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华桉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他的睡眠最近不太好,精致的眉骨压低,难以理解地开口问。
在副本里扮演角色欺瞒所有人是华桉的恶趣味,难得遇到了一个反串的角色,结果才进行没多久就被戴夏一语道破。
他说话的声音格外好听,如同多重声道般丝滑而低沉,微小的气泡感炸裂在戴夏的耳畔。
语气越冷硬,那种漫不经心的性感腔调就愈明显,刺激得戴夏的猫耳酥麻软瘫,细小的鸡皮疙瘩蔓延至上半身,情动到软成一滩水的身体开始不自觉抽搐,屁股难耐地抬高撅起。
戴夏懵懂地抬头,之前见到的安衡兰明明跟华桉长得一模一样,但戴夏就跟瞎了似的,死活没认出来。
这样的人,满大街小巷全是他的代言,又有谁会不认识呢?
比起那张耳熟能详的俊脸,华桉的声音给戴夏的似曾相识感反而更重。戴夏有些恍惚地偷偷看向华桉。
他此刻的思绪像一根紧绷着的弦,在即将断裂的极限中拉扯不已。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就算了,偏偏有两个味道特别好闻的公猫在蚕食着他不多的理智。
每一颗细胞都在疯狂地喊着交配,特别是在锁定一前一后的两只公猫后,除了想在他们面前翘高屁股之外,还想体液交换,交尾,露出腹部和乳肉给他们轻轻地用掌心揉搓……最后被……
戴夏晃了晃脑袋,像小猫在剧烈甩掉头上的水滴,琥珀金的猫瞳里缓缓放射大花型。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在想什么,难言的羞愧从心底升起。
含着泪水唾骂自己一句,眼看骰子的冷却时间还漫长得很,戴夏用力咬了口下唇,瞬间嘴里溢出一丝血腥气,眼神清明了些许。
……不,不行……清醒点……要……注射抑制剂……
扭了扭露出的脖子,戴夏这才发现,他的上半身挤出一半,唯独剩下腹部和小臂困在墙里。
心念一动,困在墙壁中的手掌心蓦然多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管子。
是抑制剂。
但是拿不出来……
在戴夏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一股清新碧绿,充满生机却又带着青涩倔强的竹香向戴夏袭来。
"......师兄。"
师林箐在身后幽幽地说:"……怎么办?我好像被你诱导发情了......"
华桉环抱着手臂,看向低头不语的戴夏,继续追问:"为什么不说话?"
两人的话语充斥戴夏的大脑,他的猫耳东倒西歪地撇开,犹如喝了太多酒后同时接到两个重要的电话,晕乎乎地完全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别吵了。"
戴夏的头垂得更低,脸色酡红颤抖着声音问:"有抑制剂吗?"
“有。”
“没有。”
异口同声的回答响起,说的却是不一样的答案。
眼睫毛轻颤,戴夏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华桉。
——作为老玩家,他居然不随身携带抑制剂?
华桉略微偏头,在没有安衡兰这个女装身份的伪装后兴致大减。完全不同于安衡兰对戴夏的热情,用眼角余光撇向卡在墙内的戴夏。
他平淡地回应:“我从来不用抑制剂。”
天青色的猫瞳微眨,华桉恍然意识到戴夏身上发生了什么,原本倍感无趣的懒洋洋腔调收起,多色的猫耳竖高,蓬松的巨大猫尾在身后快速地甩来甩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像发现了有意思的新鲜玩具:“哦?小猫咪发情了?”
“一般公猫身上都会带有抑制剂是没错。”
华桉眼底的恶劣更甚,精致的五官笑得明艳,目光灼灼地望向戴夏,一字一字清晰地说。
“可是我根本没有发情期。”
“真的好遗憾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花又在逗人了]
[发情的小猫咪你不上让我来]
[华桉没有发情期?那他岂不是比别的公猫优势更大吗?]
