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仇人?好的,超一下[ABO] > 虽然甜桃但是怼人很辣
挂了电话,许宁盯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久久不语。
    霍祈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忙凑过来问道:“怎么了桃桃?”
    许宁抬头看向他,目露不解:“刚才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们明天直接回老宅,说祖母和奶奶想见我……和你。”
    “我?”霍祈惊诧,食指指向自己:“你祖母、奶奶知道我?”
    许宁摇头,眉头皱得更深:“不,我父亲和我爸爸都还没跟她们提起过你,可老太太突然点名想见你,这事有点蹊跷。”
    倏地,他眼睛睁大,回头望向远处的小食堂,脑中有了答案:“是许安。”
    说出这个名字后,许宁连声肯定:“一定是他,在我们离开后打电话给祖母,怂恿她让我带你回老宅。”
    霍祈见他面有愠色,试探问道:“你和你祖母关系不好吗?”
    “这倒不是。”许宁神色稍缓,但言语中仍难掩厌恶:“我是在恶心许安,他这么做,估计是想搞事。”
    老太太不熟悉霍祈,若是许安从中煽风点火添油加醋,那有的是文章可做了。
    他提醒霍祈:“反正明天你多留个心眼,三思而行,非必要不说话,其余的交给我。”
    霍祈一惊,脊背僵硬。
    好似他要去的不是许宁家,而是会吃人的龙潭虎穴。
    想想也是,他刚出新手村,小boss还没见着,就正面硬抗大boss,速通都没这快吧?
    “发什么呆?”许宁拉拉他,见他心神不属,踮起脚尖,主动补上未完成的亲吻,灿然笑道:“走啦,去买礼物。”
    这一吻如同王子唤醒公主的魔咒,霍祈蓦然回神,盯着心上人明媚的笑颜,心情顿时放松不少。
    确实没必要顾虑太多,霍祈想,桃桃性格这么好,他的家人也不会太为难他吧?
    但是傍晚,在买完礼物回到公寓后,霍祈又不自信了。
    望着沙发上堆满的茶叶红酒营养品还有好几个奢侈品购物袋,霍祈拉住许宁的手寻求确认:“买这些东西,你家里人会喜欢吗?总感觉不够用心。”
    许宁看了一眼占满小半个沙发的礼物小山,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用不用心的问题了,他都要担心霍祈接下来几个月没钱吃饭。
    下午在外面时,他多次委婉劝过霍祈不用太破费,但霍祈不听,执意挑了一堆不便宜的茶酒后,又拉着他去奢侈品店给四位长辈买了些小饰品,顺便相中了一枚素戒给他套上,还说:“这个好看,先随便戴戴,等你过生日送你个更好的。”
    许宁要摘下,却被霍祈单手死死按住,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快速付了钱。
    现下,他叹气,无奈安慰道:“放心吧,他们会喜欢的。第一次见面,还是我们突然邀请你来,你准备这么多礼物我们都要有心理负担了。”
    霍祈却不相信:“你别骗我,这些能有多贵重?”
    怕是连许宁家人平日里吃穿用度的零头都不到,他好害怕自己会被嘲笑、羞辱、赶出门去!
    霍祈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连带着他的礼物也会被一起丢出来,他瘫坐在金碧辉煌的豪宅门口,许宁的家人居高临下抱臂冷笑他:“快滚,一股穷酸味儿!”
    画面感太强,可怜弱小的辛德A拉鼻头一酸,埋在老婆胸口哭唧唧。
    许宁:“……”不知为何,他大致已经猜出霍祈在想什么了。
    他拍拍胸前乱蹭的黑色脑袋,无语又好笑:“你到底把我家想成什么奢靡无度的销金窟了?老人家那个年代都是白手起家,吃苦耐劳拼搏大半辈子,后来有了钱,勤俭朴素的精神还在,没你想得那么夸张啦。再说了,你买的这些,哪个便宜?”
    霍祈犹犹豫豫从他身上起来,咬着下唇,哀怨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有骗你的必要吗?”许宁耐心哄道,抬手替他擦拭眼尾。
    干的,没一滴泪。
    好嘛,全是干嚎。
    怪不得刚才这人放在他腰间的手不老实。一时间,许宁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拙劣表演被拆穿,霍祈有点尴尬,刚要腆着脸讨好几句,就见许宁神情严肃,问他:“你跟我说实话,你生活费还够吗?”
