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高烧过后,邬樊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安静和乖顺。
邬盛抱着他洗漱完后,低头想要吻他,邬樊也不躲不闪地乖乖仰着头等待他的亲吻落下,邬盛漆黑的眼眸闪了闪,抬手按住邬樊的后脑,径直吻了上去。
邬盛湿滑火热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探进了邬樊的嘴里,邬樊微微张开唇主动迎接起邬盛炙热的吻,温热的软舌不再躲避邬盛舌头的纠缠,反而开始笨拙地学着回应起来。
两人间的呼吸交缠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呼吸声变得急促而胶着,四周的空气开始逐渐升温。
邬盛低垂着眼眸,漆黑的瞳孔里全是邬樊清秀的眉眼,他按着邬樊的后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宽阔炙热的胸膛与邬樊的身体紧紧相贴,两颗急速跳动的心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肉相互共鸣起来。
邬盛的另只手搭在邬樊的腰间,手指撩起邬樊衣服的下摆,粗糙的指腹暧昧地摩挲着邬樊腰间的软肉。
“别,别……”
邬樊的身形晃了晃,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也跟着停滞了一秒,他把手搭在邬盛的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的手腕上,用着气音断断续续地婉声拒绝。
邬盛手掌扣住他的后脑,五指穿过他的发根,缓缓地摩挲过他敏感是头皮,邬樊的心跳的更厉害了,砰砰砰的震得他的耳朵嗡鸣。
邬盛搅缠着他的舌头,轻轻地吸吮了一下,然后放开他,额头抵住邬樊的额头,声音沙哑微沉地应了声,“好,”。
他反手拉过邬樊的手腕,将他按在自己硬涨高昂的性器上,漆黑的瞳孔紧紧地锁定邬樊的眉眼,他偏了偏头,伸出舌头挑逗般地舔舐过邬樊湿润的唇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邬樊的唇瓣上,“用手帮我弄出来,我不动你。”
邬樊垂下眼眸,白皙的脖子上蔓延上了一抹红晕,旖旎的绯红一直延伸到白皙的脸颊处,给邬樊俊秀的眉眼间描摹出一抹荡漾的春意。
漂亮得勾人。
顶在掌心处的巨大物件分量渗人,温度高的吓人,邬樊微微蜷缩起五指,心中萌生起惧意,连带着手指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乖,用手还是用嘴,自己选。”
邬盛扣紧他的手腕,低头吻了吻邬樊柔软湿润的唇,扣住邬樊手腕的那只手还动作不停地带动着邬樊的掌心去摩挲高昂性器敏感湿润的顶部。
邬樊咬了咬牙,声音低低地朝邬盛说道:“放手,我自己来。”
邬盛轻笑了一声,亲了亲邬樊红透了的脸颊,淡漠的声音里带了丝纵容和宠溺的意味,“好。”
手里的触感实在是太过明显,邬樊垂眸看向邬盛高高隆起的跨间,耳根热的发烫。
他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搭在邬盛的精致昂贵的皮带搭扣上,指尖微颤地替男人解开了皮带,拉下了拉链。
邬盛结实性感的腹肌暴露在邬樊的眼皮底下,纯黑色的内裤紧贴着男人窄劲的腰身,散发出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邬盛的肌肉线条结实紧致,肌理分明,蕴含着男性的力道与性感的美,即便是与国际的顶级男模相比也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何况这样一样面容俊美,身材绝佳的男人还是位高权重,含金量满满的邬家掌权人,这样的男人谁会不爱?
