲肯定又会跟谢父乱说,看向林意秋,“林意秋,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只要你去跟我爹作证,我喜欢的是苏煜珏,跟谢衍没有任何关系。”
苏煜珏惊了,他以为楚鸣岐会忌惮林意秋,没想到居然主动要他帮忙,这不符合常理。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做的,难怪楚鸣岐脾气不好,人缘却不错,春宴上总有世家子弟想要认识他。
林意秋轻声笑了一下,“我想要的很简单,只要楚兄远离我道侣就好。”
“远离煜珏?”楚鸣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不行,煜珏只是现在跟你在一起,又不会一直跟你在一起,我还是有可能成为他道侣的。”
林意秋看向苏煜珏,“师兄,他说的可是真话?”
眼看着二人就是吵起来,苏煜珏真怕这事情越解释越麻烦,只好催着他们,“我饿了,还是快去吃饭吧。”
林意秋看出他的想法,不再逼问,三人一齐去了大堂。
苏家的大堂可以容纳上百人,每一张精致名贵的木桌上都摆满了山珍海味,宴请各路世家和修仙人士。
谢苏楚三家位于中心的位置,赵桀也在此处落座,这里聚集了几大州最厉害的修仙世家。
谢衍正坐在桌前,旁边的位置空着,谢父一看到楚鸣岐,就连忙请他过来这里坐。
谢母笑起来,“小岐,早知你心悦我家衍儿,我肯定让你住谢家,住苏家多不方便。”
苏父附和道,“也是,那不然小岐,你明儿就搬去谢家吧。你们二人之间的情感颇深,我之前不知。如今知道了,就要撮合,也算了解一桩美事。”
楚父道,“过几日煜珏要成亲,我看小岐和小衍的婚事也可以一道办了,正是双喜临门。”
楚鸣岐不愿意坐下,急道,“你们误会了,我真不喜欢谢衍,我们顶多是同道中人。”
几个长辈都不愿意相信,纷纷劝他不要害羞,既然喜欢就大大方方地表现出来,谢衍就算是冷,也会被捂化的。
谢衍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目光看向远处,微微捏紧茶杯。
楚鸣岐气得拍了桌子,急道,“谢衍,你快说话啊!”
谢衍还是不答,目光落在远处的林意秋和苏煜珏身上。
两个人嬉笑一会儿,忽然走进一个过道,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在无人的空房里,苏煜珏被脱掉了亵裤,大张着腿坐在床上,衣襟敞开,露出嫣红的乳头。
林意秋含住乳头吸吮,手指摸到了女穴处捏住阴蒂揉捏,“师兄,你方才同楚鸣岐在做什么?”
“嗯啊........”苏煜珏下身痒,穴里涌出淫水,玉茎已经抬起来,脸颊微红,喘息道,“我们没做什么,他只是想要我去给他作证,他不喜欢谢衍,喜欢的是我。”
“师兄你要去给他作证吗?”林意秋微微用力捏了阴蒂,一阵强烈的痒意袭来,小腹止不住痉挛,“那楚鸣岐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有机会成为师兄道侣呢,我好难过啊.........”
“哈啊.......嗯.........我没答应,巴不得谢衍被传出谣言。”苏煜珏呻吟不止,身子微微颤抖,穴内软肉收缩又涌出水来,“再说了,楚鸣岐愣头愣脑的,他说的话,你也信啊!你是我道侣,你应该信我的........”
手指扣弄了一会儿,穴肉就变得柔软,甬道里被水润湿了,林意秋轻易就将阳物插进去,低着敏感处操弄,“师兄说的是,我自然信师兄的,只不过师兄既然知道楚鸣岐喜欢你,那就离他远一些,不然意秋可就难受了。”
他扁嘴皱眉,似乎要哭了,可怜兮兮的,可是身下的动作是半点不留情,撞到子宫口又退出来再次挤进去,碾压穴内的敏感处。
苏煜珏咬住嘴唇才忍住呻吟,可是下一刻又被抱起来狠狠地顶了一下,登时忍不住溢出一声,急道,“我以后会远离他,你快出去,这里那么多宾客,会被发现的!”
林意秋握住那根玉茎掀开包皮,不断地用长有茧子的指腹磨蹭敏感的马眼,咬住圆润的耳垂,低声道,“师兄真的要我出去?”