[好喜欢性冷淡的小花,超级工作狂又洁身自好,事业粉很放心]
[什么呀!华桉这里没意思,我要看太子那边发生了什么,到底有没有开干啊,急急急]
[好可怜的老婆,没有抑制剂该怎么办啊?发情了却被卡住,这也太难熬了吧]
[林尺玉在搞什么?看老婆的样子他好
像什么都没做啊?]
鼻尖里传来华桉身上馥郁的兰花清香,味道淡雅宜人,带着水的气味,越嗅越是让戴夏感到难受,身体情不自禁地散出更浓的香味试图诱惑面前的人。
金铃铛轻响着摇动,一下窜出更加浓郁的柑橘香强制将戴夏的体味压制下去。
华桉的眉头一皱,被扑面而来的酸涩味呛得不舒服地捂住口鼻,猫瞳阴晴不定,疑惑从心头溢起。
但看着小猫可怜兮兮地被卡住不动,软软的猫耳怏怏地盖在头顶,华桉感到有些好笑地嘴角上扬:“这样吧,我试试看怎么把你救出来。”
他走到墙上的扇窗看过去,瞳孔略微收缩。玩味的目光往戴夏扫了两眼。
“这面墙最好不要破坏。”
华桉的眼中异彩连连,他有点兴奋了:“因为墙的另一边......”
“什么都没有。”
华桉看到的景象堪称骇人。明明戴夏的上半身就在他眼前,而墙的对面却空空如也,平整如初。
戴夏的身体如同被异次元空间吞噬,又像一场精彩的魔术表演,躯体两头各自散落一方。
猫耳往两边颤抖地撇开,戴夏被华桉的描述吓出一身冷汗,他忽然有点庆幸师林箐及时停下砸墙的举动了。
他在师林箐那边的下半身穴口已经全湿了,如果不是还在滴水的道袍遮掩,恐怕早就滴得裤裆和大腿内侧都是骚浪的淫水味。
翘起的猫屌支出一个三角形,如果师林箐仔细观察,就能透过戴夏双腿间看到湿掉的裤子贴着皮肤印出了圆滚滚的猫卵蛋和兽屌轮廓。
身后的声音犹如天籁在戴夏的耳畔边响起。
“师兄,我虽然有抑制剂,但是……”
“该怎么给你用呢?”
先往自己脖子推进一管抑制剂,师林箐舒了口气,浑身沸腾的兽血终于平静下来。
“如果不能打在脖子上的话,要不试试……”
师林箐欲言又止,白丝绒的猫耳泛起红晕,语调中压抑着隐隐的期待:“......据说,猫的腺体会藏在肛门里。”
“啊!不行!”
戴夏不由得短促尖叫一声,鼻梁浮出臊红,淡粉的鼻尖开始冒水。
“……那你忍一忍?”
师林箐有点可惜地转身,根本不敢呼吸屋舍里浓郁至极的香气,如身在花团锦簇里,浓到一举一动都染上蜜的味,带着点点腥甜。
身下的兽屌龟头伸长一小截顶高素衣,流出来的涎液浸湿了裤子,他竭力抑制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听得戴夏浑身抖动的更厉害。
明明刚注射了抑制剂,现在居然又有被诱导发情的冲动。
满脑子都是戴夏漂亮诱人的脸,甜腻软绵的声音,还有对他高高翘起的臀部,娇软又可爱,香味还好闻,因为发情而小声喘气的声音都是甜滋滋的。
师林箐被迷得晕头转向,光洁的额角开始冒汗,在思绪重新变得混乱之前,咬着牙又往脖子上打入第二支抑制剂。
“什么不行?”
华桉还在扇窗前观望奇异的现象,被听戴夏莫名叫了句,回头望向已经明显被情欲折磨得神智不清的戴夏,青瞳闪着戏虐的碎光。
“这么难受?”
