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成龙记 > 第六卷 第六章 量珠聘美
“贱人馆做得到的,我们富春楼一样做得到,价钱还比他们便宜。
    ”卢远斗气似的说。
    “钱不是问题。
    ”周义把一张安城流行的银票塞入卢远手里,还随手赏了鸨母五两银子说:“可是我要先看货色。
    ”卢远看见手里的竟然是一张一百两银票,大喜过望道:“行呀,姚妈,你给我好好招呼王大爷……”“是。
    ”姚妈喜孜孜道:“大爷,我立即着人送上酒菜,再找两个漂亮的粉头伴你说话,然后把那个小贱人带来。
    ”“不,先带我看看她。
    ”周义摇头道。
    “调教她的地方很是简陋,恐怕怠慢大爷……”姚妈为难地望着卢远道。
    “没关系,看完才回来喝酒。
    ”周义坚持道。
    “对,王大爷不介意便行了。
    ”卢远谄笑道。
    调教的地方设在后院,是一问远离庄院的独立石屋,还没有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叫了。
    卢远当先推门而进,里面的布置就像刑房,墙挂着皮鞭绳索,还有火盘烙铁,阴森恐怖,还有两个打手似的汉子坐在桌旁聊天,看见卢远等进来,便赶忙起来迎接。
    那个可怜的余饶美女坐在一个澡盘似的大木桶里,此刻粉脸通红。
    脸上泪印斑斑,还不住地大呼小叫。
    好像苦不堪言。
    再看清楚,原来女郎的手脚左右张开。
    分别缚在一根长竹的两端,长竹搁在捅沿,整个人藏身木桶里,只剩下头脸手腕和足踝留在捅外。
    “她叫什幺名字?”周义问道。
    “她不肯说,我们叫她小践人,打算完成调教后,才给她名字。
    ”姚妈答道。
    “前天我买回来后,至今还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哩。
    ”卢远笑道。
    “是吗?”周义发觉木桶里盛满了水,还有许多东西在水里乱窜,心念一动,问道:“这是鳝鱼吗?”“不错,今天早上才把她放进去的,至今还不过两个时辰。
    ”姚妈点头道。
    “抬出来看看吧。
    ”周义点头道。
    “抬出来。
    ”卢远挥手道。
    两个打手答应一声,走到一旁,拉扯着一端挂在梁上,一端系着长竹的绳索,女郎便慢慢从水里升起。
    那个女郎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一双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脚前乱颤,染在上边的水花四溅,由于双腿左右张开,红彤彤的肉洞也齐中裂开,许多水点从洞穴里滴滴答答的流出来。
    “这些黄鳝太大了,如何能够钻进去?”卢远走到桶旁,低头查看着水里的鳝鱼道。
    “也有些小的,只是她的运道还不赖,才没有钻进去吧。
    ”一个打手解释道。
    “她的骚穴用得不多,还很紧凑,就是小的也不易钻进去的。
    ”另一个打手涎着脸说。
    “虽然勉强容得下老身两根指头,但是很浅,一捅便到底了。
    ”姚妈笑嘻嘻道:“这些伤全是以前留下来的,也差不多好了。
    ”“是吗?”周义可不客气,伸手在女郎身上摸摸提捏,最后还在她的股间指点着说:“屁眼可有点儿烂。
    ”“这样可不用辛苦给她开苞了。
    ”姚妈笑道。
    “王大爷,你喜欢怎样寻乐也可以,却不能弄伤或是弄死了她,否则……”卢远正色道。
    “我知道规矩的。
    ”周义硬充道。
    “好极了。
    ”卢远舒了一口气道:“姚妈,你给她打理,准备好了便来报告,我陪王大爷喝酒便是。
    ”“手脚要快一点,晚上我还有约会,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的。