    “诶?”霍祈愣住。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许宁话里的含义。
    是在担心他为了撑场面过度消费吗?难怪挑选礼物时这也不要他买、那也不要他买。
    “够

啊。”他说的是真话。
    霍祈想了想,他好像没跟许宁说过,虽然他家公司破产过,大部分资产都抵债了,但在他上大学没多久后,他爸妈都找到了新工作,去了原行业的其他公司当高管,收入远比不上从前,可对普通家庭来说也不算少。
    再加上他这么多年做辅导兼职,还有比赛奖金和奖学金,小金库还是很厚实的,偶尔的大额支出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可这回轮到许宁不相信了:“你别骗我,可别为了钱去借网贷什么的……”
    霍祈瞪大眼:“我是那种人吗?”
    他拉过许宁的双手,交握在一起,望向那双清澈担忧的桃花眸,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不至于糊涂到那份上,我做什么心里都有数的。而且——”
    他捏上Omega的脸颊,在对方茫然的眼神中恨铁不成钢地叹道:“我是你的Alpha,哪怕我只有一百块,给你花都是应该的。傻桃桃,心疼我干什么?”
    霍祈觉得,他的Omega太单纯,从小被幸福温馨的家庭保护得太好,没见识过人心险恶,年纪轻轻的竟然心疼起Alpha了。好在是遇到他,要是遇到别的心思不轨之人,说不定三言两语就被哄了去,落得个吃绝户的下场都不是没可能。
    尽管他此刻完全忘记,自己接近许宁的“复仇”目的还不如吃绝户。
    霍祈一腔真情,许宁不可谓不触动,但对他的评价并不乐意,别开他的手,挑眉问道:“你说我傻?”
    霍祈一顿,心知说错话,赶忙找补道:“再傻也是我的宝贝,我宠着,嘿嘿。”
    他作势要去抱人,却被许宁一掌推开,叉腰命令道:“好啊,我饿了,你快做饭给我吃。”
    霍祈哪有不从的道理,应了声好,匆匆跑到厨房稀里哐啷忙活起来。
    认错态度良好,听话认真能干。
    许宁还算满意,大度地原谅他这一回。
    但到了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霍祈忽然翻身压上他时,许宁才发觉大事不妙。
    他推在男人的胸膛,双颊羞红,明知故问:“你要做什么?”
    霍祈轻松破解Omega软绵绵的阻拦,一边俯身亲吻一边面不改色地说荤话:“桃桃说饿了,老公要把桃桃喂饱。”
    听话,但是太听话了。
    一句“饿了”,难为他惦记一晚上。
    要是霍祈知道许宁心里所想,定要反驳,才不是一晚上,明明是四十八小时。
    刚开荤的Alpha,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天不做就抓心挠肺想得慌。昨天他已经被抛弃独守空房了,今天说什么也要给心狠无情的Omega一些教训。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内,卧室里低泣呻吟盘绕不绝,霍祈给人上了一套严厉的“鞭刑”,大汗淋漓,可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其实他还想多出几口,但一次过后,许宁累得眼皮都要睁不开,又念着明天还有正事,霍祈在良心和本能间徘徊好一会儿,勉强决定先放过他。
    反正他打算明天晚上继续留宿,有的是机会。
    霍祈美滋滋地把睡熟的人往怀里一搂,一夜好眠。
    翌日上午。
    许宁收拾打扮好从卫生间出来时,发现十分钟前就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转来转去的霍祈还在,时而理理发型,时而拽拽衣领,龇牙咧嘴地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管理。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霍祈身后,镜子里都映出他的影像了,霍祈似乎也没发现,仍在顾影自怜地欣赏自己帅气的面容。
    昨夜被欺负的记忆涌上,许宁起了报复的心思,趁人不备,冷不防伸手要去抱他的腰。
    却在要偷袭成功时,身前的人突然转过身来,抢先一步拉他入怀。
    “啊!”吓人不成反被吓,许宁惊呼一声,没好气地在他肩上捶了一拳。
    霍祈也不恼,下颌蹭在他柔软的发顶,嘴上没个着调:“一大清早的,桃桃就对我投怀送抱,看来昨晚老公没满足桃桃?”
    “胡说什么!”许宁羞得又多赏他两拳,语气却软了下来:“我还以为你没看到我呢。”
    霍祈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一脸正色:“怎么可能!只要桃桃一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眼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许宁笑骂道:“别跟我贫,你不是更迷恋自己?在这照多久的镜子了,就这么臭美啊?”
