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墙术?”
戴夏有些诧异,居然真的是要教仙法,就见到马师兄马明生带领安衡兰等众弟子站立于两旁。
只见殿内高梁布帛无风自动,殿中出现一尊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道人,半悬于空中。他眉目拉耸,两眼紧闭,如半睡半醒地盘腿而坐,身后霞光大作。
师林箐不动声色地拉着戴夏后退两步,两人迅速躲到一根石柱后面。
“师兄,我拿到的身份卡是霄玉林,从皇宫里来寻找长生不老术的。”师林箐眼神闪烁:“早年我曾与妙法真人相遇,他说我与他有师徒之缘。因此,当我得知真人要传授真传时,便放弃了凡间的荣华富贵上山。”
“但是我在上山前,混上桃花山的探子传递了一封信给我。”师林箐的目光转向悬浮的老道人,压低声音对戴夏说:“据说,妙法真人虽然号称五千岁翁,其实早已经老死了。”
戴夏忍不住偷偷探头往妙法真人看去。刚一抬头,他便与一双锐利至极、仿佛能洞穿心灵的眼睛对上了视线。那眼神中蕴含的威压让戴夏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定了定神,再次看去时,妙法真人依旧是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突然真人手中的拂扇轻轻一挥,直指戴夏所在的方向。
殿中所有弟子的目光都往角落的两人看去,特别是毕恭毕敬在真人身前的马明生,见到戴夏后脸色变得乌黑,正要发作,安衡兰就轻声细语地唤道。
“小九儿,还不快带小师弟过来。”
戴夏见到安衡兰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心口有些发紧,他此刻还不太断定安衡兰是不是玩家。
师林箐反手握住戴夏的手,偕同走上前。
也许是按照入门时间站的,师林箐被安排站在末尾,而戴夏则走到安衡兰身边站立,两人站在一起,好似桃红与杏白争艳,宛如金童玉女般的仙家子弟。
戴夏这才注意到,他们这一排弟子包括马师兄在内,总共有四十九人,而那名tommen也在其中。
冯鑫头顶金黄艳彩的猫耳,表情严肃认真,绿色的瞳孔与戴夏对视了一眼。
在看到戴夏的时候。他略微愣了神,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去。
所有弟子恭敬地稽首行礼,唤道:“求师尊赐法。”
当戴夏重新站稳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雕刻精美的栏杆和画柱,殿堂和楼阁重重叠叠,复杂的壁画仿佛没有尽头,让人不禁想知道它们究竟通向何方。戴夏恰巧站在一扇扇窗旁边,他眼角余光一瞥,发现扇窗后面还有更多的壁画,以及曲折蜿蜒的栅栏和无数房屋,犹如一个迷宫,看不到出路。
他有些惊讶地眨眨眼,回想起刚才在殿堂中的情景。虽然妙法真人闭着眼睛,嘴也没有张开,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穿墙之法,先习入门,后习入缝,习之既精,可穿壁而出。”
“切记此诀,由青蕴宫中穿行至白玉门后,出迷魂阵,自可领悟此术。”
随着妙法真人的话音落下,一幅长卷画轴缓缓展开,瞬间将在场的所有弟子都吸入了其中。
虽然戴夏也没有指望真的在副本里学会仙法,但看妙法真人这路子,是一点都不打算教啊?
什么叫从迷魂阵出来就学成了?