邬樊的心里苦笑了一声,身体的反应却极为实诚。
他的喉结不争气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整个耳朵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邬盛舔舐着他的耳廓,轻咬着他的耳垂,低低的闷笑声火一样滚烫地落进在邬樊的心里。
邬樊咬了咬牙,一把拉下男人的内裤,粗长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重重地拍打在邬樊的手背上,发出一声黏腻又清脆的啪打声。
邬樊手指一颤,险些没被打在他手背上沉甸甸的分量给吓得一哆嗦。
邬盛的性器粗长狰狞,与男人禁欲冷漠的外表大相径庭,粗硕的茎身上青筋盘旋,突突跳动,圆润熟红的龟头顶端,马眼翁张着如同呼吸般,缓缓地朝他吐出一股股清透的腺液。
邬樊的心里突突直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被他虚虚握在手里的大家伙。
这分量实在是………有点太过于可怕了吧……
邬樊的脸色莫名地有些白,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和这个无数次进入到他身体里的大家伙会面,那模样可怕骇人得人让他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这样凶狠粗长的巨物居然能被邬盛一次次强硬地捅进他的身体里,邬樊觉得自己过往受的那些痛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么粗长滚烫的东西被硬塞进身体里,不痛那才是真的怪了。
看着看着,邬樊都觉得自己尚未痊愈的后穴又开始隐隐生疼起来。
“樊樊,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动一动,”
邬盛轻笑着吻了吻邬樊泛红的眼尾,同时往上挺了挺腰胯,粗长硬烫的性器贴着邬樊掌心处的嫩肉上下滑动了一下,吓得邬樊差点松手往后退去。
邬盛掐住他的腰,不让他躲避,性感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沙哑起来,“你这样光盯着看,我可射不出来。”
“乖,摸摸它,对,用点力,龟头那里可以用掌心摩挲着转圈,樊樊,”
邬盛圈住他的腰身,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包裹住他的臀瓣缓缓地起来。
邬樊满脸涨红,甚至都不敢低头和手里的大家伙对视,湿湿滑滑的腺液沾了他一手,耳边全是邬盛灼热滚烫的气息和低沉沙哑的声音。
太近了,真的是太近了。
邬盛低沉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回响,火骚火燎般的滚烫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连带着他的心跳也在不断地加快。
邬樊的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往后仰去,想要从邬盛过于密实紧贴的怀抱中退开一些,却被男人掐住脖子,握住屁股往回拉的更紧了些。
“乖点,别多我,不然我会忍不住直接扒了你裤子,把你按在洗手台上肏你。”
邬盛捏了捏他的后颈,低沉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狠戾,邬樊心头一跳,乖乖地窝在邬盛的怀里,任凭对方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四处揉捏抚摸。
鼻端全是邬盛的气息,邬樊的撸的双手已经开始发酸了,邬盛还是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他皱着眉,涨红了一张脸,咬了咬牙,抬起头来去寻邬盛的唇。
“我教过你怎么接吻的,樊樊,不要像只猫似的光舔我嘴唇,不要那么敷衍我,不然你就低头去舔我下面,那样还会更有效率些。”,邬盛亲了亲他的唇角,语带笑意的说道。
邬樊静静地和他对视了两秒,然后将唇贴上了邬盛的唇,湿滑的软舌从他的嘴里伸出来,挑逗般地在男人的唇齿间舔舐了一圈,然后舌尖微微用力撬开了男人的牙齿,舌头伸进男人火热的口腔里,卷起男人的舌头就开始绞缠起来。
灼热的喘息声和绵密的水渍不断地从浴室中响起,久久地飘散在窗外清晨的微风里。
邬盛和颜笙吃完早餐后就出门了,家里就剩下闫炀和邬樊两人。
闫炀吃完早餐后邀请邬樊去花园里散步,两人并排地走在初秋的花园里,远远看去竟有种像是双胞胎般的错觉。
邬樊偏头看了一眼闫炀的脸,闫炀扭头笑着问他,“你好像经常这么看我,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说完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吗?”邬樊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停下脚步,认认真真地又看了一圈闫炀的脸,“尤其是侧脸,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是吗,其实我也觉得我们挺像的。”,闫炀显然有些错愕,但随即他又弯了弯眉眼朝邬樊笑着说道。
那双圆圆的杏眼里透出一股纯纯的暖意,眼神中的光芒纯粹的如同从前的邬樊。
邬樊的眸色暗了暗,“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我知道你不是npc,你是玩家。”闫炀微笑着,语出惊人的说道。
然而邬樊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你还知道些什么。”
闫炀对他这么平静的反应有些惊讶,他眨了眨眼睛,这才继续说道:“我也是玩家,而且你从前的成长背景,生活经历都是现实中的我所经历过的。”
闫炀抬手摸了摸邬樊的脸,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暗色,“樊樊,这是一场为你量身定做的游戏,你在重复着现实里的我曾经所经历过的一切,你在这里的家人,朋友,包括心里所喜欢的人,爱着的人,在现实里,都是属于我的。”
邬樊的瞳孔一缩,唇边却缓缓地勾起一抹笑,圆圆的杏眼微微弯起,两双眼睛对视着,竟是如此地想象,宛若镜子对视的两人。
邬樊抬起手扣住闫炀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拉开,笑着说道:“你是想要把这一切拿回去吗?”
“好呀,我还给你,只要你肯帮我一个忙。”邬樊轻轻浅浅的声音被吹散在萧瑟的凉风里。
花园里的木槿花树上,花苞摇晃着,在微凉的秋风里缓缓绽放,开出了初秋时节的第一朵花。
木槿花开,朝生暮死,延绵不断,如同这场游戏一样,漫长到令人绝望。
邬樊站在花树下,眼神平静到令人害怕。
闫炀皱了皱眉,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合作愉快。”邬樊微笑着抬起手,朝闫炀做出一个握手的姿势。
“合作愉快。”闫炀伸手握上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