“忍着。”
“我快想出办法了。”
——忍忍忍忍个头呀......
戴夏的瞳孔聚焦在花和点状中来回切换。
师林箐和华桉似乎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可能是被这诡异的空间隔绝的关系,但身在其中卡在这个缝隙里的戴夏却能同时听到他们两人的声音。
戴夏的瞳孔瞬间变得模糊,向外扩散,琥珀色的瞳色跟蜂蜜般粘稠。
在理智全失前又一次用力咬住下嘴唇,戴夏对师林箐虚弱地说:“用吧……我,呜……忍不了了......”
下半身已经不听使唤地对着师林箐不知廉耻地撅腚,越撅越高。
后脚掌不断地深一脚浅一脚难受地踩着地面,丰腴的屁股骚浪地摇摆,长毛绚丽多彩的猫尾扬高,发骚地把师林箐给他披上的道袍甩落在地。
裤子猛地被着急地剥掉,随之而来的是身后小白猫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喘气。
戴夏顿时发出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的呻吟,只感觉两只手掌先是小心翼翼的触碰,随后开始加重按压,大手扶住臀部两瓣,轻轻地往两边掰开。
呼吸温暖而急促地喷在屁穴上,脑子里一闪而过师
林箐那张虽然年纪尚小但是贵气俊俏的漂亮脸蛋,戴夏忍不住喉咙发出甜腻的浪叫,大腿忍不住夹紧偷偷摩擦挤压着湿淋淋的逼肉,挤出一个饱满的形状。
手上的动作陡然停滞,呼吸的声音加剧,师林箐迟疑地眨了眨金蓝异瞳。
“……母猫?”
掌心的指纹摩擦在雪白细腻的臀肉上,摸过的位置都热烫温暖得不行,粗大的手指沿着股缝滑动,颤抖的手指按压上肥嘟嘟的屁穴,戴夏舒爽地哼哼唧唧,尾巴配合地翘高,摇摆起屁股方便师林箐看得更清楚。
被情欲所裹挟的思想在这一刻得到难以言喻的满足,师林箐的手指比戴夏想象中还要粗长,手指关节也格外粗大,可能是除了库恩之外手指最粗的公猫。
戴夏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手指粗长,脚好像也很大,没想到师林箐年纪小小却是大骨架,也许以后还会长得更高,既然手大脚大应该鸡巴也很大......
冰冷的触感和轻微的痛感从后方传来,戴夏双瞳圆瞪,缩圆肩膀感受着冰凉在肠道里和血液里肆意妄为地涌动,饱满的唇瓣轻启,发出细微的叫春声:“喵......”
本来听到戴夏的求助,正在认真思考的华桉愣住了,这一声喵叫娇媚的很,叫得华桉耳朵根慢慢染上红晕。
[我都被叫硬了,怎么华桉还不上啊]
[戴帽帽要小花帮他什么呀?]
[嘻嘻,发情了还能怎么帮?]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专门在游戏里面勾引男人,说不定发情也是他故意的,还好小花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对啊,小花就是跟那些精虫上脑的公猫不一样,这么一对比,戴帽帽的那些情人也太没有自制力了]
[家人们,我突然有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华桉不会养胃吧?不然怎么可能连发情期都没有]
[舔帽狗能不能去死,以为谁看得上戴帽帽,没被勾引到就要造谣别人]
[别吵了别吵了,说不定戴帽帽根本不是叫华桉帮他,而是叫林尺玉来帮呢]
师林箐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戴夏上下两个流水的洞,喉结攒动着吞咽唾液,费了极大的忍耐和意志力才把抑制剂注射进去。
手掌根本不舍得从戴夏白嫩嫩的臀肉上抬起,无意识地捏了几下,立马掐出指头的红印。
他高耸的鼻尖离得极近,甚至能感受到戴夏的淫液和肠液喷出的水雾溅入鼻腔的味道,如硬币大小的水滴型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流下淫水,呼吸间都是戴夏下体的腥甜骚气。
在抑制剂被全部注射完的那一刻,师林箐将空了的抑制剂针管扔掉,整个人往后退一步。
“还是不行......”