戴夏忍不住轻轻地翻了个白眼,突然前方传来极其凄厉的尖叫声。
戴夏心里一怵,脚步停顿了下,毅然转头快步往相反的方向走。
刚走出几步,又一声恐怖的惨叫传来,戴夏抬头一看,就看到马明生拎着一个弟子,正在壁墙上寻找缝隙,强硬地将他贴向墙壁。
弟子惊恐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尖锐而恐惧的喊叫。缝隙先是张开,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又猛地缩小。
戴夏的瞳孔一缩,那名弟子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细,就好像张扑克牌被艰难地插入一个已经满了的牌盒中。
接着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骨头碎裂声,血水从被挤压的肉体中流出。戴夏不知怎地,想到了小时候用手指慢慢碾碎的碎碎冰,那些碎片从狭小的口子一点点被挤出来,有的是液体,有的是固体,都一并被硬生生地碾压挤出。
马明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的惨烈,他边按边爽朗地哈哈大笑:“师弟莫怕,仙法之奥妙,使人心之向往矣,入缝后即过了这道坎,穿墙之术也算有所小成了。”
那名弟子被夹扁的半张脸朝向戴夏的方向
,眼中充满着求救的渴望,却无法说出话来,溢血的眼球被挤爆出水浆吸入。
直到弟子的整个身体都沁入缝隙内,画壁上和地面除了一片血痕之外都再无他物。
地面和石壁吸收掉所有的血痕,桃花岩绽放得更甚,壁上的鸟兽花虫、祥云仙子图纹也变得更加繁复艳丽。
戴夏的脚步颤抖着,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马明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狐疑地往后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甩了甩衣袖,站在方才弟子进入的墙缝前,闭上双眼,像液体或软泥般顺滑地挤进缝隙中。与那名弟子不同的是,马明生轻轻松松地穿过了墙壁。
【王越自幼跟随在安七身边修行,他虽然天资愚钝无法入门,但是向来得到师尊的良好教导。】
【阴差阳错之下,在一次闭关修行中,他从青蕴宫内发现了一具尸体。】
【一具跟他相仿,前后脚不一般长的尸体。】
——这么快就淘汰玩家了?
原来是这样,穿墙之术只有副本里的NPC才能学会,对于玩家来说,这些墙壁是会吃人的。
戴夏躲在转角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变换着。他努力忍住因为看到刚刚场景而涌上喉咙的反胃感。
这里的墙壁处处透露着诡异,让他不敢靠近任何一处。心中默念着骰子打出五点,他瞬间在原地消失。
就在他刚消失不久,马明生又从缝隙中钻了出来。
他来到戴夏刚刚藏身的地方,摇了摇头转身重新爬进缝隙里。
当戴夏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屋舍之中,这不禁让他大为震惊。
他之前在第二个副本中已经验证了骰子的玩具效果:点数越大,距离起始点的距离就越远。之前他逃脱灵堂时也只是打到了三点。
刚刚他已经打到了五点,再进一步就是六点。如果这样还不能从这个迷宫画壁中逃脱,那么要么就说明这里的占地面积极大,要么就说明这里是一层套一层,只打一次骰子根本无法出去。
不过,戴夏左右环顾四周,发现这屋舍的墙壁洁净简单,是普通的红墙,并没有之前在外面画壁上看到的那种复杂图案和裂缝。
这让他稍微放下心来,决定静静等待骰子的冷却时间过去。
师林箐的异瞳注视着面前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墙壁,上方爬满了裂缝。
他食指和中指并拢,另一只手握住掌心中段往手腕用力擦下,整只右手上浮现出一具枪型的虚影,从指尖喷射出巨量水雾。
这些水汽渗透了面前满是裂痕的石壁,转眼间在里面凝聚成冰。墙壁膨胀冰冻裂开,墙壁上的瑞兽纹样化形为魇,张牙舞爪地朝他飞来。
然而,这些魇兽都被他一一冻成了冰疙瘩,掉在地上。
师林箐用鞋尖挑起几个惟妙惟肖的冰雕,他玩心大起,用脚颠了两下,少年意气风发地一脚猛踹冰雕,将冻裂的墙壁砸破了个大洞。
“进了!”他挑眉微笑,金蓝双瞳亮晶晶的,华丽的纯白尾羽甩来甩去,神采飞扬的模样,哪里还有之前在戴夏面前杨柳依依的娇弱样子。
——虽然尽量能不破坏副本场景最好,但是这个情况也只能暴力推倒了。
师林箐的呼吸顿时一滞。
这次破坏的墙壁后面居然是一间内室。
只见里头只有两个蒲团,墙面前所未有地干净。
除了一个卡在墙上唯独露出下半身,挣扎着扭来扭去的大屁股之外。
“......师兄?”师林箐用手背遮住口鼻,只感觉脸上热度烫得惊人。
面前之人的道袍丝滑地贴着臀部,熟悉的炫彩斑斓长尾在地上着急地摇摆。
[靠,这是什么桥段?]