穴里痒得厉害,软肉们饥渴地绞着阳物,空虚的穴道渴望被填满,此刻哪里舍得阳物退出去,至少要泄出来一次才会罢休。
苏煜珏下腰贴合阳物扭动,搂住林意秋的脖子,闷哼一声,“林意秋,你快点弄出
来,待会儿还要吃饭的。”
林意秋笑起来,“那师兄别出声,免得被人发现了。”
苏煜珏气得咬了他一下,含住嘴唇吸吮扭着腰催促他快些动起来。
二人激烈交合,屋子里响起啪啪的水声,半点喘息没溢出去。
良久林意秋才拔出阳物射出来,他看着苏煜珏起伏不停的胸膛,依旧在高潮中尚未回神,于是把一枚蛊铃塞进女穴里,再帮他擦拭身体,换上衣服。
回过神来的苏煜珏连忙站起来要走,却感觉到穴内有异物,于是看向林意秋,嗔道,“林意秋你个混蛋,快点取出来!”
林意秋摆摆手,无辜道,“刚刚不小心放进去忘记取出来了,师兄先去吃饭,回去我们再取。”
三家齐聚,苏煜珏必须要去的。如今已经耽误了很长的时间,再耽误下去肯定要挨骂,而且苏家脸上也无光。
苏煜珏打了林意秋一下,骂道,“先跟我出去吃饭,回去我再收拾你。”
林意秋笑着应了一声“是”,陪着他回到了大堂。
楚鸣岐由着性子胡闹了一通,不给众人吃饭,总算不用坐在谢衍旁边。
只不过诸位长辈还是觉得他只是害羞,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谢衍的,这才想避嫌。
苏煜珏在对面坐下来,就被苏父苛责一顿,骂他不懂礼数,居然让客人久等。
林意秋没有被骂,他连忙劝苏父,“师兄是有事耽误了,不打紧。大好的日子,还是少动怒,对身体不好。”
苏父被他一劝,这才停止辱骂苏煜珏,去跟其他人聊天谈论孩子们的大事。
楚鸣岐冲苏煜珏做鬼脸,笑话他,“被骂了吧,谁让你来晚。”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当做没看见,他心里其实不太平衡。凭什么他和林意秋一样来迟,苏父就只骂他,而不会骂林意秋。就好像他不是亲生儿子,而林意秋才是。
谢衍冷冷道,“你为何来晚?”
苏煜珏夹了菜吃,头也不抬,“要你管?”
“确实不是你该管的,不过.......”楚鸣岐看向谢衍,趁着大人们没注意,低声道,“谢衍,你平时不当人,这回总该做人了吧,快去给你爹娘解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谢衍没回,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苏煜珏,他发现今日的苏煜珏和平常不一样。
苏煜珏天生就白,但是此刻脸色偏红,眼神迷离,拿筷子的手都不稳,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动情了,若是能出声,就会溢出缠绵的呻吟。
谢衍还想再看就对上林意秋的眼睛,他发现林意秋有一只手没在桌子上。
稍微凝神观察,就会发现那只手藏在桌子下方不知道在做什么,而苏煜珏的腰弯下来,几乎伸不直,咬住了嘴唇,眼尾泛红。
桌子下方的手摸到了女穴处,隔着亵裤揉捏小穴,揪住阴蒂拉扯,掰开阴唇,用粗糙的布料去蹭弄敏感的穴口。
穴口里面藏着蛊铃,此刻正在微微震动,滚过所有的敏感处,阴道一收紧就涌出大量的淫水,将亵裤全部打湿,黏糊糊的一片。
粗糙的布料被手指按进穴口里,一点点地吃进去,磨蹭敏感的内壁,玉茎勃起,吐出汁水,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剧烈的快感传来,苏煜珏几乎要坚持不住,他紧紧咬住下唇,脸颊和耳尖都红了起来,用力去拧林意秋的肉,低声道,“停下来.....”
林意秋充耳不闻,他不相信对面的谢衍看不出来,露出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明这人完完全全属于他,只能供他一人亵玩,旁人都不许碰。
谢衍捏紧茶杯,转瞬间手里的杯子就成了齑粉,神色凝重,杀气腾腾,几乎想冲过去杀了对面的人。
楚鸣岐注意到杯子,疑惑道,“你怎么回事,杯子招你惹你了?”
蛊铃停下来,潮热慢慢消失,苏煜珏这才缓过来,但耳尖和脸颊还是红的。
林意秋意有所指,“谢师兄,人如杯子,用力就碎了,懂得疼惜才能得到。不过,既然已经失去,那就再也回不来了。”
谢衍冷冷道,“不择手段得来的,自然不会长久。舍弃正道,修炼魔道,终会遭到反噬。”
“你们在说什么?”楚鸣岐听不懂他们的话,不过看到苏煜珏的脸红得厉害,忙问道,“铛铛,你是不是得热病了?”