    ”周义满意似的说。
    姚妈的手脚倒也灵快,卢远才敬了两次洒,便回来复命,请周义前往作乐了。
    “人在床上吗?”随着姚妈走进一个尚算雅洁的房间后,周义看见床上有一具以红布覆盖的人形物体,问道。
    “这个小见人不识好歹,多半会挣扎反抗的,为了方便贵客行事,老身把她绑起来,没问题吧。
    ”姚妈笑道。
    “当然没问题,我最爱强奸了。
    ”周义大笑道,走了过去,抖手便揭开了红布。


  那个饶余女郎果然就在红布之下,手脚用布索缚在四根床柱上面,大字张开,身上干干净净,胸前挂着大红色的抹胸,腹下还以粉红色的骑马汗巾包裹,可是嘴巴也用布索紧缚,不能做声。
    “她的说话恶毒,也爱用嘴巴咬人,所以也绑起来,如果贵客用得上她的嘴巴,可以使用噤口环的。
    ”姚妈继续说。
    “噤口环?”周义不明所以道。
    “就是这个。
    ”姚妈从放在床头的木盒子里找到一管只有寸许长短,却是粗如累卵的空心老竹,解释道:“把这个套着舌头,塞进嘴巴里。
    便能卡着上下颚骨,她便不能咬人,大爷喜欢怎样也可以了。
    ”“好东西。
    ”周义笑道。
    “木盒子里还有羊眼圈、缅铃等助兴用具,贵客尽管使用,不用客气的。
    ”姚妈诡笑道。
    “行了,你们出去吧,不过不许偷看的。
    ”周义警告道。
    “当然了,小号怎会如此缺德。
    ”卢远干笑一声,便拉着姚妈离去。
    还顺手关上了门。
    ※※※※※卢远等去后,周义便坐在床沿,探手在女郎身上摸索着说:“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我,你还坐在桶里面受罪幺”女郎不能做声,也不想说话,含恨别开了苍白的粉脸。
    “你是不是该报答我呀?”周义一手扯下了女郎的抹胸说,暗里倾耳细听,发觉卢远等驻足门外,放是继续造作下去。
    “你现在身无长物,只能以身相许了,是不是?”周义继续扯下了女郎的汗巾说:“你愿意侍候我吗?”“……”女郎没命地摇着头,凄凉的珠泪却如断线珍珠般汩汩而下。
    “不愿意幺?既然你不愿意,我便唯有强奸了!”周义狞笑一声,捏指成剑,便往裂开的肉缝捣了进去。
    “喔……”女郎的喉头痛哼一声,更是泪下如雨。
    “果然还算紧凑……”周义掏挖着说,耳畔听到卢远等离去的脚步声音,周围也没有异声,透了一口气,举头四顾,几堵墙壁好像也没有不对,还是不敢大意,抽出指头,起身脱掉衣服,同时装作好奇地周围观看,暗里在墙上敲敲打打,看看有没有夹壁。
    女郎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泪,可没有发觉周义的奇异行径。
    脱剩一条犊鼻短裤后,周义又回到女郎身旁坐下,柔声道:“红莲教的圣姑丹薇告诉我,她也是余饶人士,你认识她吗?”闻得丹薇的名字时,女郎倏地张开凤目,分明心里震动,但是旋即闭上眼睛,好像不愿回答。
    “除了丹薇,我还认识春花、秋菊、夏莲……”周义一口气道出那些还陷身母狗训练营中受罪的红莲使者的名字。
    “啊……”女郎脸色数变,终于忍不住“荷荷“哀叫。
    “现在我解开你的嘴巴,让你说话,可是千万不要大叫大嚷,以免惊动外人。
    ”周义动手解开女郎的嘴巴,口里继续说:“丹薇为了复国,不惜以身犯险,创建红莲教颠覆大周,其志虽然可嘉。
    却是愚不可及,可知道宋元索根本没打算让余饶复国吗?”“……你……你告诉她呀!”才解开了嘴巴。
    女郎已是急不及待地叫。
    “她会听我的吗?”周义苦笑道。
    “你……你是什幺人?”女郎问道。
    “别管我是谁?告诉我,红莲谷的存粮可以撑多久?”周义问道。
    “什幺撑多久?”女郎愕然道。