[怎么办,老婆现在面临两个选择,不是被墙壁吃掉就是被太子吃掉咯]
[戴帽帽就是这样勾引别人的吗?好不要脸]
[你妈妈知道你嘴巴这么臭吗?隔壁直播间的玩家已经被墙壁吃掉了,谁还能提前知道你家太子莫名其妙晃到这里]
[林尺玉他什么情况?他在往戴帽帽走去,不会准备嘻嘻嘻了吧]
[肯定是我家小林林人美心善想帮他脱身,说了别造谣]
“师兄以这个姿势面向我,有点太过分了。”师林箐的声音清越而微扬,其中透出的愉悦和期待十分明显。
[阿勒,宝说了什么?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他怎么在看直播间?不会是要——]
师林箐迅速关掉了直播。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戴夏,异色的猫瞳跟节庆的两颗小灯泡似的左右扑闪。
听到熟悉的声音,戴夏立刻知道是那个自称是自己小迷弟的便宜师弟,面红耳赤地挣扎更甚,但是脸被石壁紧吸动弹不得,着急得他长尾在身后乱甩。
他本来是在这处屋舍中等待冷却时间过去继续打骰子逃脱,结果好死不死地打出了一点,这所有点数中,最难打的就是一点和六点。
后者日行八百,前者固若金汤,戴夏的玩具倒也没他想的这么没用,可跑可防,主打一个不战而逃。
但即使是一点,他的身体也必须自动往前走一步。
这一步就是墙壁。戴夏一头栽了进去,深入裂缝中。
墙壁就像肉一样挤压过来,将他的身体挤变形,以适应缝隙的形状。
好在玩具的防护效果还在起作用,戴夏周身蕴起一层微光,如贴身护甲一样抵抗墙壁的挤压。
本来这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居然在这么狼狈的时候被师林箐看到。
咬了咬牙,想想也不是个办法,戴夏试图往外面呼唤道:“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可以帮我想个办法弄出去吗?”
“嗯,听得到。”师林箐摸了摸猫耳里的金珠道具,手掌浮现一把虚影的水枪:“......我试试。”
枪口对准墙壁右上角打去,一记巨大的水弹打湿墙面,往下蔓延到墙角,也顺便把戴夏的屁股和尾巴也打湿了个透心凉。
戴夏浑身一抖,只觉得屁股湿哒哒的,他完全不知道师林箐在做什么,面前一片黑暗,这种窘境让他无所适从地着急询问:“你在干嘛?”
“......对不起,师兄。”师林箐俊俏的脸微红一片,他直勾勾地盯着戴夏的身体,本来想故技重施用水渗透冰裂的方式破开墙面,没想到给戴夏淋了个湿身。
本来就很滑溜的道袍现在完全贴合戴夏的臀部,这么近距离观察师林箐才发现,戴夏的屁股真的大得离谱,或许是穿着道袍的关系,内里恐怕连内裤都没有,布料被夹进股缝中,两瓣的轮廓被视奸得一清二楚。
在师林箐即将冰冻的那一刻,他停下动作,皱眉对戴夏说:“不行,我本来想把墙冻硬后砸开,但是你在墙里,我看不见就冻得不精准,要是把你也一起冻住了怎么办?”
“......你怎么不早说啊......”
戴夏在墙里的脸涨得通红,他开始怀疑师林箐是故意的:“算了,我有办法,一会我自己出去!”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戴夏身体有些冷地在墙里颤抖,寂静的空间里只听到师林箐变得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涌起,察觉到炙热的目光始终聚焦在臀部,戴夏不由得有些恐慌地发声:“你......你别看我......”