    两人今天穿的是黑白情侣衬衫,霍祈穿黑,许宁穿白。黑色修身,纤薄的布

料贴合在Alpha结实紧绷的肌肉上,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材,举手投足间皆显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清冷禁欲感。
    只要他不说话。
    “才不是,我、我这不是紧张嘛……”
    霍祈发现,他很需要许宁的定时鼓励,要不然惶恐不安很容易去而复返。
    许宁抚平他衬衫领口的折皱,贴心安抚道:“别紧张,有你这张脸在,别人吃饭都得多吃两碗。”
    霍祈被吹捧得飘飘然,这还是头一次许宁夸赞他的容貌,摇摇胳膊想再多听点:“还有呢还有呢?”
    许宁制住他撒娇:“没有了,该出发了!”
    霍祈嘴巴一扁,只能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和许宁一起拎起沙发上的大包小包出门下楼去。
    但就在他以为会是打车或者许家人来接时,许宁按了电梯负二楼的按钮,直接进到阴暗潮闷的车库。
    霍祈不解:“怎么到这里来了?”
    许宁回道:“开车去啊。”
    “开车?”一直以来,两人外出都是步行公交出租车,霍祈没想到许宁在公寓的地下车库还有辆车。
    而等许宁将他带到一间独立车库前,库门缓缓升起,一辆银色宾利映入眼帘后,霍祈更是吃惊。
    他坐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摸摸触手可及的车顶,人还是恍惚的:“你在租的公寓下面停了一辆宾利?”
    “不是呀。”许宁插上钥匙启动车子,握住方向盘缓缓驶出车库,纠正他:“公寓是我买的。”
    霍祈转头看他,疑惑道:“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你是在校外租房。”
    “哦,那时的确还是在租。”许宁左右张望寻找出口,简单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解释道:“半个月前租房合同到期了,就直接买下来了。”
    三言两语间,车子行驶到地面,开出小区,一个转弯拐到车行道上。
    晴空万里,许宁打开车窗,猎猎劲风呼啸进车内,吹乱了柔顺的黑发。
    霍祈惊讶:“说买就买?会不会太草率了?”
    许宁笑着摇头:“我在这住了一年才做的决定,怎么能叫草率呢?不管是居住环境,还是升值空间,都值得我把它买下来。但要说最重要的原因嘛……”
    路口红灯,许宁踩了刹车,停在斑马线后,偏头看向霍祈。
    如星散落的眸底除了绵绵情意,还有一个他。
    “想有个安稳的小窝,和你在一起。”
    “!”霍祈深吸一口气,不自觉屏住呼吸。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这是邀请吧?同居的邀请!一定没错!
    他难得羞赧起来,心底是抑制不住的开心:“那我回去后就收拾下,下个周末搬进去……”
    “啊,还是别了。”许宁拒绝,绿灯亮起,车子又飞驰出去。
    连带霍祈不敢置信的疑问凌乱在风中:“嗯?”
    许宁认真教育他:“研一课多,最好还是住宿舍,省时省力。而且你室友人不错,你俩一个专业,也能相互照应下。周末假期时间充裕,你可以来我这里。”
    霍祈不服气:“我不要!为什么你研一能住外面,我却不能?”
    说着,他好像要哭出来似的,委屈巴巴控诉道:“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嫌我烦,不想和我住在一起?为什么呀?是不是我做太多次你不喜欢?可我明明很听话的,昨晚你说只要一次,我做完一次就没有继续,真的不能再少了……”
    “胡说什么。”许宁轻斥道,雪腮浮上两片淡淡的红晕,将话题掰正回来:“我当初选择住在外面,是因为我的研究生室友被许安收买了,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就被我抓到在宿舍偷拍我。”
    霍祈面色大变:“什么?”
    他忽然想到,昨天在食堂里许宁怒怼许安“最擅长找人打听”,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怒火腾地上来,霍祈攥紧拳头,恨不能立即把这群作恶的人痛打一顿。
    许宁宽慰他:“别激动,那人还没得逞就被我发现了,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
    霍祈追问:“那之后怎么处理这两人的?”