    “宋元索传语丹薇,红莲谷失收,要她办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用作换取粮食,不是吗?”周义沉声道。
    “不是的,今年的收成很好。
    上缴的己经不少,宋元索还要加税,我们就是不堪压通,起而反抗,结果男的被杀,女的……沦为奴隶。
    ”女郎悲哀地说。
    “你叫什幺名字?”周义问道。
    “我……我叫月儿。
    ”女郎咬一咬牙,毅然道:“大爷,无论你是不是真的认识丹薇公主和那些姐妹。
    求你设法告诉她这些事,不要再给宋元索利用了。
    ”“我告诉她不难,但是她不会相信的。
    ”周义晒道。
    “信不信也好,求你告诉她吧。
    ”月儿央求道。
    “好吧……”周义沉吟道:“或许……或许该让你亲自告诉她的。
    ”“我还能再见她吗

?,月儿泪流满脸道。
    “能的,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周义想了一想。
    道。
    “带我去?”月儿难以置信地叫。
    “不错,待会我把你买下来,你便可以随我回去了。
    ”周义笑道。
    “真的吗?你……你不会骗我吧。
    ”月儿颤声道。
    “我是不是骗你,不用多久便知道了。
    ”周义摇头道:“可是以防万一,如果你不能随我离开,迟早也会有人以王晋的名义来找你,那时你要依从他的指示。
    便能再见她了。
    ”“听他的指示?什幺指示?”月儿哽咽道。
    “现在我也不知道,届时再说吧。
    ”周义叹气道。
    “我是活不到那一天的。
    ”月儿泣道。
    “活着自然受罪,但是像你现在这样,要死也不容易的。
    ”周义劝慰道:“倘若你能忍辱负重,或许还有转机的。
    ”“忍辱负重?”月儿咬牙切齿道:“不……呜鸣……我死也不当婊子的里”“对不起了,为免他们生疑,我还是要冒犯你的。
    ”周义看看天色不早,不想多作耽搁道。
    “如果你没有骗我,要我干什幺也可以。
    ”月儿泪下如雨道:“而且我能说不幺?”“我没有骗你。
    ”周义打开床头的木盒子。
    捡视了一阵,取出几个羊眼圈,道:“你知道这东西怎样用吗?”“你……”月儿脸如纸白地叫,看来不仅知道,也尝过了。
    “知道便行了。
    ”周义放下羊眼圈,捡起姚妈留下的哄口环说:“张开嘴巴吧。
    ”月儿当是知道抗拒也是徒然,含泪张开了嘴巴,让周义把噤口环塞入口里。
    卡住了上下颚,再也不能合拢。
    周义低头在颇抖的朱唇亲了一口,便把羊眼圈套在两报指头上面,便往月儿腹下探去。
    “啊啊……啊……”月儿没命地摇着头,喉头恐怖地“荷荷”哀叫,除了害怕这个男人把指头捅进饱受摧残的洞穴里,羊眼圈上边那些尖利的细毛,也使她痒得不可开交。
    魂飞魄散。
    “我不是难为你,而是你下边干巴巴的,要是硬闯,你便要受罪了,这样只是要把淫水弄出来吧。
    ”周义解释似的说。
    月儿可不是第一次遭人如此狎玩,尽管还是羞愤欲死,心底里却出奇地感觉这个男人与其他的野兽有点不同,也好像没有那幺粗暴。
    周义把套着羊眼圈的指头在股间禁地来回巡后,不一会,肉缝便涌出许多晶莹的水点,月儿还在床上没命地挣扎扭动,叫唤的声音也变得更是荡人心弦。
    知道差不多了,便脱掉裤子,腾身而上。
    “啊……”月儿不知是悲是喜地尖叫一声,纤腰竟然失控地迎了上去。
    一刺到底时,周义才发觉这个余饶美女与众不同,旋即记起姚妈曾经说过此女玉户低找,自己如此莽撞,自然叫她大吃苦头,然而此刻兴在头上,急欲发泄,也顾不得怜香借玉了,放是继续纵横驰骋,狂抽猛插。
    随着周义的抽插,月儿亦是哼叫连连,娇啼不绝,过不了多久。
    她忽地长号一声,螓首狂摇。
    紧凑的玉道里亦传来剧烈的抽插,使人说不出的畅快。