倏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戴夏顿时毛骨悚然,他急得两腿往外踢,察觉到一双大手抚摸上腰肢,戴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瘦长的手指间粗大的指节磨过腰间,一点点地抚摸上去,划过臀部上方......
——不行,不会吧?不可以!
戴夏急得眼圈泛红,遽然感到身后被一层衣物轻轻覆盖,遮住了他被水打湿的臀部。
戴夏瞬间愣住。
“好......我不看。”身后传来师林箐的声音,他说道:“我转过去了。师兄,我在这里守着,不会让别人进来看到的。”
师林箐脱下身上的道袍外衣披在戴夏身上,转头时不敢细看。他背对着戴夏,雪白毛绒猫耳里内的粉色耳廓慢慢往上洇红。
虽然他知道戴夏在游戏中不单是貌美,还以开放闻名,但师林箐从未想过要在游戏中对戴夏做什么……
由于他之前住的医院过于偏远,导致与戴夏进入游戏的时间相差了一天。恰巧那天,师林箐看到了戴夏的直播间。
当时,师林箐差点以为自己心脏病发作。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个肤浅的人,肤浅到会对一个不在同一时空的人一见钟情。
他通过各个渠道收购邀请函,可以说市面上能收集到的都差不多,就等着与戴帽帽同一天进游戏匹配上。
想到这,师林箐不爽地用舌头顶了下腮。
结果母亲非要找个什么小时候一起玩的远亲来照顾他,还说是什么高手,结果居然是鞠南勋…
…
师林箐偷看了眼戴夏那卡在墙里的半边身体。
好在这次游戏还是成功匹配上戴帽帽了。
他雀跃得小心脏砰砰直跳。
在戴帽帽这么危险的时候,他也能凑巧地撞上……
这必然是命运的红线在牵引吧!
师林箐的这番话让戴夏长舒了一口气。
他眼眶中的雾气渐渐散去,进入游戏副本以来一直萦绕心头的恐慌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抚。现在,他只需要坚持到骰子的冷却时间结束,然后再……
霎时一股难言而熟悉的燥热感从血液里沸腾溢出,戴夏浑身打了个颤,下体的穴口流淌出大量的蜜液,猫屌翘高贴着腹部,情动的香气铺天盖地地主动往距离最近的公猫勾去。
背对着戴夏的师林箐瞳孔竖成线性,金蓝鸳鸯眼透亮浅了几分,俊俏的脸蛋上蕴满红晕,雪白的猫耳轻微抖动,他回头望向身后卡在墙里的戴夏,双瞳逐渐成花。
虽然他一开始在嗅到戴帽帽的味道的时候也有些奇怪,因为那强烈酸涩的味道过于刺鼻,与戴帽帽美艳绝伦的外表毫不匹配。这么看来,恐怕是他使用什么道具改变了自身的体味。
师林箐吞了口唾沫,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根刚发育好的粗长兽屌早已恬不知耻地顶高身下的素衣,对着面前丰盈的大屁股,视线所触及的浑圆都像在呼唤他尽快插入。
“师兄,你......发情了?”
不行不行......
戴夏没想到自己居然在游戏里发情了,脖颈上的铃铛自动响起,清脆的铃声在墙壁内回荡。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由于墙壁的空间将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隔开,道具的效果竟然完全无法对下半身起作用。
轻喘声和师林箐的压抑的呼吸声交杂在一起,戴夏听得耳热,穴中的水流得更多,甚至连肠道都在缓缓分泌着肠液,熟悉的崩坏感越来越明显,戴夏嘴角甚至开始流出些微唾液,猫瞳开始发花。
好在这时候骰子终于到了冷却时间,戴夏勉强保持理智,难耐地转动道具,骰子的虚影在墙壁内缩到最小范围地转动。
坚持住......脱身后注射抑制剂就可以了......