“没,没事.......”苏煜珏不敢抬头,他怕被人发现这股情态。
林意秋扶他起来,“师兄身体不舒服,我先扶他回
去休息了。”
“站住!”楚鸣岐站起来,“铛铛自己都没说休息,林意秋你就自作主张,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
他和旁人一样,打心眼里看不起林意秋,更何况林意秋还是苏煜珏的道侣,自然没有好话。
林意秋看了苏煜珏一眼,他只好道,“我不舒服,先走了。”
楚鸣岐看着苏煜珏的背影总觉得奇怪,回头去看谢衍,已然起身,于是问他,“你也不舒服?”
谢衍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凭你的眼力,难怪。”
“谢衍,你打什么哑谜!”楚鸣岐不满,连忙跟上去,“不说清楚,老子今天跟你决一死战!”
长辈们见小辈离去,感慨不已,还以为他们要去玩乐,纷纷提起往事。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林意秋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个红痕,他面前苏煜珏红着眼,气得发抖。
“林意秋,刚才那么多人,你非得用蛊铃是吗!”苏煜珏气得声音发颤,眼眶里有泪花在闪烁,“你知不知道,要是我被发现,全天下人都会看苏家的笑话。”
周围无人,这是一个假山后面,不远处就是凉亭,天上月色暗淡,看不清路。
林意秋叹息道,“师兄我知错了,不过我有分寸,不会让你被发现的。”
“有分寸?”在空房里是情趣,可去了大堂用蛊铃,那就是丢人了。
苏煜珏本来就因为苏父对林意秋生气,现在更是到达了顶峰,又打了他一下,“你有分寸就不会用蛊铃,分明就是想害我丢丑!我知道了,如今在我爹眼里,你才是他的好儿子。你希望我丢脸被骂,好取代我的位置,是不是!”
“不是!”林意秋惊了,他没想到苏煜珏不止是生气,反而是怕他夺位,急忙抓着他的手道,“师兄,我没有觊觎你的位置,我只是想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煜珏气得胸口发胀,立即推开他,“往日旁人说你觊觎苏家,我是不信的。可是今日来看,你分明就是想取代我。从前有杨氏,你同那杨氏也别无二致。”
林意秋心中警铃大作,他太清楚苏煜珏的脾性了,只有威胁到自己才会动怒。
哪怕苏煜珏知道他想害谢衍都不一定会跟他翻脸,毕竟害的是别人,又不会伤害苏煜珏切身利益。
可是今日怀疑他想夺位,这就是滔天的罪恶,一旦认定,别说跟他厮守一生,不杀了他都难。
“师兄,这段时间我忙里忙外只是想为师兄分担,并不想夺位。”林意秋连忙将苏父给的各种令牌,各大灵石的矿脉契约全部拿出来递给苏煜珏,“若师兄不放心,我即日起就不会再管苏家,这些都交给师兄。”
苏煜珏看一眼契约就头疼,并不是很想管,见林意秋痛快地拿出来,气也消了一半,觉得自己应该是错怪林意秋了,“你先发誓。”
林意秋立即发誓,“我发誓,若是我林意秋觊觎苏家,想取代师兄,身死道消!”
天上并无雷点,一派祥和,是实话了。
苏煜珏把东西都还给他,“那你以后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真是不知羞耻。”
林意秋松了一口气,他最怕苏煜珏猜忌自己夺位,那样他只会成为第二个谢衍,“师兄,我以后不会了。”
就这样原谅他,未免太娇纵了。
苏煜珏想了想,还是道,“今夜我就不回去了,你自己睡,好好思过。你得知道,你在苏家是为了我办事,不要想别的。”
林意秋并不愿意,可是如今苏煜珏在气头上还是先退一步,“师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因为苏家才做你道侣,我是喜欢你这个人。还有,师兄,你是听了谁的话觊觎我?”
“就,流言蜚语,哪里知道是谁说的。”
“那师兄,你让我将蛊铃取走。”林意秋大概猜到是别有用心之人跟苏煜珏说了,此刻也不好逼问。
“闭嘴!那东西我自己取了丢掉,省得你又拿来折腾我。”苏煜珏骂了他几句,转身去了别院。
柳意秋见他生气,也不好纠缠,只好回了大堂,应付宾客。谢衍生性孤傲,为人正派,做不出这种事情,楚鸣岐更不可能。他怀疑苏煜珏身边还有第三个人在算计他,必须想办法找出来。
去别院的路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
刚进门苏煜珏就被握住手腕,一股凛冽的气息袭来,他双脚发软,几乎站不住。
谢衍眼神锐利,将皓白的手腕都捏红了,沉声道,“不许跟他成亲
,立刻断了!”
苏煜珏挣不开,只好骂道,“混蛋谢衍,凭什么!”
谢衍身上的杀气极重,浑身散发着寒气,几乎要侵入骨髓之中,冻得人发抖,“你不答应,就把他带过来看我操烂你的骚穴,再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