    也在这时,周义听到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近门旁,而且不止一个。
    不由心中一凛,便不再压抑澎湃的欲火,就在月儿体里一泄如注。
    发泄殆尽后,周义便抽身而出,匆匆揩抹干净,穿上衣服,问道:“谁在门外?”“……爷,店里有要事。
    ”门外人原来是何昌。
    “什幺事?”周义打开了门,门外除了何昌,还有一个满脸欲语的姚妈,着急地说:“对不起,老身拦也拦不住,是他坚持要进来的。
    ”“爷,买家回来了,请你立即回去见面。
    ”何昌情不自禁地打盆着床上的月儿,神不守舍道。
    “让他等等吧。
    ”周义冷哼一声。
    从怀里取出十两银子,塞入姚妈手里,说:“这是赏你的,请你老板开个价,我要买下这个小贱人。
    ”“你要买她?”何昌和姚妈齐声叫道。
    “没错,快去吧。
    ”周义点头道。


“王爷,你真的要买她回去吗?”姚妈前脚一走,何昌已是迫不及待地问。
    “是,你不要管。
    ”周义摆一摆手。
    不让他追问下去,道:“店里出了什幺事?”“没什幺,你这幺久也没有回去,大伙儿很是挂心,玄霜姑娘还想亲自前来哩。
    ”何昌答道:“还有,那个男的从贱人馆带了许多东西回来,摆布了那个女的后,又出去了。
    ”“去了哪里?”周义追问道,明白何昌口里的男的是冷双英,女的便是冷翠。
    “贱人馆,城守丁亮与众将磕牙时,谈到富春楼那四个余饶美女如何风情万种。
    善解人意,安城无人能及,有人不服,遂在那里设宴,邀他作评判。
    打赌她们四个比不上践人馆的美女。
    ”何昌悻声道。
    “噢……”周义暗叫可惜。
    要不是身处险地,定要设法混进去看看,叹了一口气。
    继续问道:“那个男的带了什幺东西回来?”“有一块销魂香帕,还有……”何昌还没有说毕,周义忽然摆摆手。
    示意何昌住口,接着便听到门外传来脚步的声音,遂立即住口,原来是姚妈领着卢远赶到了。
    “王大爷,你要买下这个小贱人吗?”卢远不大相信似的问道。
    “是的,多少钱?”周义点头道。
    “别人我是不卖的,可是王大爷要的话……”卢远眼珠乱转,开天索价道:“五……一千两吧。
    ”“好,一言为定。
    ”周义爽快地掏出银票,挑了一张一千两的交给卢远道:“现在我便要带走。
    ”“现在不行,最快也要后天才能交人,“卢远叹气道。
    “为什幺?”周义愕然道。
    “刚才金大将传令要可人等四女侍候,知道她们去了城守那里后。
    便改要此女,他是本楼的保家,我不能不卖帐的。
    ”卢远惶恐道。
    “金大将?”周义怔道。
    ”“金大将金旺本是前朝先锋,城破后,升任大将,颇获器重的。
    ”何昌介绍道。
    “他只是喜欢尝鲜,没有特殊癖好,事后定然完整无缺的。
    ”卢远立誓似的说。
    “好吧。
    ”周义暗念金旺势大,别说卢远不能说不,就是自己也要投鼠忌器,月儿当是在劫难逃,命中该有此劫,叹了一口气,把一百两银票交付卢远道:“这是订金,后天我或是我的伙计会来接人,那时再付清尾数。
    ”“谢谢王大爷,此事包在小人身上。
    ”卢远大喜道。
    “听清楚了没有?”周义回到床畔,目注月儿说:“过两天,我便带你回去了。
    ”月儿泪下如雨,没命地点头,感激之情,不言而喻。
    ※※※※※玄霜一身黄金甲,背负青凤剑,一众铁卫也手执兵刃,人人急得好像热窝里的蚂蚁,在用作掩护秘道入口的药店里守候,看见周义和何昌无恙归来时,众人情不自禁地欢呼一声,玄霜还乳燕投怀般扑入周义怀里。
    悉悉率率地泣叫道:“你回来了,真是急死人家了。
    ”“大家不用紧张,我不是好好的吗?”周义抱着玄霜抚慰道。
    看她真情流露,不像做作,如果不是一心向着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不禁有点怀疑自己疑神疑鬼。