这一次,他又打出了一点。
戴夏的目光呆滞了。
柔软的墙壁挤压着他,身体不自觉地跟随挪动。
突然,戴夏感到眼前一片光芒,刺得他在黑暗中适应了许久的猫瞳不舒服地微眯。
“小九儿?”悦耳的声音响起,戴夏为之一愣。抬眼望去,他看到了安衡兰那张清丽秀美的脸蛋。
她的乌发落了一缕在肩头,端得是美人如玉。身上的素色道袍染上一丝尘污,女子发饰已经散掉,只剩下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脸上的胭脂也被汗水粘掉,少了几分女性的柔美,五官凌厉许多,蓦然变得雌雄莫辨起来。
安衡兰也被吓了一跳。
她刚斩杀了几只魇,就眼见墙壁钻出个圆滚滚的东西,如同蠕虫般拱起。她目光如炬地手起剑落,在戴夏猫耳立起的那一刻堪堪停住。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中欲斩的剑收回背包,风流的桃花眼满是疑惑,关切地问:“怎么脸这么红?”
戴夏迷茫地望向安衡兰。
他下意识地轻嗅了鼻尖,由于发情的原因,身体本能地在寻找适合的公猫。
明明眼前的人没有猫耳和尾巴,并且怎么看都是女人的模样,身上却传来一股异常香甜的气味,熏得戴夏嘴角的唾液分泌得更快......
安衡兰打量着嵌在墙体里的戴夏,蓦然就听到戴夏问了句话。
“你是tommen吗?”
桃花眼阴晴不定地看着这只陷入困境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安衡兰顿时感到无趣地嗤笑一声。
就在一刹那,她的乌发变成与戴夏接近的发色,中间掺杂着银丝渐变,宛如自然的挑染,又像与生俱来。这颜色如同雪地染上夕阳的余晖,黑夜中的萤火在湖面上映出的光点。
头顶冒出同色的猫耳,身后的蓬松巨尾也摇摆出来,身材曲线变得硬朗,眼型化为猫瞳,浮上天青色的光泽。
他修长的手指捏起戴夏的下巴,华桉微微挑眉,凑近凝视着戴夏这张漂亮的脸蛋,遗憾地叹了口气。
原本柔美的女声懒得再维持,转为男声后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悦:“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
道我演得很差吗?”
[哦呼,翻车了,仙女姐姐演不下去,小花在甩脸色呢]
[憋着不去别的直播间舞,就为了让我家小花过把卧底瘾]
[戴帽帽是怎么知道的?小花的道具可以混淆其他人对他长相的认知,他不应该认出来啊]
[呜呜呜,小道具就这点不好,被叫破了身份不能维持,还想多看会他的女装呢]
[小花跟戴帽帽的脸贴好近,盛世美颜x2闪瞎我]
[全程看脸,被迷得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以前我以为任何人在小花旁边都会被艳压,没想到戴帽帽这么漂亮]
[老婆好傻,明明长着一张超级大美人脸,人却娇娇憨憨的]
[刚从太子的直播间出来,所以现在戴帽帽的下半身在太子那里,上半身在华影帝这里?]
[太子妃已经全疯了,太子刚关了直播,细思极恐啊啊啊啊]
[璧璧璧......好吧,我现在没办法思考,脑子里飘过很多不可描述的画面......]
[那华桉不会对戴帽帽做什么吧?]
[哎哟,我可太期待了。如果华桉跟戴帽帽在一起,那岂不是爆炸性新闻。]
[两个人一起上吗?这不太好吧?]
[舔帽狗又来了,真可笑,他们以为只要是只公猫就会喜欢戴帽帽]
[华桉对谈恋爱不感兴趣,他说他是无性恋,要单身一辈子]
[话是这么说,看他关不关直播就知道了]
[说出这些话的人就是不了解小花的人,小花很宠粉,无论发生任何情况,哪怕被淘汰,只要观众喜欢看,他都不可能关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