墙里传来戴夏崩溃的呜咽抽泣声:“没有用,根本没有用......”
抑制剂从肠道进入只是舒缓了一下情热的灼烧感,这股凉意稍微一退,反而让火势更加猛烈。
时间已经拖得太久了,戴夏的两眼翻白,嘴角止不住留下唾液,糯软着声音口齿不清呜咪着哭:“帮帮我......”
“想要……呜,求你......
“做什么都可以......进来……喵……”
他身上的香味迸发得更加浓郁,却被金铃铛死死压制住,不准泄出一丝一毫。
戴夏艳丽的脸上全是薄汗,他已经彻底失了智,完全已经分不清在跟谁说话,低头看向地面,一滴一滴的泪水水迹在地板漾开,戴夏崩溃了,他用几不可察的声音嘟囔:“谁都行……”
在听到华桉沉稳的脚步声向他走来的那一刻,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喜悦感。
——有好闻的一根……想要……快点……
懵懂的抬起头,戴夏的瞳孔湿漉漉地蒙上了水汽,嫩红的唇被他咬出明显的牙印,更显得诱人嫣红,嘴唇张合间隐隐露出略长一点的小尖牙,磨在粉嫩软舌上,嘴角漏出透明津液,甜腻的呜咽声带着若有若无地哭腔。
华桉半蹲下来正面直视戴夏染满情欲的脸,青眸冷若冰霜,久久地凝视。
且不论华桉的直播间现在吵得多厉害,戴夏的心脏在华桉那张俊美的脸凑过来的那一刻,几乎要猝停了。
只看外貌的话,华桉无疑是戴夏见过皮相最完美的男人,如玉的肌肤在发光,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人的注目,举手投足都没有任何瑕疵。
有些害羞地躲闪华桉的视线,倏地听到华桉嗤笑一声。
他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视:“我本
来以为有些事情只是以讹传讹。”
“你确实长得很美……”
“不过我没兴趣。”
当听到华桉拒绝中甚至带有一丝嘲弄的话语时,即使理智全无仅剩兽欲的戴夏也倏然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无动于衷的公猫,内心特别委屈,眼尾泪珠先是滑落,随后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潜意识觉得这种状态是不应该存在的,母兽的身体自发自觉地把香味加浓了一倍,引得脖颈上的金铃铛摇晃的频率加快。
身后的喘息声加剧,嫩竹的清香传来。
仿佛找回了主心骨,戴夏发花的瞳孔渐渐缩小。
——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还有一根……
隐隐约约传来师林箐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对不起,师兄。”
粗长的兽屌早就被师林箐放出来,他仗着戴夏看不到,肆无忌惮地用双手捧屌快速撸动,粘稠腥味的腺液染得他一手都是,紧盯着戴夏的逼手冲,盯到整个人都想钻进去。
“你冷静点……”
“我知道你发情很难受……”
他大口大口地嗅闻戴夏的气味,好像在世界末日的最后一刻吸毒一般。
忍住想扑上去用鸡吧插死戴夏的冲动,师林箐往脖子上推入第三支抑制剂。
身体抖了一下,绒花白猫耳和华丽的白毛长尾瘫软,师林箐只感觉全身失去了力气。
“但是这种事情……”
灵动的鸳鸯眼珠忽闪忽灭,雪白睫毛低垂,师林箐缓慢地滑倒在地上,用手背掩盖住眼睛不敢再看戴夏,他喃喃低声说:“只能跟你喜欢的人做啊……”
戴夏哽咽住了。
他虽然身体是热的,心却是拔凉拔凉的。
脑子就跟这卡住他的这面墙似的,僵化得彻底。
他有点想骂人了。