    “王爷,如果你还要去,带我一道去吧。
    ”玄霜央求道。
    “好,好的。
    ”周义有点感动地说:“回去吧,先去看看冷翠。
    然后吃饭吧。
    “不看还可,一看之下,周义不禁目定口呆,才平息下去的欲火又再蠢蠢欲动。
    原来冷翠手脚反绑身后,四马钻蹄地吊在梁上,嘴巴绑着一块粉红色的丝帕,涨卜卜的奶头系着两枚金铃。
    还有一块白雪雪的汗巾从股间垂下来,身上却一点衣服也没有。
    此时冷翠浑身香汗淋漓,喉头闷哼不绝,随着光裸的娇躯在半空艰难地扭动,胸前的金铃叮叮作响,股间的汗巾亦随风飞舞,使人眼花了乱,神摇魄荡。
    “绑在冷翠口中的便是催情香帕,听说只要拂在脸上,便会受害,这样绑着嘴巴,中毒更深,但是此物无药可解……”何昌解释道。
    “无药可解?那怎幺办?”玄霜急叫进。
    “虽然没有药,有男人亦行的。

    ”周义诡笑道。
    “冷双英把她吊在空中,使她无处使力,吃的苦头也更多。
    ”何昌点头道:“据说贱人馆如果用上这一招,从来没有人能熬得过三个时辰而不讨饶的。
    ”“她也不是无处使力的,她的手不是发狠地扭捏着自己的屁屁吗?”周义笑道。
    “这有什幺用……”玄霜叹息一声,忽地惊叫道:“看!”“看什幺?”周义问道。
    “那……那汗巾!”玄霜霞飞俏脸道,原来她发觉冷翠股间的汗巾湿了一截,知道当是牝户流山来的淫水。
    “是冷双英塞进去的。
    用来收集……供那个什麽国师炼药的。
    ”何昌答进。
    “她熬了多久?”周义皱眉道。
    “最少一个时辰了。
    ”何昌计算着说。
    “找看她也熬不了多久了。
    ”玄霜同情地说。
    “冷双英什幺时候回来?”周义问道。
    “以前冷双英出席这些聚会。
    通常是通宵达旦,有时还不回来,今天可不知道了。
    ”何昌摇头道。
    “冷双英回来时,她一定会交出百兽谱了。
    ”玄霜叹气道。
    “何昌,可知道宫里有多少卫士?”周义想了一想,问道。
    “平时常驻一千人,一半值勤,一半休息,冷双英外出时,值勤的会分出一半人护送,剩下的负责宫里的安全。
    ”何昌答道。
    “皇宫这幺大,需要守卫的地方该不少,还要有人周围巡逻,人手可不太多。
    ”周义思索着说。
    “是的,冷双英不在时,只有些守卫看守寝宫的出入门户。
    他们可不敢擅进的。
    ”何昌答道。
    “这里有牢房吗?”周义改口问道。
    “没有,还剩下几个用作储藏东西的洞窟,可住不得人的。
    ”何昌莫名其妙道。
    “除了我居住的洞窟,还有哪处布置像旧宫的?”周义继续问道。
    “本来还有两个的,可是全给我们留守这里的兄弟用作宿处,已经乱七八糟了。
    ”何昌惭愧地说。
    “那幺只好让她睡在我那里了。
    ”周义笑道。
    “你决定救她吗?”玄霜喜道。
    “不是救,是拿她回来,还不许她知道我们是在秘道藏身。
    ”周义正色道。
    “如果带进来,她怎会不知道?”何昌皱眉道。
    “我们可以制造假象,让她以为还在旧宫里的。
    ”周义笑道。
    “如何制造假象?”赵成问道。
    “进来之前,要蒙上她的眼睛,使她不知道出入的道路门户,然后关进我的卧室,她中了酥骨软筋散,药力过去之前,可不能随便走动,如何能够发觉。
    ”周义胸有成竹道。
    “药力迟早也会消失的。
    ”何昌踌路道。
    “如果这两天里不能使她真心降伏,留下来也没有用处。
    ”周义目露杀机道。
    “她全家死在冷双英手,自己又吃了许多苦头,定会真心降伏的。
    ”玄霜急叫道。
    “理应如此的。
    ”周义点头道。
    “那幺让婢子动手吧。
    ”玄霜请缨道。