    许宁语气中透露出嫌恶:“许安不是我们学校的,学校听说是我堂弟,就让我回家处理。至于我那个室友,因为作案未遂,就记了个小处分。我和他结了仇,当天就从宿舍搬了出来。”
    事实上,许宁对这个处理结果并不满意。他回家后如实告了状,但他不讲理的二叔

二婶咬死不承认,撒泼耍赖非说是他诬陷许安,最后还是祖母出面把这一家三口骂了一通,但也仅限于骂。
    霍祈听了,一肚子火气更旺,同仇敌忾道:“真恶心!桃桃别怕,以后有我陪着你,不会再让你遇到那种事了。”
    “好呀。”后视镜里,许宁笑得眼睛弯成两湾月牙,一副完全相信依恋他的模样。
    霍祈顿时受到极大的鼓舞,自觉担负起冲锋在前保护自家Omega的重任,抬首挺胸、斗志昂扬,端坐在副驾驶上,看车子一路驶进一处豪华别墅区。
    在拐了七八个弯、把霍祈都绕晕后,许宁开进小区深处一幢别墅的院门,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车外已有司机候着,接了车钥匙替他停车,还有两名佣人正在将后备箱里的礼物往外拎。
    霍祈连忙也跟着下了车,往许宁那边走去。
    “霍祈哥哥,你来啦。”
    一道矫揉造作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吓得霍祈差点绊倒,幸好许宁眼疾手快扶住他。
    什么东西?霍祈循声看去,前方青灰色大理石阶上,许安双手负于身后站在红木大门前,竟穿的是和许宁差不多的白衬衫,一派清纯无害作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他心底一咯噔,一瞬间在心里把许安骂了千八百遍。
    喊谁呢?有毛病啊?他俩才第二次见面很熟吗?
    要是桃桃误会怎么办?他和许安真的毫无关系啊!
    霍祈慌乱看向许宁。
    却见对方并无生他气的意思,反而牢牢扣住他的指缝,红唇轻启,嗤笑道:“霍祈还没上我的户口本呢,你在这瞎攀什么关系?”
    许安脸上笑容一僵,随即视线幽幽落在霍祈身上,意味不明道:“看来哥哥对这段关系的结果也不是很有把握呢。”
    霍祈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呜呜呜,他被人用眼睛强奸了,得多看看桃桃的绝美侧颜治愈下。
    许宁不客气反击回去:“单纯不想被你攀亲戚罢了,你不知道你多丢人吗?”
    许安脸色忽变得阴沉。
    许宁不理他,牵着霍祈踏上石阶朝大门走去。就在和许安擦肩而过,他当心这人要使什么诡计时,又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室内传来。
    “安安,还没等到你哥啊?”
    霍祈朝门后看去,一个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当、浑身贵气的男性Omega显出身形,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脸上的鄙夷不屑多到法令纹挤出来深深的一条。
    许宁淡声道:“二婶。”
    随后,又拽拽霍祈,提醒道:“这我二婶。”
    霍祈了然,尽管不喜欢许安一家,还是礼貌问候道:“二婶好。”
    话一出,许安先笑了:“哥哥刚才不还说不想和我攀亲戚吗?”
    许宁看都不看他:“关你屁事。”
    霍祈:“!”天呐,桃桃不可以!仙子是不能说屁的!
    赵文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安安,你哥说得对,这亲戚可不能乱攀,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喊我二婶。”
    霍祈一噎,不知该如何反驳。
    许宁真诚发问:“咦,您终于是要和我二叔离婚了吗?”
    “你!”赵文乐发火,许宁骂许安可以,但是许宁嘲笑他失败的婚姻绝对是触犯他的逆鳞。
    就跟许宁那个下贱的爸一样讨厌。
    不顾这是别墅门口,也不顾周边还有拥人围着,赵文乐举起食指指向许宁,破口大骂:“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你爸就是这样教你的?”
    许宁微笑,无视他的发癫,向右一闪,对藏在门后看戏的两个人影大声喊道:“爸,二婶说您教育失败。”
    被儿子点破存在的夫妻俩不得已现身,还要装出只是刚巧路过的样子,苏澜捂住嘴巴,状似惊喜道:“宁宁你来啦?快进来,别傻杵在门口。”
    和赵文乐不一样,虽然人至中年,但岁月在苏澜的脸上没有留下过多痕迹,即便穿着相似,一个因怨怼横生暮气沉沉,一个则表现得无忧无虑开朗活泼。
    这表情这动作,简直和桃桃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霍祈福至心灵,又看看守在一旁沉稳内敛的中年Alpha,赶忙乖巧站好打招呼:“叔叔们好,我是霍祈。”
    许泽远略一点头,没说话,苏澜则热情地上来拉他:“哎呀,你就是小霍呀,这孩子长得可真俊。”
    完全被无视的赵文乐食指都在发颤,一转身指

向新出现的两人,怒道:“你们什么时候在的?”
    苏澜瞥了他一眼,默默松开霍祈,退回到许泽远身边抬起手肘怼他:“喏,你弟媳说我教育失败。”
    许泽远连眼神都懒得分过去一个,右手搂在妻子肩头,冷嗤道:“关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