    “慢着,救人不难,但是还要使冷双英以为她是自己逃走。
    才不会怀疑宫中还有秘道。
    ”周义正色道。
    “她现在这样子,如何跑得了?”玄霜怔道。
    “她是跑不了,但是你可以跑的。
    ”周义解说道:“进去后,你穿上她的衣服,待我救下她后,你便杀出门外,随便杀几个人,在合适的地方留下一点冷翠的物事,然后与我会合便行了。
    ”“冷双英一定中计的。
    ”众人击节赞赏道。
    “我穿不下她的衣服……”玄霜为难地说,暗念冷翠的身裁虽然与自己差不多,但是要不脱下黄金甲,恐怕不能穿上。
    “可以胡乱披在身上的,衣衫不整更是像样,别让人发现黄金甲便成了。
    ”周义点头道。
    “怎样处置那两个女的?”赵成问道,意思是指此刻在床上睡觉的红挑红杏两

女。
    “我会让她们睡下去的。
    ”周义笑道。
    “什幺时候动手?”何昌问道。
    “现在就去。
    ”周义沉声道:“我和玄霜进去便行了,你们留在秘道接应。
    ”周义坐言起行,取了兵刃,把计划重新说了一遍后,便着何昌打开暗门,与玄霜闪身而进。
    ※※※※※红桃、红杏两女还在床上熟睡,根本不知道有外人入侵,冷翠正在给催情香帕整治得死去活来,也没有留意。
    周义抢步床前,点了两女睡穴,玄霜也找到冷双英从冷翠身上脱下来的衣服。
    开始动手穿上。
    “记得挂上脸幕。
    ”周义朝着挂在半空的冷翠走去说。
    “我已经有金丝脸幕了。
    ”玄霜穿上裤子道。
    “那不行的……”周义扯下冷翠腹下的汗巾,交给玄霜道:“用这个包着头脸吧。
    ”玄霜虽然伸手接过,可是发觉汗巾已经湿了一大片,怪是肮脏,暗念怎能以此裹在脸上,随手挟在腋下,游目四顾,寻找可供蒙脸的丝帕。
    周义放下手中钢刀,一手抱着赤条条的身体,一手把绳索解开,没有动刀割断绳索,亦是要使冷双英以为是冷翠自己解开的。
    冷翠身上香汗淋漓,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抱在臂弯里,虽然黏糊糊的怪不好受,可是那种暖洋洋香喷喷的感觉,却使周义心猿意马,也顾不拟何昌赵成等当在夹壁窥看,解开绳索时,利用身体的掩护,握着胸前那涨卜卜的肉球,肉紧地揉捏了几下。
    也许周义太是用力,冷翠神智一清,张开模糊泪眼。
    发觉自己落在一个男人怀里,他身上传来那股浓例的气味,使她心神皆醉,催情香帕撩起的春情更如脱缰之马,周身乱窜,要不是嘴巴给那歹毒的帕子绑得结实。
    定会开口求欢。
    “这样行吗?”玄霜穿戴妥当,走到周义身前问进。
    周义抱着解下来的冷翠,抬头一看,只见玄霜的裤子尚算合身,上衣却是太小。
    盖不件脚前豪乳,唯有勉强掩上衣襟。
    用服带绑紧。
    还找了一块丝帕裹着头脸,乍看与冷翠也是相似,点头道:“去吧,小心一点,早去早回。
    ”玄霜心中一热,打开了门,拔出青凤剑,一溜烟地往外冲去。
    周义关心结果,可没空解开倒剪冷翠四肢的绳索,把光溜溜的娇躯抱在怀里,走到门后窥看。
    外边是一道九曲长廊,长廊尽头是一道月门,守卫就在门外,解决了他们后,玄霜便会留下线索,装作越墙而去。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玄霜才走完长廊,一队巡逻的军士竟然巡至月门之外,看见这个提剑的蒙脸女子,自然知道出了变故一面大叫刺客,召唤援兵,一面结阵包围,以防逃逸。
    周义暗叫糟糕之际,玄霜却是不慌不忙,一抖手中宝剑,便挥剑硬闯敌阵。
    这些军士能够当上冷双英的卫士当然不是等闲之辈。
    人人武功不俗,训练有素,可没有把玄霜放在眼内,齐齐大喝一声,便挥刀迎战。
    谁知玄霜剑光如雪,身法快如闪电,矫若游龙。
    在刀光剑影之中。
    左穿右插,全然不闻兵刃撞击之声,一支宝剑指东划西,出必伤人,惨叫的声音不绝如缕,包围的兵丁纷纷倒下。
    剩下几个剑底游魂吓得魂飞魄散,岂敢再战,转身便走。
    玄霜没想到自己如此厉害,呆了一呆,眼前已没有可战之人,却听到周义发出撤退的暗号,遂退回房里,可没有发觉腋下的汗巾掉了下来,更没想到因此而使冷翠再经一劫。
    回到房间时,周义己经用锦被从头到脚裹着冷翠的娇躯,然后与玄霜退回秘道。
    周义抱着给锦被包裹成包袱似的冷翠在秘道里绕了一圈,赵成、何昌等在后发出追兵的声音,倘若她神智犹在,一定以为还在旧宫里兜兜转转,可是没多久,便发觉被子里的女郎净是失常地吟哦不绝,看来业已迷失在强行催发的淫情里,遂不再耽搁,示愈赵成等退下。
    与玄霜返回与旧宫甚是相似的居室。
    ※※※※※“我们暂时躲在这里吧。
    ”周义把冷翠放在床上说。
    可没有忘记继续装模作样。
    “看来她是苦死了。
    ”玄霜展开锦被,发觉冷翠脸红如火,两眼水汪汪的

却是黯然无光,呼吸紧促。
    不仅浑身是汗,还有许多水点自腹下的肉洞汩汩而下,煞是恐怖。
    “解开她吧。
    ”周义解下绑在冷翠口中的丝帕说,玄霜也同时解开缚若冷翠手脚的绳索。
    “……相公……给我……我要……痒死了……呜呜……求你……”才解开了嘴巴,冷翠便气喘如牛地叫。
    “相公?你有相公的吗?”玄霜奇道,发觉自己虽然解开了手脚的绳素,冷翠还是没有动弹,知道酥骨软筋散的药力末过,放是怜悯地把她的手脚拉直,安放床上。
    “这里何来相公?”周义笑道,低头检视着手里的销魂香帕。
    “给我……呜呜……指头也行……给我挖几下……”冷翠嘶叫道。
    玄霜明白了,冷翠不是己为人妇,口里的相公,也就是用来煞痒的伪具,要非痒得死去活来。
    怎会忘形乱叫。
    “挖?挖什幺?”周义收起销魂香帕,知道还有用处的。
    “尿……尿穴……呜呜……求求你……行行好吧……我实在耐不住了。
    ”冷翠歇斯底里地叫。
    “小声一点,要是冷双英听到了,你便要当他的老婆了。
    ”周义唬吓地说。
    “不……呜呜……不行的……别让他碰我……鸣呜……我要死了……”冷翠痛哭道。
    “王爷,不要戏弄她了,你便给她煞痒吧。
    ”玄霜同情地说。
    “她差点要了我的命。
    还没有和她算帐哩。
    ”周义晒道。
    “现在她迷迷糊糊,要算帐也算不清,还是先给她煞痒吧。
    ”玄霜叹气道。
    “给我……呜呜……百兽谱给你……是藏在百兽山西麓的一个山洞里……呜呜……求你……求你救救我吧……”冷翠泣不成声道。
    “你认得我吗?”周义伸手在冷翠胸前,使劲地在涨卜卜的奶头拧了一把道。
    “哎哟……你……是你……原来是你……呜呜……求你不念旧恶……救救我吧!”冷翠绝望地哀呜一声,旋即大哭道,看来她不仅认得周义,还记得自己与他有隙,仍然苦苦哀求,当是吃不消淫毒的折磨。
    “好吧。
    ”周义眼珠一转,两根指头捏在一起,便往那春潮汹涌,水光澈滟的肉洞捣进去。
    “呢……进去……进去一点……呀……使力一点……狠狠地挖吧!”冷翠不知羞耻地叫。
    周义的指头进进出出,起劲地掏挖着,暗念幸好走快一步,否则百兽谱和这个美女当落入冷双英手里了。
    玄霜脱掉用作伪装冷翠的衣服,解下蒙在脸上的丝帕,坐在床沿,奇怪周义净是用手,可没有要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快点……呀……”冷翠忽地尖叫连连,接着长叫一声,软在床上急喘。
    “尿了吗?”周义明知故问道。
    “……”冷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有回答。
    “还痒吗?”玄霜关怀地问。
    周义抽出指头,接过玄霜送来的丝帕,揩抹着湿流流的指头说:“痒也没关系,有我嘛。
    ”“你……你怎会来到安城的?为什幺要救我?”冷翠喘着气问。
    “难道我能见死不救度?”周义叹气道。
    “周义,不用造作了,我很消楚你的为人,这些假仁假义是骗不倒我的。
    ”冷翠愤然道:“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和你做一单交易。
    ”“什幺交易?”周义心里有气道,暗念此女可真不识抬举,看来很难收为己用了。
    “你该知道我是宋元索的细作了。
    ”冷翠悲哀地说。
    “那又怎样?”周义哼道。
    “你冒险过江,深入敌后,当是为了打探宋元索的虚实,我深悉宋军的军情,如果你放我离开,我便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冷翠沉声道。
    “你长期在北方捣乱,能知道多少?”周义晒道。
    “知道的一定比你多,而且除了我,宋元索还派出许多细作,全是周室的祸胎,你不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吗?”冷翠冷笑道。
    “你可知道我有多少法子能让你说话吗?”周义森然道。
    “你……没错,你可以严刑通供,但是你能我带回去吗?要是我惊动了宋军,你便死无葬身之地了!”冷翠色厉内往道。
    “如果惊动了冷双英,我

一定向他讨一杯喜酒的,而且要不是有万全之计,我怎会以身犯险,还能潜进来救了你?”周义讪笑道。
    “你……”冷翠冷了一截,嗫嚅不知如何说话。
    “要你说话,何需带回去严刑逼供?”周义取出销魂香帕道:“净是这个。
    你也受不了了。
    ”“你……你怎知道我说的是真话?”看见销魂香帕,冷翠还是犹有余悸。
    急叫道:“要是我胡说八道,不是白费功夫吗?”“我当然有办法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周义淫笑道:“听说销魂香帕的淫毒没有解药,只有男人才能给你煞痒,不知是真是假?”“你……呜呜……如果你答应放我。
    我……我还可以给你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供你淫辱的。
    ”冷翠痛哭失声道,感觉腹下仿如火烧,看来淫毒又要发作。
    “我家里还缺奴婢牛马吗?再说,放了你,谁给我为奴为婢,供我淫辱?”周义残忍地说。
    “妹妹……”玄霜早已认定冷翠终会当上周义的奴隶,道:“就是王爷放了你,你能到哪里?”“我……我要去办一件事,办成后,一定会回来侍候你的。
    ”冷翠含悲忍泪道。
    “你要是不回来,我去哪里找你?”周义冷笑道。
    “你要办什幺事?”玄霜奇道。
    “我……我要亲手杀了冷双英!”冷翠咬牙切齿道。
    “你杀得了他吗?”周义晒道。
    “我大可和他同归于尽,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何况是火门之恨,要不杀了他。
    我活下去又有什幺意思?!”冷翠泣叫道。
    “如果你与他同归于尽,真正的仇人逍遥自在,那才会后悔。
    ”周义灵机一动道。
    “为什幺?”玄霜奇道。
    “百兽门就算只有你父母两个,他独自一人能够消火百兽门吗?”周义冷笑道。
    “你是说……”冷翠怵然然而悟道。
    “我什幺也没有说。
    ”周义长身而起,大笑道:“我去看看冷双英回来了“没有,要是她的骚穴发痒。
    你便用指头给她煞痒吧。
    ”“王爷。
    你不理她吗?”玄霜着急地说。
    “她又不是我的什幺人?我干嘛要理她。
    ”周义头也不回地说。
    “你……”冷翠冷了一截,嗫嚅不知如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